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不識時務,你以爲我憑什麽敢拉住你,因爲到了麗江,我就有所依仗,不管你是誰,都給我趴着!”黃書郎很自信的說道。
随着他打了一個手勢,一個小巷子中就突然鑽出來一大群小青年,一個個都是褲子破洞,抽着煙,一臉的兇相。
李志看着這群人,就明白了,這就是黃書郎的依仗,他剛才一直偷偷用手機聯系的就是這些人。
“我還以爲你有多大的來頭呢,結果就來了這麽幾個人,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李志活動了一下手腕,搖頭道。
沈芷煙退到了李志身後,她知道李志的身手,這幾個混混完全不夠看的。
“幾個人?收拾你一個人足夠了,你要麽給我十萬塊,要麽就被打斷四肢,自己選擇。”黃書郎抱着手臂,冷眼道。
“當然,你也有其他選擇,把你身後的女人交給我,如此你一分錢都不用還了,我給你的一萬塊錢就當把這個女人買下來。”
“以她的容貌身段,我玩夠了,還可以讓她出去賣,一次十萬都有人願意支付啊。”黃書郎舔了舔嘴唇,看着沈芷煙就要小腹起火。
沈芷煙臉上一片厭惡,不過這個表情被黃書郎捕捉到眼裏,那就是感覺别有一番風味,更加迷人了。
李志一個跨步就來帶了黃書郎身前,陰狠狠的說道:“我本來隻是想随便陪你玩玩,打發時間,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決定玩死你!”
黃書郎直視着李志,點頭道:“那你來啊!”
“給我把他四肢打斷,再把那個女人抓起來,我要讓他看着我和那個女人是如何承歡的,哈哈。”黃書郎退開了幾步,指着李志和沈芷煙,招呼着那幾個混混說道。
那群混混都獰笑着走了上來,他們的目光同樣在沈芷煙身體上停留了很久,這麽完美的女人,在黃書郎玩過後,他們也能嘗嘗味道的。
“你站遠點,我怕他們的血濺到你身上。”李志稍微扭頭對沈芷煙說道。
沈芷煙微微螓首,退後了幾步。囑咐道:“别把事情鬧大了。”
李志看了看周圍,一腳踢在路沿上,頓時石屑橫飛,一塊磚頭松動,被李志拿在了手裏,稍微掂量了一下,很滿意。
那些混混看到李志一腳就把路沿踢垮了,神色一變,這一腳的力量不小啊,要是被他踢上一腳,那骨頭還不得斷上幾根!“别被他吓到了,肯定是那個路沿松動了,他這是裝神弄鬼的,越是這樣的,越想顯得他害怕,如果他一腳的力量很大,爲何還有用闆磚當武器!”黃書郎給那些混混打氣
道。
那些混混聽到這話,臉上又展開了燦爛的笑容,紛紛朝着李志沖去!
李志手中的闆磚往高空一抛,将之接住後,順勢朝着沖在最前面的那人腦門打去。
那人吓得身子一緊,心跳加速,擡起頭眼睜睜的看着闆磚落在他腦門上,當即整個腦袋嗡的一聲,鮮血就順着額頭流下,頭破血流。當場,那人就倒了下去,其他混混見此,一個個兇狠的沖了上來,李志手中的闆磚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每次攻擊都準确的打在混混的腦門上,而混混們的攻擊,則是被李
志左閃右躲的避開,他們連李志的衣角都沾不到。
李志将沾滿了粘稠鮮血的闆磚扔掉,在他身後躺了一地的混混,連痛苦的呻吟聲都沒有發出,紛紛昏迷了過去,鮮血長流,如果不救治,一定會失血過多而死。
黃書郎咽了一口唾沫,身子一退,雙腳不小心絆倒了一起,摔倒在地,異常狼狽。
“到你了,我會把你招待得比他們好。”李志朝着黃書郎走去說道。“你别過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這是旅遊旺季,很多地方都有執勤的警察,你别亂來!”黃書郎在地上都往後面退了退,神色驚恐,李志下手太狠了,實力還強,那麽
多混混都被放到了。
“而且,我哥還是麗江市局的局長,你别亂來,我要是受了一點傷害,你都死路一條。”黃書郎很畏懼。
這個時候圍觀的人太多了,都不需要報警了,很快就有警察來了,黃書郎看到警察那自然是看到了救星。
“警察同志,你們看,他打破了這麽多人的頭,都快把人打死了,還說要收拾我,簡直是猖狂,目無法紀!”黃書郎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訴道。
如果不是警察來的及時,他今天命估計都要丢。
幾個警察看着倒地不起,血流不止的混混,都是表情凝重,立馬就把李志給控制住了,這個事的影響太大了,在大街上就搞出了這種動靜,一個不好還會驚動麗江市局。
這一塊屬于區分局管,他們都是分局的警察。
黃書郎見李志已經被抓了,也就放心了,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李志身邊,譏諷道:“跟我鬥?準備吃牢飯吧!”
“你以爲我被抓了,就一定被關進去?放心,我還會找你的,我一定會廢了你的四肢,永遠都不會變。”李志斜睨道。“警察同志,你們都聽到了,他被抓了,都還敢威脅我,要廢我四肢,這對我的生命安全帶來了極大的威脅,一定要嚴肅處理。”黃書郎很得意,李志就是蠢貨,當着警察
面的威脅他,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一個中年警察,皺着眉,李志實在猖獗,無視他們這些警察。
等到救護車來了,把那群混混送到醫院後,中年警察帶着李志和黃書郎就來到了分局,而沈芷煙則有點慌張,李志下手太重了,這被抓了,該被判刑了!
看着李志被帶走了,沈芷煙趕緊動用她在麗江的人脈,希望把李志救出來,不過當沈芷煙在麗江認識的人,聽到李志是得罪了黃書郎後,都不說話了,直接挂斷了電話。
沈芷煙這個時才明白,黃書郎的哥哥估計還真的麗江市局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