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方将長刀平舉到與眉齊平的時候,他周身纏繞着的細碎的風驟然消失,岚龍抓住機會,操控着三道巨大龍卷向中心處的他擠壓而去。
在古方面前的吟遊詩人退後一步,随後高揚起頭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聲,随後天空上有數十顆碩大的火焰隕石向下墜落,而隕石即将覆蓋的地面則有着無形的火焰肆意燃燒,将這裏化作了一片火海。
放棄了風的防護的古方在三道龍卷的擠壓下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和撕扯力,而腳下升騰的火焰則帶來了難以言喻的灼燒感。
古方低喝一聲,揮動長刀在身周三個不同的方向劈砍了三記,無形的力量瞬間蔓延出去将三道狂風困鎖起來,并一瞬間奪取了本來岚龍的掌控權。
岚龍一聲嘶鳴,然後控制着纏繞在身體上的風飛速向上空遊弋而去,但危險的警示卻一直揮之不去。
古方輕吐了口濁氣,然後将長刀橫擺。
“你的東西,還給你……下次别再用風攻擊了,這對我已經沒用處了。”
話音剛落,他揮刀上撩。
緊接着,三道龍卷聚合成爲了一個超大龍卷,它貪婪地将周圍的火焰全部吸納,最終成爲了一個被無形火焰覆蓋的超大火龍卷。
吟遊詩人停下了火焰和隕石的釋放,拍打着翅膀縱身一躍,想要打破眼前的龍卷。
但一道黑色的身影越過古方控制的龍卷風,迎着吟遊詩人沖了上去,嬌小的體形和超高的敏捷讓她躲過了吟遊詩人的數次抓擊和啃咬,并用鋒銳的扭曲長角在吟遊詩人醜陋的下巴上劃出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這時,古方已經準備完畢,火龍卷帶着轟鳴聲和未被完全擊碎的隕石直沖仍然想要逃開的岚龍。
在岚龍意識到自己竟然沒辦法再制造攻擊龍卷的時候,它就知道自己隻能放一放遠程攻擊來輔助了。
它停了下來,身體後仰,然後噴吐出一到粗大的高速水柱來,水柱一觸碰到火龍卷,洞穿它的同時自己也被迅速蒸發,而狂風卷積,破口很快愈合,随後火龍卷繼續帶着一往無前的沖勢沖向岚龍。
碰撞聲、爆炸聲、嘶鳴聲……
在火龍卷觸碰到岚龍的那一刻便爆發出了驚人的威勢。
過了段時間,火龍卷消失,而被燒黑的岚龍也掉落了下來。
古方呼吸了一大口空氣,活動了一下身體,适應着周圍沉靜的空氣。
岚龍控制不了風來攻擊,是因爲古方通過自己的勢将周圍的空氣全部“固定”起來了,雖然他自己同樣沒辦法使用風,但這對他的影響不太大,反而是岚龍幾乎被廢掉了。
他再次呼吸了一大口空氣,緩解着剛才在被“固定”的空氣中駕馭已經産生的狂風而損失嚴重的體力和心力。
待到恢複些了,他看了看搖搖晃晃地飛起來的岚龍,然後轉身走向在憤怒的吟遊詩人攻勢下勉力支撐的瘟疫那裏。
在憤怒下的吟遊詩人,軀體再次漲大了近一倍,跟她相比,瘟疫如同一個上蹿下跳的跳蚤,現在的她,周身包裹着火紅色的網狀閃電,而那閃電具有良好的延展性和串聯性,不僅從體内向體表延伸而出,更是将身周十米範圍内都覆蓋上了雷電,再加上全身上下出現的巨大而猙獰的骨刺,讓她看起來強力非常、邪惡非常。
古方奔跑起來,躲過幾次向自己飛射而來的巨型熔岩,穿過密集的雷電網後,終于來到了吟遊詩人面前。
“生氣了?很好,第二回合開始了!”
古方說着,揮刀便斬。
古方這裏的戰鬥,在目前看來,仍然處于上風,而安那邊卻是處在僵持階段,無論是她這邊還是紅龍這邊,都想早些解決對方。
安一個翻滾,躲過了一記熔岩噴吐,來到紅龍腳下,揮動手中被狂亂之力·深紅包裹的短太刀向着紅龍的爪子砍去。
“咔嚓”
經過數十次的劈砍,終于将紅龍的爪子破位。
這時,安又一個翻滾,躲過了紅龍憤怒的撲擊,然後縱身一躍來到了已經準備好的白的背上。
湛藍色的火焰在白的嘴角、四肢和尾巴上熊熊燃燒,她剛用尾巴将安纏繞起來,地面就開始一陣晃動,緊接着亮白色的岩漿形成的地圖炮覆蓋全場。
白面無表情地待在原地,等待着岩漿退去,這隻紅龍終歸差吟遊詩人太多,因此無法一直引動這些岩漿。
白的雪白的毛發開始變得微微焦黃并且逐漸變黑,就在她即将完全變黑的時候,岩漿終于退去,隻留下遍一片布裂痕的焦土。
白放開了對安的纏繞,然後整個縮小了下來,她在目送安再次走向紅龍的時候,掏出背包裏的笛子,開始吹奏起來。
紅龍此時嘴角流出大片口水,幾次釋放地圖炮讓它變得疲憊起來,但眼前這隻卑鄙的貓獵人又向它走來了,它知道自己還不能休息。
它扇動着翅膀飛起,然後發出一聲怒吼。
而前行的白此時身體微微搖晃便豁免了音波的影響,此時的她,身體上的狂亂之力·深紅已經将身體完全覆蓋起來,如同身體上又覆蓋了一套猙獰的血紅貓樣铠甲,而她本來的短太刀也因此延長了一倍還要長。
在後方吹奏完曲子的白正消化亮白色岩漿内的力量,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安,自語道“大姐終于蓄力完畢了,她的力量無論是在增強身體素質方面,亦或是加強武器的鋒銳程度方面幾乎比古方的本來的瘟疫狀态要強上那麽一截,但就是蓄力耗費的時間太長,尤其是敵人特别強的情況下,蓄力時間簡直長的要命,當初跟二姐打的時候,蓄了将近半小時力……我是怎麽知道古方瘟疫狀态的增長幅度的呢,不對,我是怎麽知道瘟疫狀态的……”
白手持比自己高一倍還要多的太刀,邁動兩條小短腿沖向紅龍,身形之快讓疲憊的紅龍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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