韓楊啓動了極限能力,刹那間他的手動了,一手開槍,一手輪三寸人間。
四秒鍾後,六具屍體軟軟的躺在了地上。
再看去已經清場了。
“韓楊……”
暴怒的吼聲從通道中傳來,邢昶那高大的身影從裏面緩緩走來。
韓楊擡眼看去,面無表情的說道:“看來那天我沒殺了你真是個錯誤。”
邢昶聞言臉上湧動着憤怒的情緒,他眼前的那塊漆黑的屏幕仿佛有光芒在閃爍。
他聲音怨毒的叫道:“我能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都是拜你們兩個所賜,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再将秦璇玩弄到死。”
韓楊目光低沉的冷笑一聲:“你還有玩的能力嗎?”
“韓楊……”
邢昶爆喝一聲,仿佛被揭開了傷疤,雙手揮動将周遭的牆壁都砸的牆皮脫落,震蕩不止。
韓楊直接無視他那恐怖的力量淡淡的問道:“是韓頂天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吧?他在哪?”
邢昶聞言獰笑一聲:“等我弄死你之前會告訴你的。”
說完之後步伐邁動,向着韓楊沖來,那兩個拳頭像是碩大的鐵錘,轟隆落下。
韓楊目光微眯,飛速倒退,同時擡手就是兩槍。
“嘭嘭!!”
邢昶的腿爆出兩團血霧,直接跪在了地上。
等韓楊再想開槍的時候,發現子彈不夠了。
“草,我他麽還以爲你刀槍不入呢!也不過如此。”
韓楊罵了一聲,三寸人間一抽伸長到了接近兩米,然後倒提着就沖了上去。
“韓楊……我他麽殺了你。”
邢昶被刺激的不輕,原本他内心就極度的怨憤,以爲自己獲得了不同尋常的能力可以一雪前恥,但不曾想剛照面又被韓楊給傷了。
而且最氣人的是韓楊非但不懼,反而主動沖了上來,這讓他感覺到了極大的輕視。
邢昶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點,雙拳揮動,咆哮着殺了過去。
“嘭!!”
強烈的碰撞之後,兩人的戰鬥徹底打響。
而此時此刻秦璇帶着楊繁和丁可已經沖出了通道,這個門市的後方是一個公園。
她原本以爲可以順利的逃脫,但沒想到的是,剛剛跨過圍欄,兩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韓頂天!”
秦璇吃了一驚,再看另一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一下,看不清真容。
但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極度危險。
“秦部長,咱們又見面了。”
韓頂天冷笑着說道。
秦璇冷冷的說道:“你這麽想跟我見面嗎?不怕死?”
韓楊天嗤笑一聲:“說的好像你能殺了我似的。”
“你覺得我殺不了你嗎?”
秦璇擡起了槍,對準韓頂天的腦袋淡淡的說道。
韓頂天見罷目光微眯,盯着秦璇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秦璇眉頭一皺,就要準備開槍,突然感覺手上一燙,忍不住松開了手,槍随後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
再看自己的手,上面有着大面積的燙傷。
秦璇瞳孔驟縮,驚駭的看着韓頂天。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能殺了我嗎?”
韓頂天了冷笑道。
秦璇聞言猛然俯下身去同時喊道:“快跑。”
丁可和楊繁聞言驚恐萬分的快速後退。
然而就在這時韓頂天和那個黑袍人同時動身了。
韓頂天直接來到秦璇的面前,一腳将手槍踢飛,手掌則砸向了秦璇的後背。
秦璇臉色一變,就地一滾快速躲避了過去。
但還不等她站穩腳跟,韓頂天就沖了上來,雙手攤開,掌掌連環,一次比一次大力的打向秦璇。
而秦璇在招架了兩次之後,胸膛挨了兩掌倒飛了出去。
“你比我想象的弱多了!”
韓頂天譏諷的笑道。
秦璇爬了起來,啐了一口說道:“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厲害。”
說完之後飛快的向着韓頂天沖去,各種格鬥的招式瘋狂的用了出來。
而另一邊正打算逃跑的丁可和楊繁剛剛轉身,就聽到耳邊傳來風聲。
黑袍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你這麽做是犯法你知道嗎?我們報了警,警察很快就到了。”
楊繁死死的抱着地圖叫道。
丁可站在他的身後,吓得渾身都在顫抖。
黑袍人聞言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殺你們,把東西給我,别再廢話。”
楊繁聽罷臉上頓時沒了血色,但他還是緊緊的抱着地圖說道:“這是國家的東西,價值太大了,你不能拿走!”
“那就對不起了!”
黑袍人也不啰嗦,直接邁步向着他們走來。
然而正在這時,通道的門被打開,五六個特工沖了出來,看着這一幕略微遲疑然後毫不猶豫的拔槍向着黑袍人打去。
“找死!!”
黑袍人喝罵一聲,身體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的閃動,等那幾個特工停止射擊的時候,發現黑袍人的身影沒了。
就在他們詫異的時候,忽然感覺身邊一陣風刮過,緊接着五六個人接二連三的倒下。
捂着脖子不斷地抽搐,鮮血順着指縫迅速的蔓延出來。
這一幕把楊繁和丁可都吓癱了,他們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一時間連逃跑的勇氣都沒了。
黑袍人看都不看地上的屍體,再次邁步走了回來。
不遠處的秦璇在看到自己的人全部被殺了之後,立刻跟瘋了一樣,悍不畏死的攻擊韓頂天。
“既然你們沒有覺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黑袍人冷冷的說道,一把彎刀出現在他的手中,向着兩人揮去。
丁可和楊繁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面對這種人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然而就在他們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突然噹的一聲脆響傳來。
兩人睜眼看去,隻見一個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手持一柄墨色大劍,背影如山如嶽。
“你是何人?”
黑袍人吃驚的問道。
來人搖了搖頭道:“你沒有資格知道。”
說完之後,提劍殺了上去。
此時此刻通道内,韓楊和邢昶的戰鬥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邢昶雖然強大了很多,但令他郁悶的是根本打不到韓楊,因爲韓楊的速度比他快很多,靈活的像個猴子。
而且韓楊手中的鐵棍看着不起眼,可打在身上是真他麽的疼,好像被一根水泥柱子抽到了一般,将他高大的身體打的不斷後退東倒西歪。
弄的他都無法判斷,這到底是那根棍子太沉還是韓楊的力量太大,亦或者兩者都是。
要不是自己的兩隻拳頭夠硬,他懷疑自己現在已經被韓楊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