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兩人并沒有把季武的話聽進去,如果他們不殺季武,現在就會被李志弄死,他們知道怎麽選擇。
兩人微微閉眼,揮動手中的刀砍在了季武身上,當即鮮血激射,房間内彌漫了濃烈的血腥味,季武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已經被那兩人殺死。
鄭燕捂着嘴,有些作嘔,她第一次見殺人,這原本隻會出現在電影中的情節,居然發生在了現實中,李志一句話,就剝奪了一個人的性命。
季武身上激射出的鮮血噴在他手下的幾個主事人身上,讓他們身子都一陣顫抖,紛紛跪在地上,哀求道:“别殺我們,别殺我們!”
“不殺你們也可以,拿起刀,在季武身上捅幾刀。”李志示意道。
那幾人不敢猶豫,撿起刀就朝着季武的屍體捅去,當真是慘不忍睹。
“很不錯,雲霆可以報警了,把這些殺死季武的人都控制起來,我們可是破獲了一樁飛車幫内鬥,殺人案。”李志笑了幾聲,說道。
聽到這話,季武的人臉色慘白起來,李志借他們的手殺死了季武,雖然李志确實是不殺他們了,但是要把他們送進監獄,而後把自己給摘出來。
候雲霆招了招手,于向德手下的人就把殺死季武的兇手給控制起來,然後報警。
于向德看了看李志,李志這招太高明了,他以後一定得跟李志好好學習學習這種手段。
“老大,夜場的那些女人怎麽處理,要不然給兄弟們玩玩?”一個小弟走進來,詢問道。
“去問一下,把鄭燕的母親帶進來,其他女人放了,不能碰,下次要玩,别跟我打報告,既然我知道了,那就不能碰!”李志瞥了那人一眼道。
那個小弟,連忙點頭,他可不敢惹李志動怒,李志是兩條街的扛把子。
鄭燕和鄭大友都是捏着拳頭,一會帶進來的那女人,可以說沒有一點人味了,抛棄丈夫,還讓季武女兒抓出來賣,以此還債。
那個女人和鄭大友的感情走到盡頭,跑了,隻能說無情無義,但是連她親生女兒都坑騙,那就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虎毒不食子,可她硬是要把女兒拉進火坑。
沒多久,一個打扮的極爲妖娆的中年女人,被兩個小弟推攘着帶進了房間。
李志皺了皺眉,房間裏的血腥味都沒能掩蓋住這個女人身上的脂粉氣,不知道在臉上塗抹了多少化妝品,不倫不類。那個女人被吓得不輕,神色驚恐,她一進門就看到了季武的屍體,知道這是黑幫火拼,顯然季武輸了,她還不知道這家夜店的新主人,會怎麽對她,反正她明白,新主人
肯定很強。
鄭燕和鄭大友眼眸通紅,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個女人,她确實變了,竟然打扮成這副鬼樣子。
那個女人沒注意到鄭燕父女,她一直在觀察誰是老大,很快就發現了李志,因爲所有人都站在李志身後,不敢與李志站在一起。“大哥,大哥,别殺我,我隻是出來賣的,幫季武掙錢,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們黑幫火拼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那個女人身邊的姐妹都被放了,唯獨她
被帶進了這間房,這讓她難免有些懼怕。
李志朝着鄭燕那邊指了指道:“看那邊。”
那個女人這才朝鄭燕那邊看去,臉色頓時一變,而後慘笑起來,走到鄭燕和鄭大友身邊,哽咽着跪了下來。
“你這個臭女人!居然給季武出主意,把女兒往火坑裏拉,你還是不是人!”鄭大友氣得青筋暴起,一巴掌打在那個女人臉上。
“我也沒辦法啊,借了高利貸沒法換,我是被逼的啊,我要是不把女兒拉進來,季武就要砍斷我的手腳,我不想當個殘廢。”那個女人抱着鄭大友的腿,哭泣道。
“我對不起你,燕兒,我對不起你,原諒媽媽好嗎?”那個女人臉上的妝都已經被哭花,有些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李志吸了吸氣,招呼了一聲,衆人離開房間,給鄭燕三人留一點處理自家事情的空間吧。
“鄭燕這二十幾年,過得太坎坷了。”候雲霆站在夜場外,抽了一口煙道。
“确實不容易啊。”李志蹲在台階上,感歎了一聲。
“行了,以後的日子看你小子怎麽對她了,叫兄弟們控制打下來的地盤,該散的就散了,一會警察就該來了。”李志拍了拍候雲霆的肩膀說道。
候雲霆立馬就下去安排了。
李志又把林風叫了過來,問道:“暴元龍現在應該清楚我的身份了,他對留下于向德一條命怎麽看?”
暴元龍也是一條街的扛把子,他如果還不清楚,林風、于向德是李志的人,那就白混了,隻不過他一直沒有表态,這讓李志有些詫異。
“他隐藏得很深,看不出來喜怒,對于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林風思索了一會說道。“那條街畢竟是暴元龍打下的地盤,當初我也利用了他,這樣吧,你從他那裏撤出來,管理剛才占下來的這幾處地方,我這可是把你架在火上烤了,看你頂不頂得住飛車幫
老大的進攻了。”李志笑道。
“姐夫,放心好了,我會好好幹的。”林風重重點頭道。
“至于暴元龍那裏,就讓他自己掌權吧,看看情況再說。”李惠子沉吟了一聲,如果暴元龍不聽話,那可就怪不得李志了。
一會,鄭燕三人就出來了,鄭燕的眼睛都已經哭紅了,鼻尖也有些發紅。
“李哥,能不能把我媽媽放了?”鄭燕開頭第一句,就是要李志放了她媽媽。
“就這樣把她放了?”
“不管她對我幹了什麽,我畢竟是她生的,她可以無情,我不能,不然我和她又有什麽區别。”鄭燕回答道。
“你走吧,你這輩子唯一沒幹的錯事,就是生下了鄭燕這麽一個好女兒。“李志對那個女人說道。那個女人抽噎了幾聲,一步三回頭的走了,身形蕭索,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歲,她後悔了,但是回不了頭,她對鄭家的傷害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