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志覺得至少大學還有一個好處,漂亮美眉不少,一個個都是膚白貌美,隻不過都是成雙成對的,跟李志是沒什麽關系了。
李志來到了辦公樓,雖然吳陽嘉說一切手續都辦好了,但李志還是得過來一趟報個到。
找到中醫學院的院長辦公室後,李志敲門進入,讓李志沒有想到的是唐國維居然也在院長辦公室。
唐國維看到李志的時候同樣吃了一驚,而後問道:“你怎麽來這裏了。”
“我是新來的老師,不知道是不是要先找院長報道。”
唐國維似笑非笑道:“我叫你跟着我學點醫術,你不願意,現在還不是自己蹦跶進來了。”
“我就是臨江醫科大學中醫學院的院長。”唐國維說道。
李志瞪了瞪眼,疑惑道:“外面都說你不是臨江人啊!”“我确實不是臨江人,我也是剛剛入職的中醫學院院長,目的嘛就是爲了離你近點,好多接觸你,說不定你哪天就成了我學生了,現在看來效果不錯,你雖然不是我學生,
但也是我手下的老師了。”
“來吧,我給你辦理入職手續。”唐國維說道。
“不用面試,或者學曆證明,亦或者考考關于醫術上的見解?”李志問道。
“别人需要,你就不用了,直接去上課就是,那些學生能被你教中醫學,那也是福氣。”唐國維拿過李志的文件袋,開始給李志辦理入職手續。
“你一周三節課,都是大課,一次性教五個班。”唐國維說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現在是剛開學不久,學校要組織軍訓,老師也得參加。”
李志聽到這話直接傻眼,還軍訓,什麽時候軍訓老師也得參加了。
“其實就相當于學校組織的活動,老師軍訓要求沒那麽嚴格,主要就是鍛煉下身體。”“這可是三月份,軍訓什麽哦,一般不都是九月份軍訓嗎?”李志實在不想軍訓,當初在非洲基地,西伯利亞大荒原,太平洋上的荒島上訓練,搞得太多了,李志實在不想
玩了。
“這個學校,一直都是三月軍訓,你很不湊巧。”唐國維笑道。
李志現在心裏都把吳陽嘉罵死了,這就是個坑貨,早知道要軍訓,李志早就跑了。
“這是什麽大學,老師都要軍訓,玩呢!”李志心頭咒罵。
“快去上課吧,今天和同學們見個面,明天就軍訓了,記得早點來學校,這次來軍訓的教官聽說不好相處。”唐國維遞給李志一本書,說道。
李志看了看封面,發現是中醫基礎理論。
“還在教理論基礎?”李志疑惑道。
“我隻是給你一本書做做樣子,你想怎麽教就怎麽教,反正那五個班的同學是交給你了,你必須得把他們教出來。”唐國維說道。
李志嘴角都抽了抽,這到底什麽大學,或者是中醫學學院太奇葩了,想怎麽教就怎麽教。
不過李志反而喜歡這種教法,當初李志師父就是這麽教李志的。甚至爲了讓李志記憶深刻,李志的師父還想出一個特别的辦法,比如要教李志如何止血,他師父直接在李志手臂上劃一道傷口,然後李志自己紮針,直到紮準位置,把血
給止住。
這種方法雖然殘酷,但是效果确實好了,李志離開他師父後,壓根不需要實習,一手醫術就已經是能治病救人了。
當然最讓李志難忘的是,學習如何接骨,那真的痛徹心扉,李志曾經是卧床半年。
當然了,教這些大學生是不能這麽教的,要是李志敢這麽教,那估計就得去警察局喝茶了。
李志拿着課本,懶懶散散的就朝着教室走去。
大學教室太多,李志找了好一會才算是找到了,當李志走進教室的時候,學生們基本上都已經來了。
教室是大教室,坐了五個班的同學,看上去人是真的不少。
“我是新來的老師,我叫李志,上我的課,沒有特别大的要求,諸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不點名。”李志環視了一圈後說道。
“倩倩,他就是你說的那個老師啊,太年輕了!”吳倩倩就在教室中,在她身邊有個女生說道。
“他醫術很厲害的,别看他年紀和我們差不多。”
吳倩倩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老師,請問你多大啊!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啊,怎麽教我們中醫學啊!”一個男同學說道。
教中醫學的老師,自然是看起來老點好,有經驗,但是李志也太年輕了,看起來就是一個大學生嘛。
“二十,應該和你們一樣大,不過教你們中醫我是綽綽有餘了。”李志回答着。
“你别開玩笑了,和我們一樣大,卻來教我們,你哪個大學畢業的?”哪個男同學繼續問道。
“我啊,嚴格意義上來說,沒上過大學。”李志老實回答。
“哈哈。”教室中是一片哄笑。
“連大學都沒有上過,還來教我們,你趕緊走,我們要申請換一個老師。”那個男同學說道。
而吳倩倩的同伴,對吳倩倩小聲說道:“倩倩,你說他醫術高,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他連大學都沒有上過。”
“沒上過大學怎麽了,這教室裏面這麽多學中醫的,大學畢業了,出去也沒幾個能看病的,李志的醫術才是适用的。”吳倩倩說道。“那個男同學你上來,我認爲,學中醫和學曆無關,重要的是能不能給人看病,學曆高,各種醫科書那是倒背如流,可就是不能給别人治病,有什麽用。”李志朝着那個男
同學招了招手。
那個男同學站上了講台。
“針灸學都學過了吧!”李志問道。
下方自然是統一回答道:“學過!”
“那好,這位男同學,你敢不敢在自己手臂上劃上一刀,然後用針灸自己給自己止血?”李志轉身問道。
“那多疼啊,哪有這麽教書的。”“既然都學過針灸學,難道不知道,在某個地方紮上針後,手臂會沒有知覺,你哪怕把手臂砍斷都沒有知覺嗎?”李志問着那個男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