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麗園會所,座落在永甯市市郊的東心山腳下,距離市中心區域一個小時車程。
當楚南心疼的付了上百元打車費下了車之後,才發現自己來的這家會所有多麽的高檔。
隻見山腳下層層疊疊的建造着格式類似仿造皇宮風格的建築碧瓦朱甍,層樓疊榭金碧輝煌,濃濃的奢華氣息奢華一下子就能讓人感受到這裏的不凡。
更誇張的是,這裏處于山坳處,不但清涼通風,而且植被茂密,完全就是避暑的最佳之地。
在夏日炎炎中能呆在這裏,簡直就是種最涼爽的享受。
走進氣勢恢弘的古城牆般宏偉的大門,楚南沿着古色古香的走廊繞過正中央的庭院瀑布,順眼看了看右側的大型停車場裏面遍地的豪車,不由感慨這裏應該就是屬于那些永甯市上流人士聚會的場所吧?
楚南就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左看右看個不停。
确實,這樣高檔的地方,他這輩子都沒有見識到,難免會充滿了好奇的心理。
他這麽一個小小職員進入其中,還真有些被氣場的給震懾到了。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預定嗎?”
剛穿過走廊,便有漂亮的女服務員微笑着出現在他身旁,主動熱情詢問。
“哦,我要去這會所的華香閣,有人訂了這個包廂。”
楚南話語磕磕絆絆,畢竟他這樣的吊絲還是第一次出入這麽高檔豪華的地方,有些緊張忐忑。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
服務員小姐微笑點頭,帶着楚南便往一層的會所大堂走去。
還未到大堂附近,便聽見不遠處似乎有嘈雜的聲音響起,隐約間楚南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喋喋不休,好像是在和誰吵架一樣。
“你這員工,灑水怎麽灑的?
居然敢灑到人身上,活的不耐煩了?
瞧瞧我的衣服,知道我這衣服多少錢嗎?
十二萬多啊!居然就被你這樣用髒水給弄壞了,你必須要進行道歉和賠償!”
“夫人……剛才是您不小心走到草坪内來,我一時沒有注意才把水灑到您身上的,再說您這衣服隻濕了個邊角,我用的也是幹淨的泉水,不會給您弄髒的。”
“我不管,你弄髒弄濕了我的衣服,你就得賠償!”
随着越走越近,楚南總算是看清前方在大堂外的花園處,有幾個人正在那發生争吵,似乎情緒還很激動。
這些人圍着中間低着腦袋正拿着水管澆水的工作人員正在理論個不停。
本來楚南倒沒興趣看戲,畢竟這裏出沒的都是達官顯貴,也輪不到他在這指手畫腳。
不過當他看清那些人的面孔時,不由明顯一楞,目光都随之變的冷漠起來。
都說冤家路窄,看起來還真是,跑來這種地方居然都能碰上冤家,也實在是運氣太好了些。
在那指責工作人員的幾個人中戴着墨鏡,意氣風發的年輕男子正是蘇偉祥,而他身旁那位雙手叉腰,頤指氣使的貴婦人,則正是蘇偉祥的母親。
這對母子有多尖酸刻薄,楚南早就已經深深體會到過,所以厭惡的根本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的接觸。
雖然楚南和這兩人有過節,也很同情那工作人員,但他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最好少惹事才行。
然而,正當他想快速穿過這邊的草坪,進入到大堂之時,眼睛的餘光卻突然定格在了那澆水的工作人員身上,頓時腳步一緩,充滿了不可思議!此時那工作人員的臉恰好擡了起來,讓楚南看的很清楚。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失聲喊道,“唐……唐原?
你是唐原?”
那工作人員明顯一楞,随即順着聲音朝楚南望去,有些懷疑的試探道,“你是……楚南?”
“哈哈,唐原,真的是你啊!”
楚南确定這個灑水的工作人員真是唐原後,立刻高興的走了過去,激動不已。
唐原,是楚南的發小,兩人從小都在鋼鐵廠的職工小區裏長大,因爲那時候是隔壁鄰居,感情又很好,幾乎是從穿開裆褲開始一直互相陪伴到初中時代。
隻是後來,因爲唐原的父親在廠裏出了重大事故死亡,他被迫跟着母親因爲生計離開了千湖市,去投靠娘家的親戚,而當時通訊技術不發達,加上兩人生活都很拮據,漸漸便斷了聯系,這麽多年來一直就沒能再見過面。
如今眼前久别重逢的兄弟遇到了麻煩,楚南怎麽可能會置之不理?
“楚南?
你怎麽會在這?”
當旁邊的楚南走過來時,蘇偉祥這才發現是他,頓時皺眉不滿道,“怎麽?
你想多管閑事?”
楚南看了他一眼,出聲道,“蘇總,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人是我的朋友,希望你能高擡貴手。”
聽見楚南這話,蘇偉祥反而大笑出聲,一臉鄙夷道,“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一個小小員工,居然敢對我指手畫腳?
你算什麽東西,也有資格讓我高擡貴手?
嘿嘿,這人是你朋友?
那好啊,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他了!”
聽見蘇偉祥如此蠻橫目中無人的話語,楚南雖然生氣倒也沒有發作,而是走到唐原身旁,低聲道,“到底怎麽回事?”
唐原明顯感覺到蘇偉祥對楚南的不滿,急忙開口道,“楚南,這事和你沒關系,你先走,不用管我。”
“廢話,小時候咱們出了事,什麽時候不是一起扛的?
誰當過懦夫了嗎?”
楚南瞪了他一眼道,“你以爲我現在變的膽小,變的貪生怕死了?”
唐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乎回憶起了往事,充滿了感激道,“謝謝你楚南,我也沒有忘記曾經的一切。
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我剛才在澆水,這位夫人走到了草坪附近,我一時沒控制住力道,結果有些水灑到了她身上。”
楚南心裏冷不丁的一陣發笑,還以爲是什麽事,原來隻是灑了些水到蘇偉祥的母親身上,就因爲這點小事卻在這不依不饒,這蘇偉祥及其母親的嘴臉有多醜陋就足可見一斑。
“蘇總,事已至此,那你想怎麽樣?”
楚南朝着蘇偉祥看了眼道,“這麽多人看着,總不是個事兒吧?”
蘇偉祥看見楚南要出頭,冷笑道,“我說這灑水的怎麽這麽毛躁呢,原來是你朋友,怪不得。
我母親受到了驚吓,而且衣服也沾上了水。
你們想要解決此事是嗎?
行,首先道歉,然後拿出十五萬賠償我母親的衣服錢,然後讓你朋友主動辭職就可以了。”
這話一出,楚南氣的當場就想發飙。
他哪裏看不出這家夥是故意在這整人,就隻是不小心灑了點水到蘇偉祥母親身上,居然就要提出這麽苛刻的條件,簡直有些喪心病狂!唐原吓的臉都變綠了,他說好聽點不過就是一會所的工作人員,說難聽點就是個園丁而已,一年也才賺幾個錢?
讓他賠十五萬?
這不是要他老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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