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海,這是你的車啊!”熊利顯然也是認識杜洪海的。
杜洪海微微低頭,他這車雖然是他的,但是完全不敢在李志面前提啊,隻得小聲應了一聲。
“這車不錯啊,好歹也是自己的,不像一些人的車是公司借的!”熊利說道。
杜洪海猛地擡頭,如果熊利這話他還沒聽懂的話,那也太蠢了,熊利肯定說的是李志,李志的車是公司借的。
“原來是借的車!借一輛奧迪車來裝大尾巴狼,可兒你确定要和這種人結婚?”杜洪海現在又是鬥志昂揚。
李志的車是借的,那杜洪海的條件可比李志好太多了,有自己的車,還在臨江有房。
林可兒不滿的看了熊利一眼,熊利話裏話外都在戲谑着李志。
林泉也走了出來,他聽到了熊利的話,知道李志的車是公司的借的,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李志既然能從公司借出一輛奧迪車,說明李志在公司還是有地位的,公司肯定不會把奧迪車借給一般的員工。至少李志将來有發展空間,還是那句話,最主要的是林可兒喜歡李志,做父母隻需要稍微把關,用活了幾十年的經驗來看李志是不是那種老實過日子的人,如果是老實過
日子的人,那當父母的就會同意兩人的事。
很明顯,李志給林泉的印象很不錯。“我說大哥,你怎麽同意可兒找一個保安當男朋友啊,可兒這麽大一個美女,嫁給李志可惜了,沒車沒房的,我看杜洪海就不錯,有車有房,還不用工作就把家養活了。”
熊利把杜洪海推到林可兒身邊說道。“别看不起保安,我本來不想和你計較那麽多,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因爲可兒,我們不會有半點交集,但是你言語中的那種看不起,實在沒意思,你看不起我,
殊不知更多人看不起你!”李志淡淡道。
林風看着火藥味越來越重,拉住了熊利,他可是知道李志的一些底細,就連暴元龍、蛤蟆都要叫李志一聲李哥。
熊利這麽洗涮李志,萬一把李志惹毛了,打個電話,估計暴元龍就拉着人過來了。
而且林風還知道,暴元龍和蛤蟆都是李志想辦法從看守所撈出來的,這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隻能說哪怕是保安也藏龍卧虎。
林水同樣是呵斥着熊利,這才讓熊利不再多說,不過從她眼神中不難看出,更加看不起李志了。
最後吃飯的時候,大家坐在一起,熊利不僅是自作主張把杜洪海留了下來,還硬是把杜洪海安排着坐在林可兒身邊,這樣林可兒就被李志和杜洪海夾在了中間。
李志緩緩放下筷子,捏了捏手,看了杜洪海和熊利一眼。
林風一直都注意着李志的神色,知道李志對自己媽媽已經很不滿了。
“杜洪海,我姐已經有男朋友了,你還糾纏什麽,要不要臉,我勸你現在就趕緊滾!”林風起身指着杜洪海說道。
杜洪海臉色青一塊紫一塊,暗自咬牙。
“你發什麽瘋,你姐眼瞎找了一個保安,你還跟着起哄?”熊利拍着桌子道。
林風舔了舔嘴,一把抓住杜洪海衣領,将之拉開,自己坐在了林可兒身邊。
按照李志以往的脾氣,這個杜洪海現在已經是在地上躺着了,但是這是林可兒家,在别人家動手肯定不好,因此李志一直壓制着怒火,還好的是林風有點眼力。
最後還是主人林泉發話了:“都吃飯!”
杜洪海雖然沒有挨着林可兒坐了,但依舊在飯桌上,隻見他跑出去從車上取來了一瓶酒說道:“這可是我珍藏的紅酒,大家都嘗一嘗。”
說完就給大家倒了一杯,當然李志是被他忽略了。
熊利喝了一口,立馬是贊不絕口,這讓杜洪海很是高興。
“黑比諾幹紅葡萄酒,一瓶的價格就在三千多塊錢,值得一提的是這酒是2005年出産的。”杜洪濤很是得意的說道。
聽着杜洪濤的介紹,林泉與周素儀确實吃了一驚,沒想到一瓶小小的紅酒居然這麽貴。
“呸呸呸!你是在地攤上買的假酒吧,什麽味,像馬尿一樣!”林風直接把紅酒倒在地上說道。
林風是堅定的站在李志這邊,而杜洪海聽着林風的話,眼眸深處已經有濃濃的憤恨!這個人一直喜歡拆他台。
李志敲了敲桌面,笑道:“黑比諾幹紅葡萄酒是長城紅酒,桑幹酒莊的特别珍藏版本,出産于2005年,售價也确實在三千多,接近四千元。”
杜洪海聽了李志的話,神色更加得意,附和道:“說得不錯,一瓶确實就值這個價!”
熊利此時也再次喝了幾口,稱贊道:“果然是好東西,我還是第一次喝這麽貴的酒!”“不過我有個疑問,黑比諾幹紅葡萄酒明明是一箱四瓶,一箱才賣三千多元,一瓶紅酒平均才七八百塊,你居然說一瓶就值三千多,我很想知道其他三瓶是你自己偷偷喝了
嗎?”李志笑着問道。
“杜洪海,你欺負我們不懂紅酒,蒙我們的吧,明明就才七八百塊,你居然說三千多!”林風拍着桌子說道。
杜洪海臉色立馬就紅了,那三瓶酒确實是被他給喝了,他原本以爲這裏沒人懂紅酒,就拿了喝剩下的最後一瓶過來,準備露露臉,沒想到遇到了李志。熊利也知道被騙了,不過她是站在杜洪海這邊的,自然是脖子一硬說道 :“就算這酒是七八百塊一瓶,那洪海還知道拿給我們喝,不像有些人分析起來頭頭是道,也沒見
什麽實質性的東西!”
“不巧,我來的時候正好帶了一瓶酒來,就在車裏,我去拿!”李志回應道。
而林可兒也急忙起身追上李志。
兩人走在村子裏,林可兒一邊和鄉親們打招呼,一邊小聲道:“對不起,讓你到我家白受窩囊氣。”“嗬,我一直以爲你是冰山美人,你怎麽跟我道歉了。”李志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