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迪盧木多和斯卡哈帶着阿爾托莉雅走了過來。
古方看向肯尼斯,肯尼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迪盧木多,對于剛才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還認爲我是你的禦主的話??????”
迪盧木多打斷道“請恕我不敬,但,從這場聖杯戰争開始,我就将您當做我的主君了,我不會背棄您。”
肯尼斯笑了笑“那麽,斯卡哈閣下,請把真正屬于我的咒印移交到我的手上,拜托了。”
斯卡哈點點頭,然後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手臂,嫌棄地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将剩下的兩劃令咒轉移到了肯尼斯的手背上。
肯尼斯看着兩劃令咒說道“以令咒奉之,迪盧木多,全力以赴。”
一劃令咒亮起,然後暗淡下來。
“以令咒奉之,迪盧木多,堅守自己的騎士道,爲我赢來勝利!”
最後一劃令咒亮起後暗淡下來。
迪盧木多右手握拳撫胸,肯定道“我一定會爲主君帶來勝利。”
古方“那好,迪盧木多,你就和師匠決戰吧,相信你不會拒絕。”
迪盧木多笑着說道“自然。”
說罷,迪盧木多舞動着手中一短一長兩杆槍,然後發動攻擊。
斯卡哈身上的服飾一瞬間變成了紅色緊身衣,随後手持兩杆魔槍迎了上去。
一瞬間十數次交擊,火星串成一片,餘波引起的狂暴氣流四散,讓圍觀的衆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肯尼斯笑着問道“古方,你覺得誰會赢?”
古方搖了搖頭“毫無意義,如果師匠直接開啓魔境之門,迪盧木多馬上就挂了,這樣的戰鬥隻是爲了照顧他的面子。”
肯尼斯聳了聳肩,随後把目光移到已經被古方治療過的索拉身上。
古方撇了撇嘴,這家夥沒救了。
既然全力以赴,兩人不費一句話,一直在全力猛攻。
迪盧木多的紅色長槍劃出一個半圓,狠狠抽擊而出,将斯卡哈刺向自己的魔槍打偏,然後邁動步伐,手持黃色短槍刺向斯卡哈。
斯卡哈則是猛地跳起,使用大範圍魔術暴風雪。
随即,猛烈的寒風呼嘯而來,大片雪花掉落,帶走籠罩區域的熱量。
迪盧木多也猛地跳起,狠狠地将紅色長槍投擲出去,魔力化作的風雪絲毫不能阻礙極速射出的長槍,連減速都做不到。
斯卡哈微翹起嘴角,槍尖劃過空氣,數十個盧恩符文浮現,然後狠狠地轟向被投射而來的紅色長槍,直接把它擊飛出老遠。
然後兩人落下,在斯卡哈的步步緊逼下,僅有一杆短槍的迪盧木多明顯落在了下風。
交錯而過,斯卡哈随手揮散了暴風雪,說道“你輸了。”
“嗯,如果剛才您沒有偏開那一擊的話,我的心髒已經被洞穿了。”迪盧木多感慨道“那麽等一會兒,我就會獻上首級。”
說罷,迪盧木多走到肯尼斯面前,單膝跪下,說道“主君,我還是辜負了您的期望。”
肯尼斯笑了笑“不,我很滿意,我忠誠、勇武騎士,你已然完成了你效忠的願望。”
迪盧木多擡起頭笑着道“那麽在下離開了,願您之後武運昌隆。”
肯尼斯“嗯,再見,我的騎士。”
随後斯卡哈在迪盧木多的期待下,刺穿了他的心髒。
“啊,我的願望,終于實現了,多謝主君,多謝各位。”
迪盧木多說完這句話,便随風消散了。
斯卡哈露出微笑“我很滿足,多謝你,踐行騎士之道的勇士。”
古方伸了伸懶腰,說道“那麽就該第二場了,阿爾托莉雅,換你跟我家師匠決鬥吧,相信你的傷口可以愈合了。”
此時愛麗斯菲爾已經開始爲阿爾托莉雅治療起傷口來。
“就當是爲你的禦主付出一條手臂恢複的代價吧。”古方惡劣的笑了笑,無論怎樣,他都不虧。
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能與影之國女王交手,是我一直期待的,但是,不需要恢複嗎?”
古方擺擺手“不用不用,我的魔力太充足了,這麽點消耗,毛毛雨了。”
“師匠,你的意見呢?”
斯卡哈點了點頭“按你的話來說,這将是雙倍的快樂。”
斯卡哈說罷,手持雙槍擺出戰鬥姿态。
然後直接消失了。
古方見狀歎了口氣“爲什麽,總是有雜七雜八的事情來打擾我呢?”
古方在斯卡哈消失的那一刻了解到了爲什麽,有人去偷家了。
衛宮切嗣使用令咒“以令咒奉之,saber,殺死古方。”
“哦,這就忍不住了?呵呵,一個被teacher按在地上摩擦的saber,一個追求自我正義卻不得實現的敗犬,一個甘願當小三的工具人,就你們?可一定要讓我出全力啊!”古方的聲音中蘊含着瘟疫之力,将三人暈眩了一瞬,他立刻趁着這個機會回到了肯尼斯那裏。
阿爾托莉雅在令咒的控制下,持劍奔向古方,此時正好槍聲響起,身上布滿淡黑色紋路的古方再次進入了全出力狀态,黑色長刀舞動間将子彈全部斬碎。
阿爾托莉雅的黃金劍影已經來到古方面前,然後被他随手擋下,接着他又是一個旋身踢,結果被阿爾托莉雅躲過。
正待乘勝追擊的古方,用餘光看到了噴吐的火光,于是轉身回防。
但等他擋下這些子彈後,阿爾托莉雅已經再次沖了過來。
肯尼斯喊道“别管我們,殺死衛宮切嗣!”
“不用,他們一會這會讓我投鼠忌器,但是,”古方舞動長刀逼退了跟瘋狗一樣的阿爾托莉雅,接着說道“我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就能反敗爲勝,隻是這會很疼。”
話音剛落,古方身上的黑色紋路開始剝離,然後如同浮動的絲線一樣停留在肯尼斯周圍。
古方則是咧起嘴來“d,真疼,但是,面對我吧,你們這些渣渣。”
火光再次湧動,這次古方不爲所動,肯尼斯則是看着被淡黑色紋路腐蝕殆盡的子彈發愣。
古方身上黑紅交織,剝離後留下的血液和黑色紋路交錯相映,疼痛的刺激讓他更加危險,如同出籠的蠻荒野獸。
擋在古方路上的阿爾托莉雅揮劍與古方手裏的長刀碰撞了十數次,最後一次碰撞後,積累的力量一下子爆發,古方逮到機會,一把握住阿爾托莉雅的臉,徑直貫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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