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對付李家?這樣隻會把史家搭進去。”史簡雖然覺得天空都灰暗了,但是不代表他沒腦子了。
“如果說,沈家、華家、杜家、聖家一起對付李家呢,這樣你們史家還會不會被搭進去。”沈天宇目光閃過一絲冷色。
這次就是沈家崛起的機會,杜家自從年輕一輩的代表人物,杜洪濤死後,基本上就沒救了,杜家的沒落是時間問題,這次對付李家,杜家就是被牽着鼻子走的。
而聖家是華家忠實的小弟,華家和沈家又是聯姻,所以臨江的主導就是沈家和華家。
沈天宇自認爲比華雲飛強,将來成爲主導的必然是沈家,因此這就是沈家不可多得的一次機會!
史簡深深的看了沈天宇一眼,這人在省府還有點能量,按照他說的安排,這次居然還沒有使全力,就這麽自信?
“這事和我商量不着,我在家族中可沒有實權。”史簡說道。“可是你被廢了,史家爲了顔面也會對付李志,現在的李志和李家可是穿一條褲子,而且李志也是我們要拔除的一顆釘子,所以我們可以站在了一條船上,史少想想李志是
如何對付你的,你就不想報複回去?”
史簡閉着眼睛一言不發,在他腦海裏不斷回響着李志說的話,記住狗就是狗,不要想着咬主人,不然會被吃狗肉的!
但是自己都被廢了,活着和死了也沒區别,不如把主人拉着陪葬,大家要死一起死,這才是主人和狗的關系。
“事成之後,恒遠集團、恒宇集團歸史家。”史簡很突兀的說道。
沈天宇嘿嘿一笑。
“合作愉快!”
李志這邊去天上人間找了一趟華雲飛,李志想知道他最後的選擇。辦公室内,華雲飛、聖鴻哲、章大富等人都在,江城醫院前任院長,劉院長眼觀鼻、鼻觀心,李志說過要讓他看着華雲飛和杜洪濤是怎麽被他按死的,杜洪濤确實死了,
但是華雲飛卻要玩死李志。
現如今,各大家族紛紛插手進來,李志就算三頭六臂,也難逃一死!劉院長終于有機會出一口他被李志從院長位置撸下來的惡氣了。
李志坐在辦公椅上,把玩着一個物件,不經意的瞥了章大富眼,問着華雲飛:“什麽時候開始對付沈負?”
“李哥出了點事,沈負找到我,叫我娶他的女兒,我想請李哥拿個主意。”華雲飛謙卑道。“送女人給你,不要白不要,先假意穩住沈負也行,你抓點緊,說不定沈負要對你下手了,我走了。”李志拿着那個物件,敲了敲桌面,起身離開,當轉身的那一刻,李志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華雲飛,你果然還是沒讓我失望,臨江需要洗牌,而且需要洗得徹底!”李志心中呢喃,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物件,将之彈入垃圾桶。如果華雲飛有興趣翻一下垃圾桶,就會發現那是一個錄音器材,而記錄的内容,則是會讓華雲飛死無葬身之地,今天李志過來,就是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可惜他不把握住
。
華雲飛看着李志離開了,嘴角掀起一抹陰笑,聰明一世的李志,最終還是被他騙了,還說什麽沈負要對付他了,可笑啊,現在的沈負正提着利劍準備割下李志腦袋呢。
“華哥,你怎麽把我們和沈負聯姻的消息告訴李志?”聖鴻哲不解道。“你這就不懂了,我正大光明的告訴他,讓他打消疑慮,如此我已經立于不敗之地,将來沈負萬一輸了,我和他女兒聯姻的事暴露了,也沒事,反正這事李志都知道的,現
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看着他們打得死去活來。”華雲飛說道。
“沈天宇想要摘桃子,妄想。”最近一段時間,沈芷煙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恒宇集團遇到了大大小小的問題,各個分公司,仿佛都被人盯上了,談合作拿不下,已經談成的合作,對方甯願違約,也要終
止合作。
不過沈芷煙手腕也不弱,積極拓展其他市場,朝着周邊的市區輻射,穩住了陣腳。.
恒遠集團就沒這麽幸運了,李志本來是甩手掌櫃,總部尚在建設,其他幾個分公司各自爲戰,生存空間被極具壓縮。李志還沒打算救恒遠集團,時間還沒到,讓李志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幹姐姐潇韻思出手拉了恒遠石業一把,讓恒遠石業自己就穩住了陣腳,看來這個幹姐姐還是關注了
李志這邊的動靜。
沈家。沈負躺在院子裏的一張藤椅上,輕輕搖動,在他身邊還站着一個頭發微卷的黑人,從這個黑人眼中,并沒有看到他對沈負的任何一點尊敬,他就站在那裏,顯得很普通,
如果不是因爲他是外國人,估計沒人會多看他一眼。
在沈負前方還有一個頭戴鬥笠的黑衣男子,他似乎在聆聽沈負的吩咐。
“李志的照片給你了,他的住址也給你了,把他腦袋割下來,就這麽簡單。”沈扶摸了摸自己臉上大胡子說道。
“兩百萬出手費,價格夠高了,事情給我辦漂亮。”沈負優哉遊哉道。
頭戴鬥笠的黑衣男人,轉身離開,慢慢的就消失在黑暗中。
“李志,讓你多活了這麽久,便宜你了。”沈負閉目道。
晚上,李志在别墅給沈芷煙按摩,她最近很累,沈霄倒是像沒事人一樣,天天和一個姓妙的下棋,仿佛下棋才是最重要的。
過了十幾分鍾,李志就聽到了沈芷煙勻稱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睡着了。
李志沒有回房,而是來到别墅外,看了一眼前方的黑暗,淡淡道:“出來吧!時間差不多了,也該出手了。”.
黑暗中沒有半點聲音。
“沈負派來的吧,你出來,我不殺你。”李志繼續說道。
然而黑暗中還是沒有半點動靜,李志可沒功法和他耗,李志還得睡覺,明天要去上課呢。取出一根銀針,朝着黑種急速射去,隻聽一聲吸氣聲,黑暗中走出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