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現在算是看出來了,杜華榮和杜洪濤都是一樣,打着中醫世家的名号,實力就沒有什麽可恭維的了。
老人如今是真的命懸一線了,如果杜華容還不采取什麽辦法,老人死路一條。
李志雖然想看杜華容收不了場,但不應該是以老人的生命爲代價的。
最後,李志站了出來,來到了老人身邊。
濃妝豔抹的女人急忙大喊:“你個庸醫,不準給我爸爸看病!”
“對,對,對,老人好不容易好轉了,你别把老人折騰死了!”
圍觀的人也都在聲讨李志。
“不想這個老人死,就都給我閉嘴!好轉?人都快死了,還好轉!”
李志突然爆出一股強悍的威懾力,周圍的人一句話都不敢再說,就連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也安分下來,被李志給鎮住了。
李志快速的将老人頭上的銀針拔掉,開始按摩老人太陽穴,并且用手指甲刺激老人人中穴,随後取出銀針,紮在老人内關穴、中指尖端以及百會穴、湧泉穴上。
李志這一套動作做下來同樣是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瑕疵。從中醫角度來說,五髒之間的關系都依附在背上,如果暑氣上湧,那就是侵入五髒,人則會中暑,而如果暑氣向下,那麽就可以排除暑氣,所以李志準備以向下刮痧的方
法,使暑氣下降,讓經絡中的氣機得到通暢而正常運行,将中暑的老人徹底治好。
在進行刮痧之前,一般都要先用熱水一碗,加入香油兩匙,取光滑的羹匙蘸油水,從病人的背心開始,輕輕地向下順刮并逐漸着力。
但李志并不打算使用這種方法,而是用大拇指按在老人穿着衣服的後背上,輕輕扭轉,緩緩向下按去。
大概刮了十幾次,老人臉色慢慢恢複正常,随之清醒過來。
不過這個老人身上最輕的病,就是中暑,真正嚴重的病是其他。
杜華榮就是因爲沒有看到這一點,強行刺激老人神經,差點導緻老人死亡。
老人是肌肉萎縮,全身無力,骨瘦如柴,典型的萎症!
老人精神本就萎靡,再被杜華榮強行刺激神經,這種張力一旦達到某種臨界點,老人必死無疑。
李志用從老人頭上取下的銀針,開始爲老人施針,老人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明顯開始好轉,這并不是一種刺激,而是一種改善。
一根根銀針開始紮入老人肌肉,原本是萎縮的肌肉,竟然是開始微微跳動,一些銀針更是刁鑽的紮進了老人的關節縫隙之間,老人現在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跳動。
“五天後自行取針,然後去買點健脾的中藥,老人的病就基本上就全好了。”李志說道。
衆人看着老人不斷跳動的肌肉都感覺很神奇,五天後才取針,莫非是想要刺激老人的肌肉,讓其連續跳動五天。
“哈哈,不錯不錯,演得不錯,我把老人治好了,你跑去胡亂給老人亂紮一通,你以爲老人就是你治好的了?笑話。”
杜華容知道,這一次他又輸了,他差點就把老人給醫死了,而李志不僅是把老人中暑的問題解決,還解決了一個什麽怪病。
不過爲了面子,杜華容肯定不能承認老人的病是李志治好的。
周圍的人聽了杜華榮的話,有些弄不清楚了,這老人到底是誰治好的。“我祖上可是禦醫,家中尚有禦用古方,治好老人的病自然是輕而易舉,倒是這人,年紀輕輕,各位以爲他真的精通中醫術嗎?如此年輕的中醫各位信得過?”杜華榮說道
。
衆人聽了杜華榮的話,都覺得有理,一個是中醫世家出來的醫生,一個是不知道來曆的年輕人,如此一比較,自然應該信任杜華容。
“差點被他騙了,原來老人是杜醫生治好的,那個庸醫隻是跑去搶功而已!”
“真是太不要臉了,眼看着杜醫生把老人治好了,他就跑過去胡亂搞一通,然後說是自己把老人的病給治好了。”
“庸醫果然是庸醫,連基本的醫德都沒有!”
“我覺得不太對啊,你看這個年輕人紮的針,爲什麽能讓老人的肌肉跳動,我覺得這個年輕人還是有醫術的。”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大家,那是因爲銀針強行刺激細胞,加速細胞運動,從而形成跳躍,但是如此做法對老人的身體會帶來難以想象的傷害。”杜華榮胡亂解釋道。
“所以我準備把他紮的銀針都給拔了,以減輕銀針刺激細胞對老人造成的傷害。”
李志看着杜華榮搖了搖頭,真的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一旦杜華榮拔掉老人身上的銀針,老人很有可能當場死亡。
畢竟剛才李志是把老人送死亡線上拉了回來,現在再也經不起半點折騰了。
“對,快拔了,這個庸醫,不僅醫術平庸,心腸還歹毒,居然用這種方法來讓老人肌肉跳動,給我們展現一種他醫術很高超的假象。”
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更是指着李志破口大罵,而杜杜華榮則是一個勁的感激。就在杜華容準備把銀針拔下時,一道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這銀針不能拔,銀針已經紮入老人身體,不能再拔,一旦拔出,老人很有可能會出事,現在這個老人最好能保
持少動,靜卧!”
一個穿着中山裝,頭發花白的人說道。
所有人都朝着這個人看去,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唐國維老先生,唐老中醫,我還以爲今天沒有機會見到您了!”江城醫院劉院長一臉興奮的說道。
劉院長的話,讓大家眼眸都亮了,沒想到眼前這個一身中山裝,身材有些消瘦,滿頭花白頭發的人就是唐國維。
同時所有人又開始罵着李志:“果然是庸醫害人!他把銀針紮入老人身體,現在卻不能拔出,拔出銀針就有可能要了老人的命,以後老人身上永遠帶着銀針?”“庸醫啊,庸醫,老人都被杜醫生給治好了,他去胡亂紮一通,讓老人以後要受多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