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可震驚的看着韓楊,被雷的外焦裏内,如果不是對他有過了解而且知道韓楊的那幾個女人都是一等一的姿色,完全甩自己好幾十條街,她甚至會懷疑韓楊别有用心,趁人之危。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難以理解韓楊爲什麽要這麽做。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丁可已經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要不是身處險境她絕對不會繼續和一個男人談這種話題。
韓楊也是尴尬的要死,扭過頭去說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而且請你相信我,這樣做絕不是我想趁人之危或者怎麽樣,你有可兒的記憶應該比我清楚,如果我願意的話其實在你是可兒的時候我絕對有辦法把你拿下的何必把你弄醒了再說?”
丁可聽罷點了點頭,可兒的那段記憶她是有的,而且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成爲可兒時很想和阿呆也就是韓楊圓房,甚至有種冒險的沖動,這不禁讓她面紅耳赤。
“可我還是不明白,這麽做有什麽用?難道和不同的女人*你就能恢複了?”
丁可難以置信的說道。
韓楊果斷的點了點頭道:“就是你說的這樣,這裏面的原因等方面我沒法跟你解釋,但請你相信我,這是我們能夠盡快離開此地的唯一辦法了!”
丁可聽罷牙齒咬住了自己嘴唇,神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内心裏天人交戰,她雖然是個知識女性,但并不保守封建,她的思想很前衛很開放,但這不代表就可以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啊!
這是何等的草泥馬和荒唐?
但是她看着眼前這個小小楊,内心裏又是一陣崩潰,用自己的第一次換取自己和韓楊兩條人命,雖然對自己來說犧牲很大,但能夠取得的成績更大,這讓她不禁又有些動搖。
而且韓楊她是知道的除了花心之外,無論人品樣貌還是事業方面都是上乘,自己給了他也不算虧。
想到這裏丁可咬了咬牙說道:“就算我願意,可怎麽和你圓房?你現在這個身體太…太…太小了吧?”
這話說的她難以啓齒,但還是說了出來。
韓楊嘴角一抽道:“當然不是這個身體,跟我這個身體發生關系是沒用的,必須是本體才行。”
丁可問道:“你本體都傷成那樣了還能做嗎?”
韓楊點了點頭:“實不相瞞,我跟那個叫翠兒的姑娘已經做了,但差最後一步前功盡棄,漣漪回來了差點被發現。”
丁可瞪大了眼珠子,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的。
“你……那……那你爲什麽不和那個族長漣漪圓房啊?怎麽說她也算是你拜過天地的媳婦了!而且她長得可以算得上沉魚落雁了吧?”
韓楊掩面苦歎:“我也想啊!可惜她對我太好了,擔心我身體受不住,死活不肯啊!村裏的那些女的都等着我倆完事她們好聯名上報呢,可漣漪似乎想把路給我堵死就算聯名申請也不批,媽的,這本該是一件很輕松就能跟一堆女人搞事情的事,結果弄得這麽複雜,我真心的累啊!”
丁可聽罷面皮抖了三抖,她能夠聽的出來韓楊是真的爲了恢複實力才不得已要這樣做的,并不是因爲好色才如此。
當下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說道:“今晚,我去找你!”
韓楊聽罷小小的身體一陣回頭向着丁可看去:“真的?你真的願意?”
丁可叼着自己的嘴唇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我願意,不就是第一次嗎我給你了,隻要能救咱倆的命,我豁出去了!”
韓楊聞言心中一陣感動,眼淚都流了出來,他伸出小手一把摟住了丁可的腰,臉蛋恰好貼在了丁可的小腹上,一瞬間某種被青草撫臉的感覺傳來他略微驚了一下然後叫道:“丁可,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丁可整個人都僵住了,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自己的秘密地帶,一時間她愣在了當場,腦袋裏嗡嗡作響,完全一片空白。
好半天之後她才緩過神來一把将韓楊推開:“那個……那個……不用謝,你也不用對我負責,這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你快出去吧!晚上我偷偷的去找你。”
她的臉像個紅透了的蘋果,幾乎能滴出血來,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好了!
韓楊見罷抹了一把眼淚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呼……”
見韓楊離開,丁可重重的舒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拳頭捏的死死的,手指都有些疼了,可見她的心情有多麽的緊張和羞澀。
丁可能答應自己的請求,這讓韓楊心情好到了極點,終于看到了離開的希望,但是他沒有高興過頭,潛行匿蹤的逃進了樹林,因爲那個創造這裏一切的人指不定在哪藏着呢,事關重大萬萬不能被他發現,否則的話,死定了!
将小小楊藏好之後,韓楊快速的将意識回歸,睜開眼的瞬間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心髒都砰砰砰的狂跳不止。
“剩下的事,就是等天黑了!”
韓楊激動的搓了搓手。
随後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挪着步子向田頭走去,他還有個瘋狂的想法。
村裏的女人這麽多,而且擺明了都願意和自己圓房,這種好事上哪找去?這可都是提升能力的一個個機會啊!媽的不幹白不幹啊!
他得琢磨琢磨看,在沒有漣漪準許的情況下還有誰敢跟自己玩真的。
翠兒就不用提了,隻要有機會她一定還會再來的。
這樣想着他已經來到了村頭,看着田地裏幹活的那些女人們,韓楊學着阿呆的口吻和她們聊了一會兒,但是都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來試探她們的意願,他不得不謹慎對待,萬一被舉報自己就等着被坑殺吧!
就這樣韓楊穩坐村頭,捉摸着自己的獵豔對象,隻不過坐了一小天獵物沒看到卻是再次發現了一個身影,那條在阿呆記憶裏的狼。
此時的它徘徊在非常遠的一個樹林中不斷地向着自己這裏張望,幾次想要過來卻又退了回去。
看到這頭狼,韓楊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眼睛發紅的站了起來:“舔舔?真的是你,我擦!你沒死太好了,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