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華容愣住了,這都是些什麽方法,桃花、李花随處可見的東西,能治療臉上的疙瘩?還能永久美白?太虛幻了吧,聽起來就像是胡說八道。
“你胡說些什麽,這些治療方法我就沒用聽說過,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杜華容想了想後說道,李志說的這些方法,确實聽着不靠譜,治病有這麽簡單?
衆人聽了杜華容的話,發熱的腦子也冷靜下來,李志說的這些治病的方法實在有些驚世駭俗,超越了衆人的理解。
“有點道理啊,這些治病的方式,連醫院都沒用,而且太簡單了,很有可能就是胡說的。”衆人點了點頭道。
“神醫,我已經牙痛一段時間了,你能不能當場給我治好。”一個人中年婦女說道。杜華容陰測測的笑了笑,牙痛不是病,痛起來真要命,除了吃止疼藥,就沒有當場馬上治好的可能,得慢慢治療,還要看是什麽原因引起的牙疼,他相信李志肯定是束手
無策了,不可能當場治好。
如果杜洪濤還沒死,肯定會告訴杜華容,李志真的能立馬把牙痛治好。
沈芷煙抿嘴偷笑,她當初可是看着李志治好了沈霄的牙痛,也不等李志吩咐了,她跑到後廚去拿了花椒和薄荷葉遞到李志手裏。
李志将花椒卷在薄荷葉裏面,遞給那個中年婦女說道:“哪裏痛,就咬在哪裏,一定要咬住。”
那人謹遵李志的吩咐,将卷着花椒的薄荷葉咬在了牙痛處,剛開始疼痛很劇烈,不過一會後就有種清涼麻麻的感覺,大大緩解了牙痛。
而後李志取出銀針,開始施針,隻是簡單的紮了幾針,說道:“你的牙痛已經好了。”
那人将信将疑,這就好了?
杜華容更是嗤笑一聲:“太可笑了,就用點花椒和薄荷葉,再随意的紮了幾針,就敢說把牙痛治好了?”
那人将薄荷葉和花椒吐了出去,細細感受了一下,立馬變得驚喜起來,急呼道:“真的好了!我的牙真的不痛了。”
衆人輕輕吸氣,看來李志治病的方式是真的,能治好牙痛,肯定就能治好其他的病。
杜華容眼睛都直了,牙痛還能這麽治?他可真的長見識了。
“神醫,我腳痛怎麽治?”
“我有時候胸口痛,怎麽辦。”
“我每個月月經來的量都很大,是不是有問題。”
在場的人都激動了,紛紛墊着腳問道,這可是一個治好自己身上毛病的好機會,他們都已經忘了,要叫恒宇餐廳關門賠償的事。
杜華容看着所有人都圍着李志,臉上青紅一片。
李志壓了壓手,說道:“不知道我在醫術上,是不是已經打敗了杜華容?”
“那是當然,你是神醫,你現在可以檢查那個拉肚子的人。”周圍的人笑着說道。“杜華容的名聲早就臭了,赢了他說明不了什麽,杜洪海是杜家家主的兒子,相信醫術高超,我赢了他,才敢去檢查拉肚子那人,這也是爲那人的身體健康着想嘛。”李志
說道。
“說得對,既然杜家家主的兒子在這裏,最好也比拼一場,讓我們也見識一下杜家家主雪藏多年的兒子,醫術有多高明。”衆人起哄道。
杜洪海冷汗直流,他壓根就不懂醫術,這幾天正在學,是一些最基礎的識别中草藥,就連感冒怎麽開藥他都不知道。
杜華容也是心頭猛跳,李志這招太毒辣了,他剛才已經給衆人營造出杜洪海醫術高強的假象,杜洪海一旦和李志比拼醫術,那不就全都露餡了嗎?
“我偏頭痛怎麽治療?”一個人說道。
李志笑眯眯的看着杜洪海說道:“你先說吧。”
“這個,這個。”杜洪海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神色緊張,目光有些閃爍,額頭上開始冒汗。
“怎麽了,不會是不知道怎麽治療吧。”李志繼續說道。
衆人臉上都充滿了狐疑之色,看着杜洪海,這個杜家家主的兒子,在杜華容嘴裏,不是醫術有一套嗎,怎麽一點東西都說不出來,連理論的東西都說不出來。杜華容現在如坐針氈,不知該如何是好,而杜洪海更是急得團團轉,絞盡腦汁,最後一拍腦門道:“我有一個讓你永遠也不會頭痛的方法,把頭給砍了,就永遠不會頭痛了
!”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着杜洪海,下一刻便是掀起軒然大波!
“什麽狗屁醫生!還是杜家家主的兒子,有這種治療方法嗎?”
“我看他一點醫術都沒有。”
“原來他們說的都是騙人的,杜家家主的兒子竟然一點醫術都沒有,虧我們還這麽相信杜家人在醫學上說的話!”
杜洪海冷汗潺潺,面對衆人的聲讨,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杜家人的話都不可信!”
“杜家的人就是騙子,一群庸醫,居然還有臉皮自稱中醫世家!”
從現在開始,杜家肯定是和李志卯上了,不過李完全無所謂,不管是在比拼醫術,還是武力上,杜家都不夠看!
“諸位,不要慌,還有一場好戲等着大家看呢。”李志朝着那個拉肚子的那人走去。
現在已經沒人阻止李志了。
李志直接從那人懷中取出一包黃紙包着的瀉藥,展示給大家看了後說道:“他之所以拉肚子,就是因爲吃了瀉藥,不過他膽子太小,一包瀉藥都沒有吃完,還剩了一些。”
“胡說!你說是瀉藥,就是瀉藥?”杜華容脖子一硬道。
“神醫說德不對,難道你說的對?你們杜家人的話,現在一句都不可信!”衆人又開始了攻伐。
杜華容牙齒咬得嘎吱作響,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這個李志,是他,是杜家最大的敵人!
“你說這不是瀉藥,那是什麽?”李志兩指夾着紙包說道。
“說不定是什麽調味料,這個誰說得準。”
“那你把它吃了,看看到底是什麽。”李志朝着杜華容走去。杜華容身子一退,摔倒在地,很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