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的負責人被數十個魔術師保镖圍起來,生怕他自己出事的樣子。
負責人看到古方一副死掉的樣子,首先想到的是撇清自己的關系。
“删除錄像,就說是事故,讓殺手離開幫我們吸引火力。”負責人交代下去,然後跟衆人一齊離開,沒再看倒在地上的古方一眼。
殺手舞了個劍花,随後收劍入鞘。
“啧啧啧,連我都感覺冷血,這幫東西真是有夠可以。”殺手無聊地抓着頭發:“你們不是要來回收屍體嗎?怎麽還不來?
不過這被毒素污染的身體,你們打算拿來做什麽……我就随便問問,再等你們一分鍾,不然我就走了。”
“咔嚓”
結界破碎,一個金發的女人帶着戲谑的笑容走了進來,其身後還跟着上百名魔術師,那些魔術師的衣服并不統一,但很多人穿的是執法者的制服。
“你可以滾了,不記名賬戶存款自己領,我們可沒那麽多功夫陪你玩遊戲。”
金發女人的話很不留情面,但殺手也沒有反駁,反而微笑着躬身離開。
金發女人用腳踩着古方的臉頰,臉上挂着略微扭曲的笑容:“其他人被殺就随便了,爲什麽要殺我可愛的後輩呢?那樣我就沒人可欺負,可虐待了。”
金發女人舉起手中的劍,想要砍下古方的頭顱。
“轟”
金發女人腳下踩出了一個大坑,整個人飛速後退。
“喲,挺厲害,就算我這麽虛弱,能這麽近躲過我一刀的也是少數,代行者是吧,我會拼盡全力覆滅聖堂的,至于死徒想找你們的家人報仇,我就不管了。”古方搖晃着身體站了起來,白光湧動間,他胸口處湧出的血泉逐漸消失:“所以說,下次一定要等人死了再放狠話……”
古方身影驟然消失、出現,手裏提着對自己開槍和捅了自己一劍的兩個殺手。
灰色的霧氣将兩人包裹起來,侵蝕着他們的身體、意志和靈魂。
“我現在用不了災厄之力,所以很抱歉,這個過程會持續的久一些,我相信你們不會怪我的,是吧?”
古方兀自問着,也不期待兩個連慘叫都不能發出的人能出口說話。
随手一抛,将兩個人丢到一邊,古方的身體上布滿灰色紋路。
劍光乍現,古方輕飄飄地揮刀擋住,但整個人卻忍不住退後了一步,他是有些虛弱了,打不過這能正面怼英靈的代行者了……言峰绮禮不算,那家夥雖然變态,但屬實有些菜。
古方被擊退這一幕出現在衆人眼前,他們本來降到谷底的勇氣突然如同山峰般隆起,各種眼花缭亂的魔術被釋放出來,還别說,有那麽點排山倒海的味道,但……被一個巨大的灰色爪子拍了個粉碎。
瘟疫遮天蔽日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雙眼中的怒火幾乎如同實質一般,她咆哮着沖進了人群,踐踏着、摧毀着,踐踏他們的軀體、摧毀他們可笑的勇氣。
古方速度再次飚到巅峰,躲過眼前密集的劍光,但躲開後忍不住咳嗽起來。
代行者抓住機會,一頭金發飛揚到耳後,整個人仿佛一道白色的流光,直取古方的頭顱。
“男人過度勞累後果然不行,靠你了,安。”
古方話音剛落,穿着紅龍全身甲的安穿過門戶,跨步而出,深紅色的鋸齒狀力量附着在劍上,直接接下代行者的兇猛直刺。
對拼一記後,狂亂之力瞬間爆發,安化作一道紅色的影子與代行者戰作一團。
面甲下的雙目散發着噬人的紅色光芒,安的每一擊都越發勢大力沉,可偏偏速度還極快。
“一段解封!”代行者心裏念道。
白色的條狀紋路覆蓋着四肢,這讓她有了跟安對拼的本錢,到底是封印過二十七祖的其中三位的人,雖說有的祖賊菜吧。
可她不幸的是遇到了同樣是逐步解放力量的狂戰劍客安。
安隻是被壓着打了一瞬,然後整個貓就再次狂暴起來,劍招也越發趨于本能,淩厲卻不失章法……好吧,現在的安其實已經沒那麽高的智商來考慮劍招了,所以隻是駕馭着自己的本能開始攻擊。
“砰”
代行者的劍直接被安的“狂暴百劍斬”打成了半圓,而她整個人也被巨力砸向地面,地面迅速崩潰,然後整個凹陷下去。
古方此時已經不再關注戰局,而是由變大的白陪着前往放置庇護所核心的地方,找一找那負責人,跟他聊一聊剛才讓他寒心的話。
古方邁動着不甚快的步伐往前走着,一旁露着兇狠相的白好奇地四處張望,有一種強烈的反差萌。
“嗡……”
古方拿起震動的手機,接通後問道:“老趙,有什麽事嗎?”
趙書記:“我已經把剛才的錄音提交上去,等一會兒審批就會下來……下來了,這是一起魔術師的自耗,隻要你不波及民衆,那麽随便你怎麽折騰,就算是你把核心拆下來賣給泛亞洲魔術師聯盟話事人趙書記也沒關系。”
古方:“……這話是挺直白,而且老趙你的辦事效率可真高,這個核心五折賣給你。”
趙書記:“那感情好,就這樣,注意安全。”
“嘟……”
古方看了看手機,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但很快隐沒,換成了殘酷的笑容:“賣隊友賣的爽,我讓你們全部火葬場,白,幫我開路!”
“是!”白高聲答道。
随後,她整個身體又漲大了一圈,黑色的火焰蒸騰着,将周圍化作一片火海,陷阱殺陣直接化作了一攤鐵水,異次元空間也被燒成了殘渣。
古方看着這一幕,心裏感歎:“比梅漣·所羅門的異次元空間可是差遠了,而且想用我的核心來對付我?你們很天真啊,意大利的魔術師腦子都這麽浪漫(不切實際)嗎?”
快速突破了封鎖,古方和白來到他剛離開不久的能源室,這裏他看到了全副武裝的保镖們,他們正嚴陣以待。
“你們這麽做可太讓人傷心了。”古方冷着臉說道:“我來拿回我的東西,至于剩下的事情對寶石翁去說……還有,負責人我得讓他付出代價……”
轟鳴聲直接響起,特殊槍械、屬性魔術、通靈術……一同朝着古方和白湧來。
古方摸了摸高大的白的小腿,說道:“别硬抗,自由狩獵。”
話音剛落,古方和白消失在了原地。
古方直接紮入了人群中,紅色刀光閃光,大片鮮血混合着殘肢潑灑開來,他擰斷跳動着火光的大口徑手槍,讓它在持槍者手中炸開了膛,把持槍者的雙手炸的稀碎後,崩飛的碎片對他周圍的人繼續造成傷害。
白絲毫沒有聽取古方的建議,有強體之尾,她期待着受傷,隻要不會死去,那麽她的身體就會越來越強悍。
她頂着魔術和彈幕沖向人群,突破後,來到這些人面前,揮動着巨大的爪子狠狠拍下,離得遠的幾人被利爪切成幾段,離得近的則是被肉掌拍成肉泥。
古方和白一同掀起了屠殺的狂潮,這讓那些手無寸鐵的研究人員膽寒,他們迫切地希望找一些東西保護自己,但很遺憾,古方來到他們面前後,他們也沒找到。
古方甩動着長刀和濺到身上的血液,整個人給他們的感覺像是地獄裏爬出的惡鬼。
情勢急轉直下讓一些人反應不過來,而反應過來的則内心充斥着絕望和……僥幸,他們什麽都沒做,别殺他們。
古方自然沒想着殺他們,他來這裏隻是爲了拿回自己的東西,還有懲罰賣了他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