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你不要胡言亂語!”
劉殿座臉色鐵青的拍着桌子大聲道,“這家夥瘋了,投鼠忌器的亂說話,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楚南看了劉殿座一眼,笑道,“怎麽?
劉經理,我說到你痛處了嗎?
你這麽激動難道是想掩蓋些什麽?”
“我掩蓋你妹!”
劉殿座怒氣沖沖道,“楚南,說話是要經過大腦的,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說這事是陰謀?
呵呵,那行啊,你拿出證據來啊!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就别在這瞎扯淡!你以爲這樣公司就不會開除你了嗎?
恰恰相反,你要敢在油嘴滑舌,信不信我控告你誣蔑!”
“少在那威脅我,你這套沒用!”
楚南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咄咄逼人道,“誰和你說我沒有證據的?
不好意思,我恰好還真有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這下,不光劉殿座,就連蘇志國都傻眼了,他根本沒料到事情居然會有這麽大的變化,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原本這次調查他親自前來這裏,就是想把影響降低到最小化,把楚南當替罪羊給處理了,保住自己女兒的未來,這事就可以完美收官,哪怕損失了這麽多資金也沒關系。
可現在倒好,這替罪羊突然宣布他手裏有殺手锏,還想要反撲?
把事情越鬧越大,這可不是蘇志國的本意。
“你說你有證據?
證據呢?
拿出來!”
心裏盡管很不爽,但畢竟蘇志國還要臉,他堂堂董事長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就收官定案。
楚南看了眼神有些慌亂和震驚的劉殿座,嘴角露出絲詭異的笑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道,“我這裏有段通話錄音,相信大家一定會很感興趣的,現在我就放給諸位聽一聽。”
說完,楚南便按下了播放錄音按鈕。
“事情怎麽樣了?
都辦好了嗎?”
“好了。”
“那麽行動立刻開始,記住,一定要走的神不知鬼不覺,事成之後,你再現身把那筆資金上交了,我保你平安無事。”
“劉經理,你答應我的事,不要反悔。”
“我辦事,你放心,事成之後,剩下的報酬會一并打給你,合作愉快。”
“嘟嘟嘟……” 盲音後,錄音結束。
楚南将手機收回到口袋裏,冷冷注視着臉色大變的劉殿座,笑道,“這段通話錄音裏隻有兩個聲音,而且我都聽出來是誰。
那個劉經理,正是站在這對我趾高氣昂的劉殿座,而另一個人,則是攜款潛逃的張曉生。
而這段錄音的時間,正是在張曉生潛逃的當天。”
話語雖然輕描淡寫,但無疑掀起了所有人内心深處的驚濤駭浪,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徹底的傻了眼! 誰都知道,這段錄音代表了什麽,劉殿座居然和張曉生通過電話,而且這電話的内容,簡直讓人不聯想些什麽都不行! “血口噴人,這絕對是血口噴人!”
劉殿座驚慌失措,惱羞成怒的跳起身來大叫道,“大家被被他給騙了,他就是個大騙子,他在造假!這錄音是假的,我,我根本沒和張曉生通過電話!”
“假不假咱們去警局做個鑒定不就結了?”
楚南冷笑道,“通話錄音如果有任何改動或者重新編輯,相信以警察的技術力量要鑒定起來并不困難。”
被楚南這信心滿滿的一句話讓瞬間噎住的劉殿座冷汗直冒。
他估計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和張曉生唯一通的那個電話怎麽就錄音會落到了楚南的手裏?
但要是僅憑一個錄音就讓劉殿座坐以待斃這自然是不可能的,隻見他眼珠一轉,立刻反駁道,“楚南,你少在那誤導别人,通話錄音而已,誰不能僞造?
你隻要找我和張曉生聲音差不多的人打上這通電話,不就能有了?
你這根本就是想誣蔑我,想讓我替你背黑鍋!再說了,張曉生有那麽大膽子敢和我串通起來幹這事嗎?
要是被抓他可是要坐牢的!沒有人會不想幹穩定的工作這樣铤而走險的吧?”
劉殿座這番話,讓原本懷疑望向他的調查人員紛紛點頭覺得有道理。
确實攜款潛逃這種事除非是被逼無奈才會幹,要不然誰會想铤而走險?
再說了這樣做對張曉生又沒什麽好處,爲什麽他會爲劉殿座死心塌地的賣命?
這不科學嘛! 楚南咧嘴冷笑了笑,“劉經理,我不得不佩服你胡攪蠻纏的能力,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
說完,也不看眼前這些家夥是什麽表情,徑直便走到會議室的投影儀前,将手機通過數據線與筆記本連接,将一段視頻拷貝進電腦中後,雙擊便播放出來。
很快,在衆人的目光中,投影儀的大屏幕上出現了畫面。
而當黑漆漆的畫面中燈光突然亮起之時,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氣,震驚的半天回不過神來! 因爲,就在這畫面裏,此時露出了一個坐在椅子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手還被綁了頹廢之極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正是那攜款潛逃,目前不知道躲藏在哪的員工張曉生! 當劉殿座看見張曉生出現在畫面裏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腦袋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癱倒在了椅子上。
他面若死灰神色暗淡無光,内心充滿了絕望。
是的,張曉生一旦露面,真相自然就會大白,無論他說什麽,做出任何的辯解,都完全沒有意義! “叫什麽名字?
說!”
畫面裏響起旁邊拍攝人員的一聲低吼,吓的張曉生渾身一哆嗦。
“我,我叫張曉生……藍翔公司策劃部的員工……” “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嗎?
挪用公款,攜款潛逃,膽子不小,知道這樣做會被判幾年嗎?”
張曉生耷拉下自己的腦袋,沉默不語。
“擡起頭來!把所有事情經過交代清楚,也許你還能有減輕罪責的機會。
要是你一直沉默下去,到時候法院重判,你就是主謀!”
拍攝者的口吻咄咄逼人,充滿着恐吓誘導的意味。
“不,這事我不是主謀,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張曉生紅着眼睛流下淚道,“我弟弟生了重病,必須要花錢醫治,家裏沒錢……結果劉副經理不知道怎麽曉得了這事,就把前期的手術費用給墊付了,然後便,便讓我對他效忠,派我接近楚南,當策劃部裏他的眼線。
後來,他便,便讓我幹這事,說是事成之後隻要我把錢全數奉還給公司,盡量不讓我坐牢,還會另外給我五十萬的錢,給我弟弟治病……” 投影儀畫面裏的張曉生說到這,整個會議室裏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同時,将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劉殿座的身上。
那些目光中,有恨鐵不成鋼的,有痛恨憤怒的,有質問不解的,唯獨沒有同情憐憫的! 如果說通話錄音還可以勉強解釋,那麽眼前的這段視頻,已經無疑讓劉殿座原形畢露,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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