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在大山深處拼命的挖取礦石,似乎是爲了找到某種能夠制造成大威力武器的原材料。
我忍不住翻開了一下日記本前面,内容裏的公式,心頭冷不丁的一顫。
仔細的看着上面的之前所被忽略的内容。
原來這群小鬼子早就已經在美國之前了解到了核武器的研發,在這神秘的湘西大山之中爲的就是尋找到能夠産生裂變的鈾礦石。
而之所以要在隧道深處展開回魂門鬼武士的研發計劃,也是因爲可以利用到年老生病的勞工們來做人體實驗。
這樣的做法可以說是兩不耽誤,但卻及其殘忍,用一些生病和年老的勞工來當做實驗品,簡直是令人發指。
我望着眼前電梯裏模糊的玻璃外,傾斜的鐵軌隧道,一下子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按照眼前這個角度,倘若打碎玻璃以後自己順着傾斜的電梯井向下攀爬而行,也似乎并不是沒有可能。
總之做出任何決定,也要比在這裏等死好許多。
整個電梯井的軌道是以45度的傾斜角度修建,就連整個電梯室都是被鑄造成的菱形,便于貼行隧道向着地下深處行進。
而電梯的正前方正是斜置的玻璃牆,透過模糊的光線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色。
昏暗的斜井中透發着死一般的寂靜,透過窗戶可以發現幾十年前那群小鬼子爲了避免被鐵軌腐蝕所以将整個軌道都刷上了深紅色的防鏽油漆。
深紅與昏暗兩個色調彌漫在整個隧道井中,彌漫在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壓抑。
我逐漸産生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敲碎眼前的玻璃順着傾斜的鐵軌一點點攀爬下去。
這樣也避免了被困在這裏的窘境,畢竟此時我和蘇查克身上已經沒有任何能夠拿來吃的幹糧。
當初在地下倉庫裏吃的幾盒馊罐頭,也都在逃亡的陸陸續續中全都嘔吐了出來。
自己越發感覺到體力不支,幹脆一咬牙來到了電梯裏前方斜置的玻璃牆前。
此時的自己不禁有些疑惑,當年那群小鬼子爲什麽要把電梯室的正前方設置成透明玻璃。
畢竟這樣雖說視野寬廣,但是一旦發生隧道坍塌原本就設計成菱形的電梯室肯定會極不安全。
再或者說透過玻璃所能觀察到地方隻有深邃通往黑暗的鐵軌,人呆在電梯室裏也沒有必要考慮視野的問題。
懷揣着心中這些疑問,我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地撫摸向眼前的玻璃,這才發現其實這層玻璃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厚重。
玻璃上沾染着黑色的點點血迹,就好像曾經有什麽東西撞死在上面過,留下的痕迹。
眼看電梯室裏的空氣也逐漸渾濁,我也有些害怕兩個人被困在這裏,會産生缺氧等一系列的問題。
幹脆舉起手中的刺刀,終于不再猶豫用刀把鐵質金屬的部位猛砸了過去。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正當自己掄起手中的刺刀把想要将玻璃砸碎時。
眼前卻突然落下一道詭異的人臉,他死死的瞪大着眼睛,慘白的面孔緊貼在玻璃上,連上面的毛孔和未幹的血迹都一清二楚。
我吓的渾身發抖忍不住向後倒退了幾步,停下腳步時這才發現原來這具屍體是倒挂着從電梯室的上方垂落下來的。
起初自己逐漸恢複鎮定以後并沒有感覺太過恐怖,畢竟屍體自己見多了,什麽樣的腐屍标本沒見過。
可是看着眼前屍體倒懸着的姿勢,以及五官向正的面孔,心裏猛然間意識到。
一個人如果倒挂的垂下來,那麽他的臉也應該随着方向而颠倒。
可是這個人的怎麽嘴巴還是在下方,眼睛和鼻子還是在上面。
也不知道那一刻是自己腦子鏽住了,還是由于電梯室内逐漸缺氧的緣故,讓我也忍不住俯身做出了一個倒立的姿勢。
緊接着心中的疑惑終于随着眼前一幕解開了,自己也和這具詭異的屍體來了一個相隔玻璃的對視。
“媽呀。”
我忍不住慘叫一聲,這才發現屍體腦袋上的五官和那句當初在廣場上發現的屍體一樣,全都是倒轉過來的。
也或許是因爲屍體一直倒挂着的角度,讓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詭異。
“呼…呼…”。
額頭乃至全身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不停的冒着冷汗,起伏波動的胸口更是忍不住大口的喘着粗氣。
呼吸聲回蕩在寂靜的電梯室内,旁邊的蘇查克卻一動不動的面對着身後的電梯牆。
昏暗的光線下,我有些隐約間看不清他的臉,是心中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
電梯裏突然彌漫着極其怪異的氣氛,接連讓我察覺到了兩件怪事。
除了眼前突然從上方倒吊下來的詭異屍體,還有就是一直讓我察覺有些不太對勁的蘇查克。
這家夥自打身體恢複以後,就處處透發着詭異,甚至連體内斷裂的骨頭都能在短時間内恢複好。
任誰看見這一幕,都會忍不住心中起疑。
“難不成試管裏的藥水,已經把他變成我不認識的那個蘇查克。”
我突然被自己的這一想法吓了一大跳,終于下定決心飛起一腳想要将眼前的玻璃牆踹碎。
沒想到除了剛才因爲屍體的出現才停止了揮砸玻璃的舉動,眼前自己剛剛剛剛踢向玻璃的一腳,卻又被突如其來啓動的電梯給驚了回去。
原本陷入黑暗中的電梯室突然閃爍起了紅燈,在身旁控制案闆上的速度指示燈也越發明亮起來。
仿佛電梯一下子又進入了正常狀态,隻有我冷冷的站在原地保持着剛剛想要踹向玻璃門的姿勢。
心裏冷不丁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想法,那就是難不成電梯裏有看不見的東西在作祟。
它在阻止我踹碎眼前的玻璃牆,不然也無法解釋剛剛所出現的兩次巧合。
眼看已經恢複正常的電梯終于一點點向下駛入隧道,旁邊的蘇薩克也扭過頭來沖着我打了個哈欠。
原來這家夥剛才一直背對着牆角是因爲身體太困倦,忍不住站着眯起眼睛小歇了一會兒。
一切都已經恢複正常,我也忍不住猜測是不是自己神經太過敏感了,在這樣詭異的環境下。
千萬不要胡思亂想,自己吓唬自己。
心中忍不住默念,一定是這樣,這世界上哪有什麽鬼怪妖魔,其實都是自己的心理在作怪。
十年前發生在腦海中晉妃墓裏的一幕幕,不也是在黑衣人的催眠下産生了幻覺,從而與原本的記憶偏差。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想到這裏時,一直懸着的心也舒服了許多。
腳下踩踏着正逐漸駛入地下深處的電梯,自己的目光卻忍不住望向那具怪異倒懸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