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比較麻煩的是,聽說武協這個組織表面上是由政府管理,但實際上武盟也有協助的責任,所以我擔心的是體育局說話不能算,武盟那邊……”
“你放心,這事隻要有人舉報,而且事實清楚證據充分,那必然是要嚴肅處理的。
至于武盟那邊,我會讓體育局的老範去溝通,相信出了這樣的敗類,武盟那邊也會嚴肅處理。”
劉志川很認真的說到這裏,然後想了想道,“這樣,我先給老範打電話,一會給你消息。”
“行,那就麻煩大哥了。”
楚南笑着挂斷了電話。
“楚南?
你剛是給誰打電話?
好像來頭很大的樣子,你好像說是什麽……市長?”
陳家姐妹見楚南打完電話,不由驚訝的詢問出聲。
“哦,那是我的結拜異姓兄弟,原來是千湖市的書記,現在剛調任甯海市的市長。”
楚南随意的笑道,“我讓他出面幫我問問,體育局對武協到底有多大的控制作用。”
“哇塞!市長大人居然是你的拜把子兄弟?
楚南,你沒搞錯吧?”
陳夢瑤雙眼冒星星的崇拜道,“這可是省會城市也?
這個城市的市長,那得是多大的官啊……他應該年紀很大了吧?
怎麽會和你稱兄道弟?”
“這說來有些話長了,反正就是有回我無意中救了他母親,所以他爲了感激我,就和我做兄弟了。”
楚南聳聳肩道,“也許這就叫忘年交吧?”
“我服了,我真服了,有市長出馬那還擔心什麽。
武盟雖然霸道,但那也隻是對武林中人而已,爲了個小小地方上武協的副會長,武盟再傻也不會得罪堂堂省會城市的市長啊!”
陳夢瑤無語的感歎道,“難怪你那麽有恃無恐,居然有這麽強大的關系,看樣子那公孫哲是真要倒黴喽!”
“活該,那種貪得無厭的小人,就應該倒黴!哼,善惡終有報,這家夥仗着有公孫家族背景,就敢肆無忌憚,現在踢到鐵闆上了,看他怎麽哭!”
陳珺瑤也是解氣的怒哼出聲道,“楚南,有這麽好的關系,一定要讓那家夥吃足苦頭,把錢乖乖還回來!來而不往非禮也,他怎麽得罪的我們,我們就怎麽得罪他,看看誰怕誰!”
楚南輕笑着點點頭,這陳家姐妹翻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剛才還忌諱莫深的擔心自己沖動惹上不該惹的人,結果這一個電話,就反而讓自己大膽收拾别人了,還真是……
太極門武館的難題迎刃而解,陳家姐妹高興又開心,三人其樂融融的在一起,甚至還觀看了武館弟子們精心安排的演武訓練,輕松惬意無比。
而不久之後,從銀行取出五百萬資金打進賬戶裏的公孫哲,正哼着小曲一步一晃的回到了體育局裏的武協辦公室内。
“公孫會長,您來了?
事情處理完了嗎?”
一進辦公室,便有手下屁颠屁颠的趕過來。
“你傻啊,咱公孫會長出馬,那還不是一個頂倆,手到擒來?
武館街那些家夥也是的,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咱武協出面,要不是公孫會長宅心仁厚,主動願意出面幫他們解決問題,現在指不定還擠在武協裏不肯走呢!”
旁邊的手下立刻一陣馬屁拍來,讓公孫哲很是受用。
隻見他揮揮手得意道,“這不算什麽,咱們武協不就是負責管理甯海市的武林中人嗎?
我還不怕他們鬧矛盾,矛盾越多越好,我還更開心呢!”
是啊,輕輕松松走一趟武館街,費了幾句口水就拿到了五百萬現金,這麽好的事,他自然巴不得多來幾次。
“會長呢?
有事出去了嗎?”
公孫哲此時才想起來什麽,朝會長辦公室看了眼,發現裏面根本沒人。
“公孫會長,您又不是不知道,咱武協張會長這都年近六十了,馬上到點就退休了,這武協早就由您來當家,誰會知道張會長去哪了?
估計……回家做菜帶孫子去了?”
“哈哈哈……”手下有人一胡說,其他人紛紛跟着笑了起來。
公孫哲笑眯眯的似乎很享受這種被衆星捧月的感覺,他能感受到員工對張會長的不屑與不重視,而對他這位副會長,卻是馬屁不斷,表忠心不斷。
“嘭!!”
還未等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突然武協的大門被人猛的推開,重重的撞擊聲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望了過去。
“誰啊,門是這樣開的嗎?
力氣太大了沒地方花是不是,小心我讓你滾蛋!”
公孫哲頓時生氣不已,他一邊咒罵的一邊轉身,正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麽大的時候,才看清楚站在外面的兩三個人的臉。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的頓時吸了口冷氣,臉上頓時轉化出無比燦爛的笑容,熱情不已的邊迎上前去邊道,“哎呀呀,範局,您好您好,什麽風把您給吹來我們武協了?
真是失敬失敬啊!”
那門外站在最中間處的中年人露出一絲冷笑,似乎強壓着内心的怒火,開口道,“别,公孫會長,您是大人物,我哪敢經常來啊?
我要經常來,不早被你給開除滾蛋了?”
公孫哲頓時明白過來,還以爲這位體育局的範局長是在生氣剛才他的話,立刻笑道,“範局,在這體育局一畝三分地,您是老大,誰敢讓您滾蛋啊,我這不是還以爲是屬下員工,所以一時口誤嘛,對不住,對不住了。”
“别介,别這麽快道歉啊,我要向你道歉才是。
我說公孫會長,公孫大爺,求求您高擡貴手,讓我省省心吧!把你招進武協當這個副會長是我的錯,我的大錯特錯,您不滾蛋,我就真的要滾蛋了!”
範局長雙手抱拳,竟然真的一臉苦澀告饒道,“咱體育局容不下您這位大爺,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公孫哲聽到這裏,終于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不由楞了楞道,“範局?
您說什麽呢這是?
我怎麽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
哼,公孫哲,我諒你是範局通過進入武協,所以處處對你忍讓,可你呢?
變本加厲态度嚣張,這天下你真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排最大了?
早就勸你做事不要過分,可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踢到馬腳了吧?”
旁邊的武協張會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演戲道,“公孫哲,你可是真給我們武協抹黑,給我們體育局抹黑啊!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武盟推薦來的,現在就恨不得抽你倆耳光以洩心頭之恨!”
“會長……您這是什麽意思?
我怎麽聽不懂呢?”
公孫哲依舊一臉茫然,确實他根本不明白到底對方在說什麽。
張會長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剛才去哪了?”
“我剛才?
去調解武館街的糾紛了啊?
這不是你讓我去負責的嗎?”
公孫哲有些不理解道,“怎麽了?”
“怎麽了?
你還有臉問怎麽了!我讓你去負責處理糾紛,可你是怎麽處理的?”
張會長伸手一指公孫哲,似乎想把這些日子的委屈和憤怒全都給發洩出來。
所有員工都徹底傻眼了,因爲他們根本沒有見過老好人張會長會發這麽大的火,而且對象還是一向對其客客氣氣的公孫副會長!
這就好像有種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感覺,他們要不吃驚那才有鬼。
這位張會長因爲武盟和體育局的關系,對公孫哲一直心存畏懼,所以基本事務都全權放手,做起了縮頭烏龜。
而他這韬光隐晦的計謀如今終于成功了,越來越嚣張跋扈的公孫哲終于踢到了鐵闆,也終于迎來了他複仇的最佳機會!
六十怎麽了?
六十歲也不想被人整天壓在腳下做哈趴狗!六十歲也不願意把這手中的權力拱手讓人!
在這裏,在武協,他老張才是正派會長,公孫哲是副的!他有什麽資格敢對老大指手畫腳?
有什麽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