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冷笑了幾聲,起身朝着那個女人走去,于向德和暴元龍都急忙跟上。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你的存在不過是供我們爽一爽,敢這麽跟我說話,我實在有些佩服你的勇氣,掌嘴!”李志看着那個女人冷喝道。
于向德一把抓住那個女人,把他從肥頭大耳的中年懷中拉出來,幾巴掌就打在那個女人臉上。
那個女人捂着臉,如同吓傻了一般的看着李志,而後就尖叫道:“光哥,他叫人打我,光哥你可得弄死他。”
肥頭大耳的中年,其身後的兩個小弟立馬上前一步,大有出手的意思,一時間有種劍拔弩張之感。
其他扛把子都靜靜的看着這一幕,皆明白李志這是殺雞儆猴,就看光哥是不是能頂住,是否替那個女人出頭了。
光哥渾身的肥肉抖了抖,直視着李志,而李志揮了揮手道:“繼續打,我看她嘴巴什麽時候能幹淨!”
暴元龍聞言,連續幾巴掌打在那個女人臉上,很快就有五指印浮現出來,帶有淤青,可見暴元龍下手有多重。
其他的名媛看着這一幕,都被吓了一跳,她們意識到,對于扛把子而言,她們僅僅是萬物而已。
“李老大,她既然是伺候我的,那就是我的人,過分了吧!”光哥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盡量平和的說道。
他看到于向德和暴元龍動手才明白了,李志雖然是扛把子,但是掌管兩條街,他隻有一條街,如果是單對單,他不是李志的對手。
而且李志手下的人,都是剛剛經曆過内鬥磨練出來的,見過血,下手狠,戰鬥力很強悍。
沒看季權攻打林風和關憐雲沒占到便宜嗎,就是因爲林風和關憐雲手下的人,都是經過内鬥磨練的,他們壓根就不怕死。
“她嘴臭,我幫你管教管教,讓她知道知道,這裏沒有她說話的份,怎麽,光老大以爲我做得有錯?”李志坐了下來排着光哥說道。
光哥捏着拳頭,而他身後的兩個保镖都是蠢蠢欲動,就得着光哥吩咐。
“李老大做得沒錯,做得對。”光哥最終還是洩氣了,李志雖然才出道,但是身上的氣勢太大了,就仿佛是掌舵人一般。
那個女人聽到這話,臉色煞白,她的光哥都向李志屈服了,她現在才明白,出來混的,實力爲尊,她一個女人隻是扛把子們的玩物,随時就可抛棄。
其他扛把子都開始重新審視李志,他們想把手伸進臨北區可不容易啊。季權暗罵,光哥這個廢物,非但沒有把混亂制造起來,反而讓李志把諸位扛把子都給打壓了,真的沒用,如果把光哥丢進混戰的臨北區,肯定是被侵吞的人,實在太弱了
。
“呵呵,李老大居然把光哥都壓住了,實在有意思,不過如果我同意各位老大一同入駐商業街,一起發财呢。”季權笑着說道。
其他扛把子眼眸一亮,季權也是臨北區的人啊,季權邀請他們入駐商業街合情合理啊。
“季老大也是臨北區的人,他邀請我們入駐商業街,李老大,你無話可說了吧。”光哥看着李志說道。
“季權現在的金凱大道,有一部分都在我手裏,他自顧不暇,說不定明天就被我滅了,他的話,管什麽用。”李志靠在座椅上輕笑道。
“李志!你别逼我們九個扛把子一起對付你,到時候可不僅僅是把商業街瓜分了,連你的地盤,我也一起掃了。”季權怒喝一聲說道。
“對,說得沒錯,李老大,識時務者爲俊傑,你想清楚。”衆人都是拍桌子附和着,一副李志不同意,他們就要結盟對付李志的摸樣。
“那你們就一起來好了,到時候我怕你們是有命進商業街,沒命出去!”李志怡然不懼,這種小場面還吓不倒李志。
“狂妄!”那些老大紛紛怒喝,他們身後的人更是直接站了出去,将李志團團圍住。
“今天你能不能完整的走出金凱酒店都是個問題,還敢威脅我們,我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季權看這一幕,急忙給角落裏的服務員遞眼色,那個女服務員從蓋着黃布的餐盤中,拿出一把消音手槍,悄無聲息的朝着李志走去。
慢慢的那個服務員靠近了李志,将手槍頂在了李志後背上。
李志身子如同彈簧一般,立馬做出了極爲本能的反應,手掌朝後伸出,抓住了拿着手槍的人,身子一轉,在其開槍之際,李志已經躲開了。
三道極小的聲音被現場的喧嘩聲覆蓋,幾乎微不可聞,不過站在李志身邊的光哥,身上卻多出了三個血眼,鮮血汩汩而流,最後直接倒地,發出一聲噗通聲。如此衆人才發現了,光哥居然被人開槍打死了,他手下的兩個小弟,都是發指眦裂,急忙撥開其他老大的小弟,直接從懷中掏出手槍指着周圍的人怒喝道:“誰幹的,誰幹
的!”
這還不算,其中一人還拿出手機,已經開始叫人了,老大居然被人開槍打死了,這可是一條街的扛把子,居然就這麽死了。
而其他老大的小弟,急忙把自己老大保護起來,紛紛拿出手槍對峙起來。
李志看着這一幕就懵了,門外那兩個檢查的人,連他們身上揣着手槍都查不出來,還是說壓根就沒查他們,就查了李志幾人。事實上,那兩人是奉命查李志幾人,看他們身上帶武器沒有,其他老大的人,壓根就沒查,這是季權的安排,以防李志被他安排的人殺了後,于向德和暴元龍發瘋了,拿
出槍就亂打,萬一他被打中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大家别急,是這人開槍打死了光老大。”李志抓着那個女服務員的手腕說道,在她手裏還拿着消音手槍。然而其他老大已經是人人自危,一個扛把子就這麽死了,金凱酒店究竟是怎麽回事,現在他們壓根就不想深究,紛紛打電話調集自己的小弟,朝着包間外退去,這裏不是他們的地盤,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