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出去。”沈芷煙不敢看李志,要是沈碧君沒有進來,李志是不是就得手了。
“讓我親一下我就走,不然我今晚就不走了。”李志眼看嘴邊上的肥肉都飛了,整個人都不爽了。
李志也不等沈芷煙同意了,俯身下去,然而這時沈碧君又進來了,剛好又看到了這一幕。
這下子沈芷煙徹底繃不住了,伸出一腳就把李志給踢下了床。
“那個,我隻是想提醒一句,明天叫古擎過來吃飯,你們繼續。”
沈碧君說完又走了,李志現在恨不得撕了她,下次他和沈芷煙兩個人在房間,一定要把門反鎖了。
李志看着沈芷煙把自己遮得死死的,連腦袋都不露出來,就知道今晚是沒機會了,隻能乖乖的下樓睡覺。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李志感覺幾個女人的眼神都怪怪的,居雅柔和郭耀昨晚聽到李志和沈芷煙在客廳的動靜了,而沈碧君則是在沈芷煙房間看到李志和沈芷煙睡在一起
,眼神能不怪嗎?
隻是居雅柔怪怪的眼神中,好像還帶着一絲絲不爽,這個女人估計腦子又長到胸上去了,全是白色漿糊。
“沈芷煙呢?”李志喝了一口粥問道。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她今天估計起不來了。”沈碧君默默的喝了一口粥,對李志挑了挑眉。
李志很想說昨晚什麽事都沒有幹,就算幹了,沈芷煙又不是第一次了,哪會起不來。
“我去看看。”
李志想着這小妞是不是生病了,按理說該起床了。
當李志進了沈芷煙的房間,看到沈芷煙抱着腿,坐在床上,鼓着嘴對膝蓋吹風,眼裏居然包着眼淚,有點楚楚可憐。
李志看着沈芷煙膝蓋被磕破了,不由走上去問道:“怎麽搞的?”
“起床的時候被被子纏住了,我急着去上廁所,就摔地上了。”沈芷煙看起來真的快哭了。
“我看看。”李志坐在旁邊,托着沈芷煙的腿看了看傷口。
李志實在不知道沈芷煙是怎麽完成這個高難度的摔傷的,不僅是皮破了,還有一道口子,在膝蓋上的傷口是不容易好的,因爲隻要一走動,膝蓋上的傷口就會裂開。
打開抽屜,李志拿出了一瓶噴霧。
“不要,不要,不要!”沈芷煙趕緊縮腳,打死她也不要噴這個。此時别墅的其他幾個女人,都是靠在門前,偷聽着裏面的動靜,沈碧君還一臉自得,給其他兩個女人遞了一個眼神,仿佛在說我沒說錯吧,他們兩個隻要單獨在一起就會
幹壞事。
“你别動!我抱着你的腿,我看你亂動!”李志把沈芷煙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抱着。
郭耀聽着裏面的動靜,不由咬了咬嘴唇,沈芷煙不願意,李志還用強了,抱着沈芷煙的腿?該不是分開了沈芷煙的腿,防止她合攏?
李志把噴霧噴在了沈芷煙膝蓋上。
“痛啊,痛,你這個混蛋,好痛!”沈芷煙的叫聲還帶着哭腔,這讓門口的幾人都搖了搖頭,李志太粗魯了。
“别動,馬上就好了,一會就舒服了。”
幾個女人聽着李志說的話,一陣的鄙夷,馬上就好了,真快,這樣沈芷煙能舒服嗎。
“沈芷煙,你大爺的,别咬我,沈芷煙!松口。”
居雅柔握緊了拳頭,忿忿道:“咬死他!”
郭耀此時面紅耳赤,她想着李志把沈芷煙壓在身下,強行分開沈芷煙的腿,而後沈芷煙咬着李志的肩膀,太羞恥了。
“走了,走了。”沈碧君拉着居雅柔和郭耀離開了現場,這種事要是被撞破了是很尴尬的。
過了一會,李志扶着沈芷煙一瘸一拐的下樓了,沈碧君三個女人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沈芷煙今天不能穿職業套裝了,隻能穿一身碎花長裙,看着李志那是咬牙切齒。
“芷煙,痛過了後,就好了,下次就不痛了,反正都要經曆這一步,你就别埋怨李志。”沈碧君像一個大姐姐開導着。
“對嘛,我都說了,痛了後就舒服了,她不信,還咬我,真是不識好人心。”李志見有人幫自己說話,心裏暗爽,也就沒有在意沈碧君是怎麽知道沈芷煙受傷了的事了。
“李志,你一個男人就讓着點吧,這次最舒服的就是你,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再說了芷煙昨晚第一次,今早又來,肯定受不了,不咬你咬誰?”沈碧君是兩邊都不幫忙。
李志一陣疑惑,沈芷煙第一次?不是吧,第一次被摔?這小妞到底是怎麽長大的,再說了沈芷煙不是昨天晚上被摔的啊,算什麽昨晚第一次,應該是今早第一次。
“我哪裏舒服了,被咬得那麽痛,都有牙印了。”李志感覺很冤枉,沈碧君太不講理了。
哼!
郭耀居然都哼了一聲,李志雖然是她老闆,但也太過分了,今天痛的明明是沈芷煙,李志還裝可憐。
沈芷煙也哼了一聲,一個大男人,被咬一口就受不了,還說出來博同情。
李志想通了,這别墅裏女人太多,自己處于弱勢,還是埋頭吃飯要緊。
到公司的時候,沈芷煙穿着一身碎花裙,可是驚亮了職員們的眼,他們都隻見過沈芷煙穿着職業裝強勢的一面,還沒有見過這個打扮的沈芷煙。
李志暗暗撇嘴,他還看過沈芷煙穿粉色睡衣,穿毛絨拖鞋,被摔了一跤就哭的時候,這些可和總裁不沾邊,當然最讓李志得意的是,他見過沈芷煙不穿衣服的時候。
回到辦公室沒多久,沈芷眼就找到了李志,告訴李志沈負死了的消息,她要回沈家燒香,還問李志去不去。
李志心想,沈負就是自己殺的,要是他還去上香,沈負會不會從棺材裏爬出來,當即回拒了。
“叔叔是被銀針洞穿了腦袋而死,你知道怎麽回事嗎?”沈芷煙想着李志就經常用銀針。
她當然不是逼問李志,沈負死了,她能去上柱香就不錯了,她隻是覺得這事和李志有關系。“不可能,銀針怎麽可能穿過頭骨,這不可能的。”李志搖着頭,一臉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