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志半推半就的就進了林可兒房間。
房間内有種清香味,很整潔。
“我們說好了,你隻能睡地闆,我睡床上。”林可兒抱着手臂說道。
“憑什麽我就睡地闆,我還想睡床呢,你自己睡地闆去。”
“你還是不是男人,一點風度都沒有。”
“這樣,我們都睡床上,你這床大,我們各睡一半,誰也不許過界。”李志想了想道。
“那你半夜爬過來,我怎麽辦!”
“我用人格保證,我絕對不會爬過來,實在不行,你放把剪刀在旁邊,我要是敢過來,你就給我剪了。”
李志和林可兒在房間内争大床,林泉老兩口則是在商量其他的東西。
“老林,你說小李和可兒都是二十出頭的人,今天第一次嘗過那種滋味後,會不會不知道節制,特别是小李今天可是把可兒膝蓋都弄破了!”周素儀小聲道。
“那還能怎麽辦,都是大人了,他們都懂!”
“懂懂懂,他們第一次能有多懂,小李說不定中午那次連套套都沒戴,要是可兒懷孕了怎麽辦,他們都還沒有結婚,以後奉子成婚啊。”周素儀白了林泉一眼。
“那你說怎麽辦,真是瞎操心。”林泉看着電視說道。
“這樣,你和小李在客廳裏談談,我去房間找可兒談,都知道談什麽吧,當年你那麽有經驗。”
林泉老臉一紅,低聲道:“都老夫老妻了,扯年輕的時候做什麽,你去把小李叫出來,我跟他談。”
沒過多久,李志就來到了客廳。
還好在周素儀進房前,李志和林可兒已經達成了共識,不然被周素儀看到兩人在争床,那可就露餡了。
“小李啊,這邊坐。”林泉拍了拍沙發,很親和的說道。
“叔叔呢,也年輕過,知道食髓知味的道理,但是年輕人還是得節制,以後機會多得是。”林泉說道。
李志撓了撓眉頭,林泉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食髓知味,什麽節制,節制什麽?
上一輩的人說話就喜歡打啞謎。“你是男方,在那什麽的時候,應該多照顧女方,就比如女方第一次會很疼,甚至發腫,你第二次的時候就盡量溫柔一點,準備一點消腫的藥啊,紅糖水啊,這些東西,你
明白了啊!”
李志完全不知道林泉在說什麽,什麽消腫藥,林可兒膝蓋被摔破要消腫藥?也沒腫啊。
還有女方第一次,莫非林泉知道李志和沈芷煙第一次的事了?不應該啊。
李志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而房間中林可兒是滿臉通紅,她完全明白周素儀說的是什麽意思,明白她爸媽以爲李志和她有過第一次了。
“可兒,你今晚無論如何都不能由着李志胡來,今晚頂多一次就夠了,多了身體受不了,而且也要勸李志要節制,别年紀輕輕就把身體給掏空了。”
“還有下次别搞這麽激烈了,你看看你們兩個在車裏,都能把膝蓋弄破了,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新鮮,但是也不能過火。”
“還有,李志如果不準備避孕套,你是女生要準備着,你萬一懷孕了該怎麽辦?”
“今晚我隻給你一個,多了不行。”周素儀摸出一個小雨傘塞到林可兒手中說道:“我說的話,你可得記住啊,另外可以叫李志給你買點消腫的藥。”
末了,李志這邊也訓話結束,不過李志一直處于雲裏霧裏,不知道林泉在說什麽,好像在說男女之事,但是李志最近都沒幹過啊!
李志又回到林可兒房間,看着滿臉通紅的林可兒感覺太不可思議了,冰山美人臉紅了,這到底經曆了什麽。
“對了,你爸真關心你,還叫我給你買消腫的藥,你膝蓋就破了那麽點皮,居然還有消腫藥。”李志随口一說道。
而林可兒竟然臉色變得更紅,她知道消腫藥可不是用過來擦膝蓋的。
而李志這個時候突然注意到林可兒手中的小雨傘,再看着滿臉通紅的林可兒,心中響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林家二老不會是想自己和林可兒今天晚上就圓房吧,連套套都準備好了。随後李志再想着林泉說的話,什麽女方第一次,什麽食髓知味,什麽要節制,還要買消腫藥,一切都聯系起來,完全就是林泉給李志敲警鍾啊,提前告訴李志,要多照顧
女生,要知道節制。
李志感覺這個推論越來越正确,如果李志和林可兒今天真的圓房了,那林泉那些話就不是雲裏霧裏了,而是在傳授經驗啊。
最關鍵的是,林家二老極力讓兩人住一間房,那不就是爲了方便辦事麽,李志暗自得意,看了自己猜對了,林家二老的意思就是叫自己今晚把可兒給辦了。
這哪裏是林可兒的親爸媽,簡直是李志的親爸媽。
李志搓了搓手,既然林家二老都這麽給力了,自己還不好好表現,那也太對不起林家二老的信任了。
“那個可兒,父母之命,我們就從了吧,雖然假戲真做是在小說裏才出現的劇情,但是我們現實中也可以試一試嘛。”李志坐在床邊,嘿嘿笑道。
林可兒看着李志的賤笑,恨不得一巴掌呼在李志臉上。
“什麽假戲真做?”
“你爸爸都跟我說了,要我知道節制,要多照顧你,你放心,我肯定照顧你,實在不行,你還可以在上面嘛!我們商量着來。”
“我商量你大爺!你腦子裏全都是一些帶着顔色的東西,我爸媽是誤會了,以爲我們今天中午在車上就已經那什麽了。”林可兒直接把小雨傘扔在了李志臉上。
李志現在也明白了過來,原來是空歡喜一場,原本以爲今天要策馬奔騰了呢,結果是懸崖勒馬。
“沒意思,要不然我們就真的那什麽了吧!”李志提議道。
“你給我滾,你再說一句,今晚說什麽也不讓你上床!”林可兒現在哪裏還臉紅,完全是氣呼呼的瞪着李志。“還有你給我出去,我要換睡衣了!”林可兒指着房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