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馄饨店的布局,韓楊早已經摸透。
廚房的後面是一條單行小街道,很隐蔽,國魂部沒有在那裏安插人手,所以霍全如果想離開并不會驚動任何人。
而巧的是,韓楊在考察地形之前就已經把自己的車停在了這條小街道的馬路牙子上了。
所以當霍全和那個男子上車之後,韓楊也悄無聲息的鑽進自己的車子裏然後默默的跟了上去。
論跟蹤手法韓楊自認爲十個霍全加起來也未必能發現自己,但操蛋的是自己這輛車太他麽紮眼了!
就算在繁華的滬甯市這也是頂級豪車,回頭率是嗷嗷的高,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難。
但好在霍全以及那個男子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這種豪車上,他們雖然也很警惕,可并沒有發現韓楊的跟蹤。
這讓韓楊松了口氣,一路跟出了城。
上了一條很偏僻的公路,然後繼續向南不停地行駛。
這個過程中道路上的車越來越少,天色也越來越黑,韓楊将所有的車燈都關了,遠遠的吊在他們的後方,不緊不慢的跟着。
終于在一個多小時後,他們來到了一個滬甯市的周邊村子。
看公路上的指示牌名爲“北咔村!”
這村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頭,大概也就三四十戶人家,坐落在公路的一側,亮燈的沒有幾戶,顯得有些荒涼和破敗。
像這種臨近公路又距離城市周邊的村子一般都會被占地,因爲無論是商業還是工業這裏都具備一定的開發價值,韓楊估摸着這裏應該就是如此。
而那些沒開燈的人家多半都已經搬走了,剩下的三三兩兩還住着人。
霍全和男子的車,在北咔村的路口直接開了下去。
韓楊沒有跟上去,主要原因是因爲他的車底盤太低下不去。
好在村子不大,他徒步走的話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當下他将車子停在了路邊,也沒啥隐蔽的地方,盡量不成爲障礙就行了。
停好車子後,他先是換了一身夜行衣,然後将三寸人間别在了腰間,那把血金苗刀也被他帶來了,此時被他背在背後。
做完這一切之後,韓楊站在路邊看了看村子,很容易就能夠看到霍全車子所打開的燈光。
然後韓楊身形一動快速的向着村子掠去。
無聲無息,速度快的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村子裏的小路本就不好,再加上七拐八拐的,所以霍全他們沒法開的太快,韓楊很輕松的就追了上去。
但令韓楊吃驚的是,霍全他們居然沒有在村子裏的任何一戶人家停留,而是穿過了整個村子,沿着一條小路繼續行駛。
“我去!這他麽還要走多遠啊?”
韓楊忍不住罵道,如果這裏不是他們的目的地韓楊可就苦了,他是人不是機器,再能跑也跑不過車啊!
好在值得慶幸的事,這種操蛋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霍全的車子在兩側玉米林立的小路上穿梭了一會兒後,猛然一個轉彎停了下來。
韓楊見罷身形一閃進入了玉米地。
随後霍全和男子從車子裏走了下來,男子四下張望了一陣,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情況後帶着霍全向着下方走去。
至于他們的車就那樣扔在了小路上。
韓楊見罷等他們走遠之後,快速的跑了過去,站在車子的方向向下看去,不由得微微一愣,隻見下方是一大片地勢比較低窪的場地,之前被玉米地擋着他沒有看到。
現在才知道那片場地上建立着一個廠子,具體幹什麽的不知道,看樣子已經荒廢很久了,但各種大型設備都還在。
在黑漆漆的夜裏,像是一個個巨大的怪獸,在月光下閃動着恐怖的影子,怒吼咆哮。
霍全和男子此時正快速的向着工廠走去。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兩條體型碩大的動物從不知道什麽地方跳了出來,将他們攔在了門口。
兩人吓得不斷地後退。
韓楊見罷瞳孔驟縮忍不住壓低嗓音叫道:“那他麽是兩隻狗?”
很快猛烈強勁的犬吠聲給了他答案,這的确是兩隻狗!
“這也太大了!比一個牛犢子都大。”
韓楊聲音驚駭的叫道,他很快意識到了什麽,這兩隻狗不是正常的狗,它們是變異的。
這裏能出現變異的狗,那麽可想而知,韓頂天和龍首應該就藏在這裏了。
韓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沒想到自己第一天跟蹤霍全就有了收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下他嘿笑一聲退回了玉米地。
他沒敢打草驚蛇,他不怕有人能夠發現自己,但這兩條變異的狗就說不準了。
看了一會兒,有人從工廠裏面走了出來,将兩條大狗牽走,霍全和男子這才快速的走了進去。
韓楊見罷目光微眯,嘴角掀起了陰冷的笑容。
等了能有五分鍾後,他再次溝通上了霍全的視線,而溝通上刹那間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
韓頂天,這個老不死,命比鐵硬的家夥正悠閑的坐在霍全的對面,喝着咖啡,慢慢的說着什麽。
看口型應該是些客套話,韓楊也沒有仔細去研究。
他果斷的退回視線,掏出手機給秦璇的手下打了個電話。
“我給你發個位置,帶你們的人過來,最好把警察還有軍隊都叫來,還有都穿着點防彈衣什麽的,武器要拿最精良的,嗯!現在就過來,對,我發現韓頂天他們了。”
這話說完之後秦璇的手下大喜過望說道:“那我這就帶人過去,你注意安全。”
韓楊點了點頭,挂了電話随後把地址給他發了過去。
做完這些他心中大喜過望了一把,隻要幹掉韓頂天和龍首,這完全是了了自己心頭一大結啊!
所以他才沒有輕舉妄動,直接打電話搖人,這不是他不自信,而是選擇了最明智的做法,韓頂天他們的事幹系甚大,如果不能一網打盡,必将後患無窮。
這樣想着韓楊興奮的忍不住搓了搓手。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臉上的喜色驟然消失,眉頭微微擰在了一起。
因爲就在剛剛的某個瞬間他似乎聽到了某種動物喉嚨低沉顫抖的聲響在自己的背後傳來,他的目光向着工廠的門口看了一眼,臉色陡然一變那兩條狗不知何時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