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踏入門内的古方顯然不知道瘟疫皇帝和蓋亞在剛才在注視着他,更加不知道瘟疫皇帝打算算計他,或許這麽說有失偏頗,應該說打算通過他來算計主神,畢竟他在各方眼中都隻是一個小角色罷了。
“一直聽說,在設定上,fate世界屬于地月系,沒辦法離開超出月亮之外的地方,現在看起來的确是這樣。”古方站在一個被“透明圓球”限制住的地球和月球面前說道:“不過,這跟我就沒有關系了,我們進入這個世界吧。”
古方話音剛落,他的視野忽然被拉長,身體上也傳來了陣陣重壓,連骨頭都發出令人牙酸折斷聲。
“這是什麽情況?”古方心道,“上次來就差點死了,這次要出什麽幺蛾……嗚啦嗚啦……”
因爲受到的壓力太大,古方的思維都受到了影響。
“呼……哈……呼……哈……”
待古方再次停下後,他大口地喘着粗氣,同時一抹白光籠罩在他受傷的身體部位上,開始爲他治療。
“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古方面色難看地問向主神。
主神:“完美突破這個封閉世界的封鎖需要花費不菲的能量,爲了節約能量,大部分壓力由人類古方承受。”
古方面露驚訝:“……咱們還沒正式開始新合作呢,你就給我弄這種情況,你想幹什麽?這可還沒到過河拆橋的時候……”
主神:“節省下來的能量是給人類古方的額外報酬。”
“……你可真是一毛不拔啊。”古方歎了口氣,“随你了,開始任務吧。”
主神:“主要任務:赢得僞聖杯戰争的勝利,接觸大聖杯,采取奇迹數據。
任務内容:扮演一名(僞)英靈,幫助禦主取得聖杯戰争勝利,并保證有一名禦主存活。
任務成功(獎勵:聖杯奇迹)任務失敗(懲罰:英靈座一日遊)。
注:聖杯奇迹弱于完全體大聖杯帶來的奇迹,強于僞聖杯及被污染聖杯帶來的奇迹。”
“次要任務:
任務一:親手殺死三名英靈(03),未選(接取主要任務後可選),任務成功(獎勵:英靈影印)任務失敗(懲罰:無)。
任務二:獲得五件魔術禮裝(05),未選(接取主要任務後可選),任務成功(獎勵:魔術禮裝制備知識基礎)任務失敗(懲罰:你有理由失敗嗎?失敗後乖乖抹脖子,行不行?)。
任務三:反複:如果你對自己的禦主不滿意,那麽重傷(無法參加聖杯戰争)或殺死他,重新選擇禦主,未選(接取主要任務後可選),任務成功(獎勵:反骨之相稱号)任務失敗(懲罰:作爲一名成熟的英靈,你應該學會坑自己的禦主,坑不過?那你能乖乖抹脖子嗎?)。
注:英靈影印:記載着與你交戰英靈的一身絕大多數的強力技藝,你可以與其對戰來增加實戰經驗。
反骨之相稱号:降低好感度,增加威勢。”
古方點了點頭:“主神這功能越來越豐富了……我選擇接受主要任務。”
主神:“人類古方接受任務,默認人類古方的随從也接受了任務。”
“在主神的介入下,聖杯可召喚英靈數量從六騎變爲八騎,請人類古方選擇(僞)英靈職介:裁定者(無禦主,自動完成任務三)複仇者。”
古方笑了笑:“那還用選嗎,當然是複仇者了,裁定者也就是ruler據說是聖人才能夠勝任的,但聖人的标準可是要‘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我可沒有那般大智慧與品德!”
“我記得,FGO裏也就嬴政比較符合這個條件。”
主神自然不會理會古方的吐槽,它說道:“選定複仇者,(僞)英靈模闆生成中……生成成功。”
“古方:複仇者。
能力值:
筋力C,耐久C,敏捷C,魔力?,幸運E+;
技能:
氣息遮掩:瘟疫之力與災厄之力可以隐藏你的身形;
治療:聖潔之力與神獄之力守護着你的軀體;
瘟疫狀态:筋力、耐久、敏捷增加爲原來的二倍;
災厄狀态:筋力、耐久、敏捷增加爲原來的四倍;
(注:瘟疫狀态與災厄狀态可以作用在你的裝備上。)
一人獨行:作爲僞英靈的你,體内的瘟疫與聖潔之力和災厄與神獄之力除卻可以幫你進入瘟疫狀态與災厄狀态外,還能爲你提供魔力,因此,沒有禦主的你也可以一個人進行聖杯戰争(但請人類古方注意完成主要任務。);
寶具:
咒文:E~A+;
刀術·森羅萬象:?;
随從領袖:E+~A++;
惡魔船召喚:D。”
古方看了看自己的這張(僞)英靈信息表,皺了皺眉頭:“爲什麽沒有把扭曲災厄算進去?”
主神:“信息統計完畢,聖杯戰争開啓,地點:紐約。”
見主神避開這個問題,古方也就沒再追問,而是等待着主神的動作。
突然,兩道不同的力量進入古方體内,彼此糾纏,改造着他的軀體。
古方悶哼了一聲,忍住了那股疼痛。
主神:“壓制成功,(僞)英靈古方生成,召喚開始。”
主神話音剛落,古方感覺到一股比剛才更加劇烈的疼痛感襲來,接着他就看到自己的身軀轉化爲點點靈子消失在了虛空當中,而他意識留存的最後一刻,他看到自己的靈子轉移的方向是地球。
……
一處瑰麗輝煌的住所内,其中一個房間裏,昂貴的桌椅被随意撥弄到一旁,而地面上是由鮮血刻畫出來的召喚陣式。
房間内站着十個容貌俊美的男女,在最前面主持召喚的是看起來年齡最大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穿着血紅色的燕尾服,一手注入魔力,一手晃動着手裏握着着的文明杖。
他的臉上蓄着胡子,爲他三十歲的面貌平添的幾分恰到好處的滄桑,讓他散發着強烈的魅力。
他的表情有着明顯的不恭敬,甚至有些戲谑,顯然對即将召喚到手的從者缺乏一點尊重。
待他的禱文念誦完畢,召喚陣大亮起來,數條黑灰混雜着純白色的光芒流轉在召喚陣周圍,而後一瞬收束,然後一個手握長刀,眼眸中盡是憤怒的黑發黃皮膚的男人顯現在其上。
不等締結契約,他開口,用純正的普通話問道:“現在是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