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師現在還承受着被小刀割開兩道口子的痛苦,一會那個學生還得在他左臂上再割幾刀,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已經止疼,僅僅是想想刀子劃開皮肉,都疼痛難當啊。
那個學生在李志的提點下将刀尖放在了董老師手臂上,還不忘提醒道:“董老師,我要動刀子了。”
董老師正在盡力分散注意力,沒想到還被刻意提醒,心裏已經把這個學生恨死了,當然更恨的是李志,如果不是李志給這個學生支招,這個學生都敗下陣來了。那個學生很壞,慢慢的将刀尖插入董老師手臂,速度很慢,都知道刀子割肉,越慢是越疼的,如果說在不經意間割了一刀,肯定沒有在注意全部集中的情況下,慢慢的被
割一刀來的疼。
所以董老師現在是咬牙堅持,他表面還裝作一副沒有感覺的摸樣,可惜他額頭上出的汗水已經暴露了。
不過沒人揭穿他,李志就看着他硬撐,這種傻子也想來對付自己,實在不自量力。
那個學生在董老師手臂上重重的割了一刀,董老師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董老師,疼嗎?”
“不疼!”董老師顫聲道。
“那我再來兩刀,看看止痛的效果到底有多好。”那個學生這次速度就快了,在董老師還沒有出言拒絕的時候,其手臂上就又多了兩道傷口。
董老師這次是疼得都快叫出來了,不過還是硬撐說不疼。
他的兩隻手臂已經鮮血淋漓,看着讓人膽寒,也不知道這個傻比是怎麽硬撐下來的。
“現在看來,我的針灸确實已經止痛了,現在到你了。”馮世傑看着那個學生說道。
那個學生知道董老師是硬撐,也不在意,反正董老師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就行了。那個學生拿出一根銀針極爲自信的紮在董老師右臂上,還别說董老師立馬發現自己右臂上的傷口真的不疼了,實在有些神奇,不過他爲了馮世傑能赢,立馬大叫起來:“哎
哦,疼死我了,更疼了,這是這麽回事!”
董老師這不是表演,他是真的疼,是另外一條手臂上的傷口疼,所以看起來沒有一點表演的成分,反而釋放了,看起來真的疼。
那個學生有些慌了,莫非是自己學得不精,哪裏出了差錯,隻見他急忙取下銀針,又紮了一次,董老師還是疼得哇哇大叫。
李志輕歎了一聲,這個董老師又開始作死了。
“看來你不能止疼,你已經輸了。”馮世傑大笑道。
那個學生有些手足無措,不應該啊,紮針的位置深度、力度都沒有問題啊,怎麽會不止痛呢,他輸了倒是沒關系,關鍵是李志要叫馮世傑爸爸啊。“你紮針沒有問題,主要的問題是董老師痛覺神經已經錯亂了,他手臂上這麽多口子,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哪裏痛,哪裏不痛了,所以你要用小刀重新在董老師手臂上劃出口
子,記住這道口子最好是深可見骨,然後用小刀在在其肉中刮上幾次,然後三百六十度旋轉,這樣之後再紮針,才能測出董老師是不是真的痛了。”李志對那個學生說道。
那個學生聽明白了,他紮針止痛是有效的,隻是董老師故意說沒效。
“好就按李老師說的辦,董老師這是痛出錯覺了,我給你制造出一處最痛的傷口,這樣你的精神就集中了,也可以分辨出我紮針止痛是不是有效果。”那個學生說道。
董老師現在哪裏還站得住,真的按照李志的方法來,他這手還不廢了啊,深可見骨的刀傷,還有用刀在傷口裏面轉幾圈,那還不疼死。“等一下,等一下,我不疼了,我真的不疼了,這位同學紮針真的有效果。”董老師高呼道,就算他繼續咬着牙齒說,那個學生紮針沒有止疼效果,李志叫馮世傑爸爸了,
但是他的手也廢了啊,太不值了。
李志有些無趣,董老師這就扛不住了,真的沒意思。
“現在開始止血!你先來!”董老師對那個學生說道,他不相信紮針可以止血,以爲這是武俠小說裏面呢,可以通過一些特定的穴位止血。那個學生速度很快,将銀針插入董老師右臂,果真,還在慢慢溢血的傷口居然真的不流血了,董老師張大了嘴巴,這怎麽可能,他右臂的傷口不痛了,還止血了,如果不
是因爲傷口清晰可見,他都懷疑自己壓根就沒有受傷。
馮世傑也是一副活見鬼的摸樣,對于止痛效果馮世傑沒有直觀感受,但是對于止血效果他是看到的,那個學生一根銀針紮下,還真的止血了。
這一手馮世傑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他對董老師紮針,不管有沒有止痛效果,董老師都能配合他,但是止血效果這個沒法配合啊,血流不流,這個一眼就看出來了。
“馮老師該你了,紮針吧,你看董老師都流了這麽多血了,繼續這麽拖下去可不好。”那個學生哈哈一笑。
馮世傑拿着銀針隻能照着那個學生紮入的位置,紮了進去,一切都看運氣吧。
很顯然,馮世傑紮的銀針沒有絲毫的止血效果,董老師左臂上的傷口依舊在不停流血,看得人心驚膽顫,就連董老師自己都慌了,這血哪能繼續這樣流下去。
“這位同學幫幫忙,趕緊把我左臂的血給止住,順便給我止痛。”董老師是有些扛不住了,左臂上的傷口最多,特别是那個學生割的幾刀,有些嚴重。
“哦,馮世傑不是已經幫你止痛了嗎?怎麽還需要紮針止痛?”李志故意問道。
董老師幹笑了幾聲,今天可真是出大醜了,馮世傑更加無地自容,輸給了李志的一個學生,一個李志的學生,他都對付不了!
“看來馮世傑紮針是既沒有止痛,又沒有止血啊,你輸了,該你裝狗叫,圍着教室爬一圈了。”李志瞥了馮世傑一眼說道。馮世傑拳頭緊握,真的奇恥大辱,他如果這樣做了,那還有什麽臉留在這個學校繼續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