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張榮光,那就是驢屎蛋子外面光,裏面盡是糟糠。
别看他張榮光咋咋呼呼,說話吆五喝六,頭頂金鏈子腕戴金表的,但卻是個十足的夯貨,連續挨了黑豹十幾拳頭,鼻血都被打的滿臉都是,但卻不敢還手。
“嗵嗵嗵!”黑豹連踹三腳,将他直接踹飛到了牆角。
牆角的張榮光抹了抹臉上的鮮血,喘着粗氣道:“打……打死我,一分錢拿不到!”
“還是個硬骨頭啊!”黑豹道。
“老子絕不還手,有種你弄死我!”張榮光雖敗猶榮。
“哈哈哈!”黑豹笑了:“老子沒别的愛好,就喜歡治你這種硬碴子!”
說完,黑豹直接将張榮光拎着他到了窗台前。
“幹什麽?”張榮光望了一眼身後的窗台,說道:“少給我來這套,這特麽的都是我玩剩下的!”
“前輩啊!”黑豹笑了:“那我要向你緻敬了!”
說完,黑豹右手抓住了張榮光的右腿,然後左手托起了他的身子,直接将她整個人丢出了窗外。
張榮光整個人倒挂在幾十層樓高的窗外,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啊……”張榮光立刻發出了慘叫聲,如同是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張老闆,晚輩這招玩的怎麽樣啊?”黑豹壞笑道。
“饒命,饒命,饒命啊!”張榮光大叫:“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啊!”
“草!”黑豹罵咧一句,然後才将張榮光扯了進來。
癱坐在地上,張榮光滿身大漢,臉色慘白,嘴唇也在打哆嗦。
“咋樣?”金銘開口道:“這尾款能給不?”
張榮光看了看三個人,眼珠子一轉,然後說道:“我我我……給!”
“刷卡還是現金?”金銘道。
“給我點時間!”張榮光道:“我一定把錢給您湊齊!”
“耍我呢?”黑豹道:“特麽的還給你時間?”
“我說的都是真的!”張榮光趴在地上道:“錢真的不在我這,給我點時間,頂多一個月,我一定把錢湊出來!”
“你特麽的給我扯淡呢?”黑豹道:“還一個月?告訴你頂多半個月!”
黑豹對張榮光罵罵咧咧的。
這頭秦軍和金銘互相看了一眼,已經不必多說,金銘立刻打開了秦軍身後的櫃子,拿出了一條救生繩子。
秦軍抓過繩子的一頭,抛給黑豹道:“綁牢實點!”
“沒問題!”黑豹點頭,二話沒說就将張榮光來了個五花大綁。
“扔出去!”秦軍道。
“啊?”黑豹一愣:“扔出去?我這綁的可不結實啊!”
“少廢話!”秦軍不耐煩的道。
“明白了!”黑豹點頭,又給繩子固定一圈。
“别别别,有話好好說啊!”張榮光扯着嗓子大喊出來。
可黑豹才不聽他的,直接将他丢出了窗外。
“啊……”窗外立刻就傳來了張榮光凄厲的慘叫聲,整個人呈自由落體下降,一直落了七八層樓,才停住。
辦公室裏,拴着繩子頭的辦公桌都被扯到了窗台前,幸虧被黑豹按住了,要不然桌子都得飛出去。
秦軍點起一支香煙,望着樓下開口道:“張老闆,有什麽感受?”
“我……”張榮光話都說不出來了,眼淚哇哇的流了下來,褲裆裏早就是屎尿橫流。
“你不說話,我就松開繩子了!”秦軍道:“這個距離掉下去,應該不會出人命的,頂多半殘!”
“給錢,給錢,我現在就給錢!”張榮光扯着嗓子大喊出來。
“哈哈!”秦軍和金銘都笑了。
“哎呀我草!”黑豹道:“這孫子剛才還跟我裝蒜說沒錢呢!”
張榮光被拉了上來,滿屋子都是屎尿的味道。
沒有廢話,張榮光直接銀行卡轉賬,将尾款打給了星城公司,連之前克扣的錢也一并還了回來。
“這都是我自己的血汗錢啊!”張榮光哭喪着臉。
“今天感覺如何啊?”黑豹拍着張榮光的肩膀問道。
“服了,服了!”張榮光道:“我這輩子沒服過誰,就服秦老大!”
“尾款已經結清了,我說道做到!”秦軍道:“明天我的人就會開工!”
“好好好!”張榮光連連點頭,哪裏還敢說一個不字。
“你特麽的要是再敢耍無賴,克扣工錢,老子廢你三條腿!”黑豹氣勢洶洶的道。
“不敢,不敢,打死我也不敢!”張榮光拼命的搖頭。
“送張總回去!”秦軍道。
“明白!”黑豹點頭,提溜着張榮光出了辦公室,直接将他丢到了樓道外面。
張榮光爬起身子,一溜煙的跑掉了。
辦公室裏,臭氣熏天,秦軍沒有多停留,幹脆帶着黑豹和金銘離開了。
上了車之後,秦軍還是決定去美食城看看,順便看看毛星。
三人到美食城的時候,門口已經停着兩輛警車。
“這怎麽回事?”黑豹道:“美食城也出事了?”
“這是刑警的車!”金銘道:“不是衛生局的!”
秦軍沒說話,率先推門下車,兩個人緊随其後。
還沒到三樓已經傳來了争吵聲。
“毛星,你注意自己的态度,我們在執行公務!”
“你特麽的放屁,我弟弟不可能是兇手!”
“我說過,這隻是協助調查,具體要等調查結果出來!”
秦軍推門而入,立刻看到了在大廳裏對峙的兩夥人。
一邊是以張青青爲首的刑警隊成員,另一邊以毛星爲首的一幫老爺們。
見秦軍來了,兩幫人紛紛将目光望向了門口。
“怎麽回事?”秦軍開口道。
“老大!”毛星剛開口,就被張青青搶先說道:“你來的正好,你的人對抗公職人員,你好好管教管教他!”
秦軍并不着急,坐在大廳的凳子上,望向了毛星,問道:“爲什麽吵架?”
“嗎的,這幫人說我弟弟是殺人兇手,要抓他坐牢!”毛星氣呼呼的道。
“你弟弟?”秦軍立刻注意到毛星的身後站着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人,不過此刻臉上已經滿是驚懼之色,一句話不敢說。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秦軍又望向了張青青。
張青青坐到了秦軍的對面,說道:“你還記得那天我送你回家途中遇到的案子嗎?”
“你是說,那面包車裏的死者!”秦軍道。
“沒錯!”張青青點頭:“根據我們的調查,殺人的兇器上帶有毛晨的指紋!”
“兇器上有他的指紋,那他豈不就是兇手了?”金銘道。“我不是兇手,人不是我殺的!”躲在毛星身後的毛晨扯着嗓子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