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洪海暴怒着爬了起來,李志居然當衆打他,這讓他面子往哪裏放,更何況他還在一個美女面前挨了打。
“李志!我知道你厲害,但是這裏都是醫生,有本事大家醫術上見真章,會點拳腳算什麽本事!”杜洪海怒喝道。
“醫術?你們杜家人在醫術上,沒一個人是我對手,你還好意思提醫術,真的有意思。”李志抱着膀子。
在李志看來杜家真是徒有虛名,沒什麽用。那個鷹鈎鼻男人看了李志一眼,面無表情,神色淡然,杜家輸在李志手上的也就是杜洪濤、杜洪海,還有就是杜華容了,這三人的醫術在杜家都是排不上号的,李志打敗
了他們,就猖狂到無視杜家了,真是井底之蛙。
“多說無益,你不是要開顱嗎?那你倒是做手術給我們看啊,我們倒要看看這個病人是怎麽死的,再說了,手術是西醫那邊的,你一個中醫,會狗屁的手術!”杜洪海。
省裏來的專家都像看傻子一眼看杜洪海,這人真是杜家人嗎?難度杜家已經不堪到這種地步,連手術也是中醫中的一部分都不知道。
杜華容臉色一紅,這出醜實在出大了,杜家号稱中醫世家,杜洪海不知道手術是中醫裏面的,這要是傳揚出去,那杜家又會被打臉了。
鷹鈎鼻男人同樣是搖了搖頭,杜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難怪在臨江連一個李志都壓制不住,還需要他出手。
“你們杜家的先人棺材闆快壓不住了,他們作爲禦醫,要是知道出了你這種子孫後代,會不會爬出來把你給帶下去。”李志譏诮道。
杜洪海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是他脖子一硬道:“你别管其他的,就說你怎麽開顱!”
“不用說了,我們不同意,我們不管你醫術到底如何,病人不能再接受開顱手術,就算病人家屬同意也不行。”幾個專家看着李志說道。
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不是讓李志和杜洪海鬥氣出狠來了。
“不進行開顱手術,難道病人一輩子躺在病床上,這樣活着和死了又有什麽區别。”李志說道:“對于你們來說,這個手術難度很大,但是對于我來說,也就是那麽回事。”
“豎子狂妄!我們說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出了人命你擔當不起!”一個專家臉色陰沉道。
“我還沒有把人醫死過,你們放心好了,你們辦不到,不代表我辦不到。”李志實在不想和這群老頑固糾纏。
那群專家都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再加上雪兒同意,他們也沒有辦法,最後隻能要求一起進入手術室,萬一出了什麽意外,他們好補救。
然後這一舉動,直接被李志制止了。“算了,你們還是别進去礙手礙腳了,本來是小手術,被你們搞成大型手術了。”李志擺了擺手,也沒有消毒,或者穿上手術服,直接就推着病人進了手術,連一個打下手
的護士都不需要,也不需要其他各科醫生協助,整間手術室裏就李志和病人兩個人。
專家們一個個都傻眼了,這就是動手術,尼瑪連最基本的準備都不做。
也不查病人血壓,也不消毒換衣服,就穿着沾滿了細菌的衣服走了手術室,這哪裏是治病,分明是殺人。
“小姑娘,你想清楚,有他這樣這手術的嗎?你看看,我反正是聞所未聞!”幾個專家都想勸阻雪兒改變主意。
然而雪兒太相信李志,無視了專家們的話。
“完了完了,病人死定了,這人連基本的醫學常識都沒有,他怎麽做手術。”幾個專家搖頭惋惜。杜洪海倒是很開心,他知道李志醫術高,還擔心李志把病人治好了,但是看着李志沒有消毒,沒有換手術衣服,沒有其他醫生協助,想要一個人完成手術,就知道這個病
人死路一條了。
那個陰溝鼻男人不屑一笑,就李志這樣的人,居然會成爲杜家的敵人,簡直不可思議。
孫院長欲言又止,他很想說,做手術病人需要輸血和一些必要的藥品,但是李志什麽都沒準備,一會開顱後,病人直接就失血過多而死了吧。
孫院長沒有說出來,杜華容卻哈哈大笑的說了出來,動手術不輸血,這可真好玩。
其他專家一片歎息,病人百分之百死路一條,李志這是拿着病人的命玩,簡直就是神經病!
“死定了,死定了,病人死定了!小姑娘你會後悔的。”專家搖頭道。“他還沒有準備麻醉,或許是想刺激病人,在開顱的過程中,讓病人疼醒過來。”鷹鈎鼻男人陰笑道,有些植物人,沒有知覺和意識,但是有些植物人,是有知覺有意識的
,隻是沒辦法通過肢體表達出來。
沒人知道雪兒爸爸屬于哪種,如果是屬于後面那種,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豎子害人不淺啊!我們報警,把他抓緊去!”專家捶胸頓足,今天怎麽遇到這麽多傻子,一個是杜洪海,一個是李志,還有一個就是雪兒,竟然同意李志動手術。
而李志那邊,已經開始準備了,直接紮針讓雪兒爸爸一會手術的時候不會流出一滴血,又在雪兒爸爸身體上其他地方紮了幾針,讓雪兒爸爸不會有一點痛感。
這對李志來說,本來就不麻煩,李志從手術台上拿了一些工具進行開顱,但是實在太慢,很沒意思,李志覺得這種手術,半個小時結束就好了。
李志抽了一根煙,夾在手上,打開手術門。
專家們看着李志出來了,松了一口氣,這沒過去幾分鍾,看來李志知道害怕了,不敢繼續動手術了。
“去給我找個錘子和小鐵鍬,你們那些開顱工具不好用,我廢了半天勁,才打開了一條縫。”李志抽了一口煙道。“什麽!你已經開顱了!你還特麽抽煙!你還跑出來了,就等着病人流血而亡!你還有錘子、鐵鍬,你,你.“專家們半天說不出來話,李志這是到底是做手術,還是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