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低着頭大大咧咧的小聲說道“丫…丫頭,我錯怪你了,這棺材裏暗藏着能使人緻幻的機關。”
一旁的小玥驚魂未定,此刻看見我這樣講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揮舞在半空中的俏麗手掌險些就照着我的臉拍下來。
我閉着眼睛,心想着挨着這一下也不算什麽過分事,可不曾想她高高揚起的手掌遲遲沒有落下來,也不知道是因爲心疼我還是其他。
隻是當下一秒,我隻感覺自己的耳朵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
“老娘這回先記賬,下一次肯定把你剁碎了喂豬!”
她翹着蘿莉般的小虎牙嘴裏不停的嘟囔着什麽,我心想既然是自己犯了錯讓她掐一下倒也不算是什麽。
打鬧一番過後她也消了氣,隻是瑟瑟發抖的躲在我身後,忍不住好奇想要去看一眼棺材裏的所謂“千年不腐屍”。
我不禁回笑了一聲道“咋了,你還想和人家比美不成。”
她被我這句話氣得不輕,接踵而來的卻是耳朵上再度傳來的劇痛。
“哎呦…,姑奶奶我開玩笑的,我錯了還不成嗎!”
原本陰森恐怖的古代墓室竟伴随着幾句玩笑話讓氣氛逐漸變得歡快,我心想着當務之急還是應該迅速尋找出口。
那口巨大的石椁包裹着裏面的銅棺則靜靜的停落在四座雕像最中央,棺材蓋子十分沉重,既已經打開就沒法再合攏。
不然我還真想将其原模原樣的恢複回去,時不時的望向那口棺材打心底總是有些發毛。
最後的出口竟被我和小玥在無意間尋找到了,那是一處隐藏在東南角落的石洞。
我用手一點點将上面的青磚掰了下來,裏面的空間竟足以容納兩個人并肩爬行。
當自己和小玥逃出來時太陽正打東邊升起,茂密的叢林中到處都挂滿了雨後的露珠。
我們兩個人饑腸辘辘的沿着原路返回,終于在道邊兒的不遠處看見了那一輛破舊的救護車。
與此同時還有許多身穿警服的人員不停的探索在叢林中,看到我和小玥回來都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簡單在車上做了一些口供和筆錄,該說的和不能說的我和小玥都心中有數。
原來這一次足足失聯了七天,像我這樣飄忽不定的流浪漢也算是借了一把小玥的光。
中年院長見兩個人遲遲沒有回來便順着定位尋找到了這裏,可當他看到被撞報廢的救護車停在了道邊。
不禁心中開始起疑,覺得極有可能是我把小玥拐跑了,所以這才報警失聯把這件事情随便找了個理由報給了較近的警察局。
穿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坐着通往回“h市”的救護車上,我看了一眼小玥,小玥看了着我全都會心一笑默不作聲。
直到窗外赫然出現了老舊精神病院的牌子,我的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我是不是又把什麽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而且看樣子這一次似乎忘的還十分徹底。
“t的…老嚴的女兒,壞了!”
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将我驚醒,此時車已經開進了精神病院裏。
伴随着許多醫生護士的高喊,我竟看見頭頂老樓的最上端有一道搖搖晃晃的人影。
下一秒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道人影竟直徑從老樓樓頂跳了下去,一時間呐喊尖叫聲不斷。
隻是當屍體“啪”的一聲摔在了我的面前時其死相慘不忍睹,剛剛從車上下來的小玥還有些茫然無措。
我順勢捂住她的眼睛,生怕這血腥的一幕會把她吓暈過去。
院長開車剛接我們兩個人回來醫院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巧合還是其他。
死者是一位女性僅僅擁有輕度的病史前科,這一次家屬将她送到了這裏本來隻是想開個證明。
卻不曾想發生了這樣的慘案。
我心中亂成一團心想着既然是他們自己的事,那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開着通往老嚴警察局的汽車上,陌生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這輛車依舊是醫院裏的救護車,隻是這一次我事先和院長打了招呼,當電話被接起來時。
耳邊響起的依舊是中年院長渾厚的鼻腔音和話語中帶着一股濃濃的無奈。
“哎喲,我說您又想去哪兒。”
“這七天您兩個小祖宗可把老子折騰的不輕,咱那筆生意還做不做了。”
我忍不住揉了揉腦袋,猛然間回想起臨走時還曾經和他許下的約定。
在這座詭異的老樓下埋藏着一座無比磅礴的地宮,盡管這隻是我簡單推斷。
但是有一點可以确定,老樓底下一定埋藏着古老且神秘的秘密,那處通往地下室的暗門我絕不相信中年院長會一點也不知情。
匆匆挂斷了電話,我幾乎是猛踩着油門憑借着記憶裏的思緒來到了當初和老嚴相識的地方。
那是一處較爲偏僻的治安派出所,隻是當我搖下車窗時眼前的景象不禁讓我大跌眼鏡。
“…難道是我記錯了,怎麽可能會是工廠。”
我心裏忍不住咯噔一聲,随即猛踩油門再一次沖上了馬路,這一次我足足繞了一大圈原以爲剛剛隻是記憶混亂記錯了地方。
可是這一次當自己再次推開車門時,眼前老舊欲墜的門匾不禁讓我有些心頭發涼。
眼前是一處十分老舊的豬飼料加工廠,座落在馬路邊上連牌匾都快掉了下來,可無論我怎麽開車兜圈兒。
最終憑借着記憶裏的地方,回到的原點依舊還是這裏。
“喂…,你找誰…你是來應聘的嗎。”
此刻廠區内竟迎面走來了一名身穿灰色工作服的老頭,他一隻手伸着懶腰光秃秃的腦袋上有幾根稀疏的白發。
樣子堪稱在平常不過了。
“我…大爺,您認識一個叫老嚴的人嗎。”
此刻我也不知道是哪根弦兒搭錯了地方,亦或是幾日來的奔波讓自己還沒有緩過來這個勁兒。
竟忍不住開口向其詢問起了老嚴的事宜,而老嚴當初隻是我給他起的一個外号,他真實的名字我也不得而知。
隻是當下一秒眼前老頭的回答不禁讓我大跌眼鏡,差一點兒沒背過氣去。
“噢…,原來你是找老嚴的,小夥子,看你這麽年輕應該是他的兒子吧。”
我差點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不過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個廠子裏居然也有一個叫老嚴的人。
隻是平時這個人總喜歡闆着個臉,所以工友們都送他個外号叫“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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