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轉身招呼一聲小玥,看看下面有沒有隐藏着的機關能夠将石棺放下來。
可轉念一想若棺材裏不是别人,正是當初被那群神秘苗疆部落活祭的小玥,那麽腳下身後這個“小玥”又會是誰。
昏暗的石室内陳列着的壁畫還在眼旁閃爍着,我站在半空中眼神冷冷的望向最中央懸挂着的那口石棺。
終于雙手摸到了一處凸起的冰冷石磚,它位于劍柄的尾端毫不起眼,随着我用力推動四周頓時間傳來“咔嚓咔嚓”的詭異機關聲。
我不僅有些欣喜,眼看着半空中被懸吊着的巨大棺椁一點點扭動鎖鏈被放置在了地上。
“轟。”
巨大的響聲回蕩在整座墓室内伴随着塵煙升起,仿佛是什麽龐然大物從天而降。
我忍不住用手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小心翼翼的順着原來的路線一步步撤回到了地面。
一旁身穿白大褂的小玥也不禁有些皺眉,這口石棺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龐大,隻不過是因爲剛剛一直吊在半空中所以産生了視覺上的誤差。
眼前這口石棺長四丈寬兩丈,整個棺材上下都被銘刻滿了古怪的花紋和蝌蚪文,乍一看像極了元朝獨有的文字。
隻是其上面真正的含義,恐怕沒有專業人士根本難以搞清。
“你…你究竟在搞什麽!”
身後小玥的聲音回蕩在耳邊,我知道眼下當務之急是應該尋找出口,而并不是探索古墓裏未知的景物。
“沒什麽,開棺!”
“好不容易來一回,帶上兩件冥器就走”。
我用手撫摸着石棺上的花紋,頭也不擡的回應着小玥的話,心裏卻早已經做好了打算。
這裏的氣氛如此詭異,加之剛剛的謎團如同迷霧般籠罩在腦子裏揮之不去,眼下卻似乎隻有這口石棺最爲可疑。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我心中推算着,隻是棺材還沒有被打開,自己也不敢妄下定論。
昏暗的石室内兩道身影在頭頂的人魚燭光下反射出長長的影子,我不敢回頭去看小玥的眼神。
那種目光就好像是在訴說,“你真的打算這麽做嗎。”
空氣中充分彌漫着油脂燃燒的味道,眼前這具巨大的棺椁上的神秘符号和墓佑銘,似乎透露着墓主人絕非一般的王侯将相。
“嘎吱…嘎吱。”
突然間石室内響徹起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就像是棺材裏有什麽東西正不停的用指甲磨刮着内壁上的縫隙。
“嘎吱!嘎吱。”
聲音滲人心脾聽的人直往心發毛。
小玥吓得當即就捂住耳朵,躲在了石像的後面。
“t的…,從沒聽說過棺材裏會出現過這種聲音…,這他娘的莫不是要活過來了”。
我心中也不由有些畏懼,隻是好奇心驅使着我的腳步一點點不停的向着棺材靠近。
直到自己和棺材隻剩下兩三步距離時,我仿佛能夠看見那口碩大的石棺已經被輕輕的推開了一處小縫。
聲音就是順着裏面發出來的,隻是目光望上去烏漆抹黑的什麽也看不見。
“開棺!”
我低沉的怒吼了一聲,心想着自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随即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眼下手中還握着當初那幾具詐屍的古屍佩刀。
雖然看樣子年頭有些久遠,但是刀刃處仍異常鋒利,拿捏起來也十分合手。
我看棺材逐漸趨趨于平靜,随即壯着膽子一點點順着棺材被推開的縫隙處望了進去。
石棺古樸而又神秘,看樣子僅僅是上面的椁蓋就足有百十來斤沉重,無論我怎麽發力都最終難以撼動。
身後的小玥見狀也不禁伸出了顫抖的小手,隻是這一次棺材内居然再次傳來了“嘎吱嘎吱”的詭異聲音。
“别害怕,老子絕不相信這裏面裝着的屍體會活過來。”
我沖着小玥低沉的安慰了幾聲,其實自己卻早已經沒有了當初那樣的底氣。
可怕的怪音時而出現卻又時而沉寂,隻是當棺材蓋兒被徹底打開一半時,金燦燦嶄新的黃銅從裏面一點點顯露了出來。
我一屁股呆坐在地上,臉上不停的直冒冷汗。
眼前這口放置在石椁内部的銅棺像極了在壁畫中曆險時,被詭異的苗疆部落用于活祭的那口銅棺。
這兩口棺材無論是質感還是黃銅的色澤都幾乎如出一轍。
“嘎吱…嘎吱。”
可怕的怪音再度襲來,我忍不住将小玥護在身後自己則不敢掉以輕心。
直到聲音戛然而止,兩隻長着黑毛巨鼠竟瞬間從棺椁相連處的縫隙飛竄了出來。
“t的,居然是兩隻畜牲。”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着看來棺材裏的聲音就是剛剛那兩玩意兒發出來的。
隻恨那玩意兒跑得太快,不然自己肯定抽刀劈過去以瀉心頭之恨。
“轟…。”
不一會兒我和小玥全都咬着牙,幾乎使遍了全身解數才将棺椁上的石蓋兒徹底推翻了出去。
眼前黃橙橙的銅棺蓋子徑直的現映在面前,忍不住用手指甲輕輕敲動便傳來悶聲的回響。
“要不…要不咱們收手吧…,人家真的有點害怕。”
身後小玥畏懼的聲音一點點回蕩在耳邊,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轉身面露微笑揉了揉她的腦袋。
“别害怕,不就是幾根死人骨頭嗎。”
我沖着她咧嘴微笑随即轉過身來,用力将手中的鋼刀插入銅棺的縫隙内。
想要撬開銅棺本就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古刀本就曆經多年老化隻是還尚存有幾分韌性。
随着一聲聲金屬摩擦的聲音,銅棺蓋子終于在古刀斷裂的一霎那被撬開了不大不小的縫隙。
我看了一眼手中斷裂的刀柄随即順着身後撇了出去。
“一…二…三。”
我赫然發力順着銅棺上的縫隙猛推了下去,“咯吱咯吱”清脆的金屬摩擦聲音不絕于耳。
身旁的小玥見狀也忍不住顫抖着伸出雙手助我一臂之力,俗話說人多力量大。
别看小玥是個女孩子,但關鍵時刻竟也着實用力使出了不少力氣。
足有幾百十來斤沉重的銅棺蓋子竟就這樣被我們兩個人撼動,隻是當銅棺略微推動的一刹那。
石室内小半部分的空氣仿佛瞬間被順着銅棺吸了進去,與此同時一股重重發黴味兒伴随着莫名的胭脂香撲鼻而來。
我強忍着這股怪異的味道接着拼命發力,直到棺材被推開了小半。
一雙穿着金絲鑲邊的三寸金蓮小鞋隐隐從銅棺中展露了出來。
小玥被這一幕吓得不輕,随即尖叫了一聲拼了命的躲在我的背後,全身忍不住瑟瑟發抖。
我表情凝重心想着棺材裏怎麽會是一個女人?
看着眼前巨大的石像位列于四方,像極了當初這位元朝将軍最終心不二的四位先鋒。
而處于最中央用手拄着利劍的元朝将軍石像則威風凜然,頭頂上的狼皮帽子栩栩如生。
腰間斜挎着的雕弓仿佛是在向後人展示所謂的“草原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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