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韓楊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後拉着小雪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唰!!”
幾乎與此同時,剛剛進屋的男子就沖了出來,他眸光凜冽的看向空蕩的走廊,然後快速的走到那條小狗的身邊。
隻見那條小狗還在拼命的朝着一個方向犬吠。
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怎麽回事?”
柳月走了出來神色清冷的問道。
“不知道,有點不對!封鎖大樓。”
男人說了一句然後快速的向着韓楊他們逃走的方向追去。
柳月聞言目光沉了下來轉身看向王靜冷冷的問道:“你帶了什麽人進來?”
王靜聞言臉上頓時吓的毫無血色:“老闆,就我自己啊!您就是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帶人來啊!”
柳月聽罷目光陰冷的掃了她一眼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撥通了電話:“立刻封鎖整個大樓。”
于此同時韓楊拉着小雪已經沖進了電梯中。
那個男子慢了一步,看着下降的電梯吼道:“他在三号電梯。”
柳月聽到之後立刻安排人手将三号電梯包裹了個嚴嚴實實,随後她也快速沖了出去。
“師傅,跟我下樓,電梯需要刷卡,無論是誰在裏面隻能去一樓,去不了任何其他樓層。”
男子聞言點了點頭兩人快速乘坐另一部電梯向下走去。
在電梯中柳月一邊等待着電梯下降一邊通過電話詢問樓下的情況。
“到幾樓了?”
“回董事長電梯現在在六樓。”
“裏面不論出來的是誰立刻給我控制住。”
“是!!”
說完之後柳月臉色滿是冰霜的眯起了眼睛。
卻是沒過多久電話裏傳來叫聲:“董事長,電梯裏沒人!”
“沒人?”
柳月眉頭一擰。
男子見罷沉聲道:“問問監控室樓道是否有人!”
柳月點了點頭迅速接通了監控室,結果一樣沒人。
“這怎麽可能?”
柳月一對眉毛擠在了一起。
男子沉吟了一下道:“我下樓,你去監控室看一下,有什麽發現立刻通知我。”
“嗯!”
柳月點了點頭。
随後在其中一個樓層停下,男子獨自一人繼續下降。
而此時此刻韓楊和小雪已經悄無聲息的穿過一樓的保安包圍圈,向着門口跑去。
“哥,快點,我堅持不住了!”
小雪臉色發白的叫道。
韓楊見罷心裏一沉,順手将她抱起,然後向着外面發足狂奔。
而這時男子也從樓梯裏走了出來,他四下看了一眼,沒看到什麽可疑的身影便直接向着門口沖去。
當他來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一輛紅色的跑車在馬路對面啓動,然後快速的向着遠處駛去。
透過打開的車窗他看到了一張英俊的側臉,頓時瞳孔皺縮,停下了腳步,一臉見了鬼的神情叫道:“怎麽可能?他不是死了嗎?”
想到這裏他轉身就往公司跑去。
上樓之後找到柳月,臉色難道的說道:“是前幾天工廠裏的那個人,他沒死,他找到我們了。”
柳月聽完臉上也是充滿了驚駭之色道:“不可能,我親眼看到他被炸死了。”
男子搖了搖頭:“相信我,我也是親眼看到他開着跑車從馬路對面離開,而且完好無損連個疤痕我都沒看到。”
“吧唧!!”
柳月跌坐在座椅上神情有些呆滞的說道:“這……這不科學啊!你也看到了的啊!他自己點的火,轟的一下全炸了,那種情況下就是你也逃不了吧?”
男子點了點頭一邊看着監控畫面一邊說道:“别說是我,就算是天機榜首逆鱗來了在那種情況下也逃不了的!”
“可他爲什麽沒死呢?這有點詭異啊!”
柳月怔怔的說道。
這時男子手上一頓,神色更加驚駭的叫道:“恐怕這人不僅是有點詭異那麽簡單了!”
柳月聞言一驚擡頭問道:“什麽意思?”
他将監控電腦扭轉過來對着柳月說道:“你看看這個。”
柳月一眼就看出那是三号電梯的監控攝像,看樣子門剛剛打開,但是很快又閉合上了。
這個過程中完全沒有看到任何人,但是下一秒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電梯中一樓的按鍵自己就亮了,然後電梯快速下沉。
“啪!!”
柳月暫停了畫面,然後快速倒退,重放。
如此反複了好幾次後,她那張美麗的臉蛋充滿了震撼的神情。
“這……這……這怎麽可能?”
她說話都結巴了。
男子目光陰沉如水的說道:“不管可不可能,這都是事實,小月這個人很危險,你一定要小心。”
柳月聞言一驚:“你不幫我?”
男子搖了搖頭:“不是不幫,是不敢幫,我若對他出手恐怕會給你惹來更大的麻煩。”
柳月聞言臉色一沉:“那天在油桶上跟你對峙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那麽失态,連手上的刀都掉了!”
男子臉色難看的擺了擺手:“别問了,那個人不是你能知道的,雖然我不知道他爲什麽要保護這個人,但是我知道隻要我不出手他就不會管這個人的死活,所以接下來如果你們兩個注定要對上的話,你千萬要小心。”
柳月聞言貝齒輕咬紅唇,頗爲不甘的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冰冷的盯着監控畫面寒聲說道:“幫我查一下這個人到底是誰吧!早知道這麽麻煩,當初就不該幫韓頂天那一把!”
男子聞言搖了搖頭:“沒辦法,老爺和韓頂天是故交,别說求你辦事,就是求你哥哥也不可能不答應的,你就别抱怨了,眼下你剛回來,雖然以鐵血的手段站穩了腳跟,但九王都不是省油的燈,還是專心把屬于柳家的東西拿回來吧!至于這個人如果他不找麻煩的話我們盡量不要再去招惹他。”
柳月聽罷緩緩的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韓楊的目光一直冷的掉渣,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到頭來卻因爲一條狗被毀了。
不論柳月他們是否發現了自己,這已經打草驚蛇了。
再想去調查柳月是否和韓頂天背後的那個人有關系就更不容易了。
那個男子他可以不在乎,柳月也可以不在乎,但是韓頂天背後的那個人他不得不在乎,而且必須要找到,甚至殺掉,他帶給韓楊的威脅現在幾乎與血色屠手化成了等号。
韓楊不是坐以待斃的人,韓頂天說過那個人一定會回來找自己,那麽在他傷害自己甚至自己身邊的人之前韓楊一定要先将他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