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
阿呆皺起了眉頭,低聲呢喃的時候,一股關于可兒的記憶從腦海中浮現而出。
而偏偏這時眼前的場景也在不停的變換,可是這場景與記憶裏的完全不一樣。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阿呆心中發出疑惑的聲音。
“翠兒,可兒,你們下去吧!”
這時漣漪輕柔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阿呆的思路,一時間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他呆呆的看着離去的可兒,目光不斷地閃爍。
漣漪順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問道:“怎麽了?阿呆!”
阿呆回過頭來,看着自己的族長,也是他現在的妻子搖了搖頭:“不知道爲什麽,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可兒?”
漣漪聞言笑了笑:“在桃園村啊!我們不都是一起長大的嗎?”
阿呆想了想:“可是我好像看過她穿衣服。”
“穿衣服?穿什麽衣服?”
不知道爲什麽,阿呆忽然間覺得漣漪問出的這句話帶着一股冷意,雖然她還是在笑,可就是讓人覺的很不舒服。
他有些害怕的搖了搖頭:“沒,沒穿什麽衣服,可能是我的幻覺吧?”
漣漪聽罷目光更加的柔和了:“那就别想了,走吧我們回房。”
“嗯!”
阿呆點了點頭。
任由漣漪攙扶着回到了房間。
阿呆是第一次走進族長的房子,他看到了很多不知名的野花,滿屋子的清香,讓他非常的陶醉。
“這裏好香,跟你身上一個味道。”
阿呆笑着說道。
漣漪笑了笑在他面前轉了個身,完美的玉體驚心動魄。
她笑着說道:“阿呆現在還不能同房,等阿呆身體好了,我讓你嘗嘗我的味道好不好?”
阿呆笑着點了點頭:“好,但是我什麽時候才能好啊?”
漣漪說:“快了!”
快了是多久,阿呆沒有問,總之接下來的十多天裏,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好也不壞,每天都吃漣漪給自己做的藥,那味道好苦。
吃完藥之後,阿呆就喜歡坐在村頭,看着村裏的那些女人在田地裏幹活。
她們時不時的跟阿呆開玩笑,問他什麽時候才能和族長圓房。
阿呆也總是回答快了。
日出日落,時間在這種節奏中穿梭而逝。
阿呆每天除了看女人幹活,剩下的時間他就是在看眼前總是不斷浮現的畫面,他很聰明,知道把這些畫面串聯起來去看,感覺很好玩。
後來直到有一天他發現自己好像可以控制那些畫面的前進或者倒退。
于是總有女人看到阿呆一個人的坐在那裏不斷地在眼前揮手,她們以爲他在逗她們玩。
……
這一天阿呆和往常一樣坐在村口的石頭上看着田地裏的那些女人們,隻不過今天他坐的比較晚,因爲漣漪沒有回來,她帶着一群女人出去打獵了。
接近黃昏的時候田地裏的女人們也都趕回了村子,這時阿呆叫住了同樣往回走的可兒。
“阿呆,你叫我有什麽事嗎?”
可兒光着身子,扛着一個大大的鋤頭問道。
阿呆看着她:“可兒,你的眼睛爲什麽總是眯着呀?”
可兒笑了:“你傻啦!忘記我出生的時候眼睛就看不清楚東西嗎?這麽多年一直這樣的。”
“哦!是嘛!那可兒你以前穿過衣服嗎?”
阿呆再次問道。
可兒笑了笑:“哪有啊!咱們村子四季如夏,除了族長沒人可以穿衣服的,現在族長嫁人了也不能穿衣服的。”
“哦!”
阿呆低下了頭。
可兒見罷笑了笑:“傻阿呆,快點和族長圓房。”
說完之後抛了一個媚眼轉身離去。
阿呆傻笑着說道:“我也想啊!可我身體不好。”
說話間可兒已經遠去,他的目光看向了落日間的田野,那裏一片金黃。
忽然間阿呆揉了揉眼睛驚叫了一聲:“媽呀,狼啊!好大的一隻狼啊!”
一邊叫着他一邊轉身就要跑。
可是那狼卻迅速的向着他跑了過來。
阿呆行動不便跌了個跟頭,還不等他呼救,那狼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就在他以爲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陣尖細的鼻音,緊接着一個溫熱的舌頭舔在了自己的臉上。
阿呆擡頭看去,頓時吓得一哆嗦:“媽呀,别吃我,别吃我。”
“嗚嗚嗚……”
狼發出嗚咽般的叫聲。
阿呆愣了愣,發現那隻狼坐在了自己的面前,它三火藍眼,高大威猛,看上去像是一頭獅子,但是沒有那麽長的毛,渾身上下還髒兮兮的,像是在泥塘裏滾過一般。
現在的表情又似乎受了委屈的孩子,十分的可憐。
“你……”
阿呆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可這時眼前忽然又浮現出一個個畫面,那是一個工廠,裏面火光沖天,有一個高大威猛的狼在咆哮,它跳了起來沖向了前方。
畫面一閃而過,變成了一個實驗室,還是那隻狼蹲在地上好奇的看着四周。
畫面再閃,這頭狼出現在一個草地裏,一群穿着綠色衣服的人圍着它追逐嬉戲。
“我……我們……是不是認識?”
阿呆呆呆地說道。
“嗚嗚嗚……”
狼嗚咽了幾聲,仿佛悲鳴一般,它探過巨大的腦袋,伸向了阿呆,阿呆下意識的擡起手阻擋,但是狼卻把腦袋塞進了他的手下,撒嬌一般的摩擦着。
阿呆緊張的喘着粗氣笑了:“呵呵……呵呵呵……你的身上好臭。”
“嗚咽……”
突然間這隻狼擡起了頭,它兇狠的盯着遠處。
阿呆吓了一跳以爲狼要攻擊他。
結果狼低下了頭不舍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跑。
“哎!你去哪裏?”
阿呆叫道。
可是狼頭也不回的遠去了,這時他才注意到那隻狼是三條腿着地,另一條腿擡了起來好像殘了。
“你受傷了?”
阿呆吃驚的說着。
就在他要站起來的時候,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他回頭看去,是出去打獵的人回來了。
領頭的正是漣漪,她光着身子騎在馬背上,看上去更加的賞心悅目。
“阿呆在看什麽?”
漣漪來到他的身邊問道。
阿呆說:“我在看我媳婦啊!”
漣漪笑了,一伸手将阿呆連腰抱起穩穩的放在了馬背上。
“媳婦,你力氣好大。”
阿呆摟着她的腰笑着說道。
漣漪溫柔一笑:“其實你比我力氣還大呢,隻不過你生病了。”
阿呆愣了愣:“是嗎?”
“是的!!”
漣漪踢了一下馬腹,載着他奔向了村子裏。
而她沒有察覺的是,在她說“是的”這兩個字之後,那背上的阿呆眼神變的不一樣了。
這兩個字仿佛一把鑰匙,打開了很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