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我施針後,這是排毒階段,不拉了就扶進來。”
李志拿了一支筆寫了一個藥方,等着龍一鳴出來後,遞給了他。
龍一鳴接過藥方一看,甘草、綠豆、防風、銘藤、青黛沖服、生姜各适量水煎服,連續服4劑即可痊愈。
“這麽簡單?”龍一鳴不敢相信。
“簡單?那你試試。”李志瞥了他一眼。
龍一鳴讪讪一笑,趕緊把藥方遞給秘書,讓他抓藥。
“同志,多謝了。”龍康聲音透着虛弱,但已經能開口說話了。
龍一鳴不得不佩服李志,都說藥到病除,李志的藥都還沒有抓來,病就好了大半了。
“書記好好休息吧,一個星期内不可大補,最好是喝點小米粥,一個星期後可以食補一下,身體好後,可以找我幫你治療風濕關機腫痛。”李志擺手道。
龍康點了點頭,指了指龍一鳴道:“給同志泡茶。”
本來保姆想去的,但是被龍一鳴攔了下來,親自去給李志泡了一杯茶。
李志喝了幾口,就沒有打擾龍康,就讓他好好休息。
“多謝李先生了,剛才是我的不對,不該懷疑李先生的本事,看來昨天你給别人開刀,沒流血是真的不能再真了,曆廳長慧眼識人啊。”龍一鳴笑道。
“行了,我覺得可以去問問那個張醫生,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李志說道。
提起這個張醫生,龍一鳴就一臉的猙獰,親自進去審問,他收拾人的方法可不少。沒多久,龍一鳴就出來了,告訴李志,毒是張醫生下的,有個帶着面具的人,在深夜花重金請他幹這件事,說的是,幹成了一輩子都不用當醫生了,幹不成一輩子也沒機
會當醫生了。
他們也不想毒死龍康,那個老人就是他們安排過來給龍康治療的,張醫生給老人開了解毒的方子,他隻需要背着讀出來就行了,當然他們的治療還得去醫院洗胃。
之後的安排,就是讓龍康感謝那個老人,至于那個老人到底是什麽人物,什麽背景,龍一鳴就不得而知了,因爲那個老人已經咬破了藏口中的毒藥,當場死亡。
爲了獲得省委一把手的感謝,就策劃了這麽一出,如此大的代價,他們肯定有事求龍康,畢竟他們對龍康有“救命之恩”,龍康也不好拒絕。
“張醫生知不知道那個老人背後是什麽人?”李志問道。“不知道,從這件事的做法來看,對方并不老道,可以說是幼稚愚蠢,但是從事情敗露了,對方的應對來看,又很老道,有經驗,我懷疑暗中有兩人在操作這事,一個人策
劃了這事,而另一個人則是替策劃那人把屁股擦幹淨。”龍一鳴搖頭道。
李志也表示同意,這種想讓龍康中毒,然後給他解毒,赢得龍康感激的做法實在是蠢得可怕。
這件事龍一鳴會繼續查,而李志卻沒打算插手了,一個團長,一個書記如果都查不出來,那隻能說明,對方勢力強得可怕。
與此同時,中皓軒躺在病床上,肚子已經被縫合了,但是傷口還是疼痛,他現在已經恨死了李志。
須臾,一個人走進病房,小聲的在中皓軒耳邊說了幾句。
中皓軒臉色由驚怖到憤怒,狠狠的錘了錘床鋪,咬牙切齒道:“李志,你又壞了我的計劃!”
那個幼稚愚蠢的主意就是他出的,目的也很簡單,赢得龍康的感激,在接下來和李志的交鋒中,讓龍康出面限制曆廳長和航空公司李唯山,最好讓胡家也收斂一點。
省委一把手,這個面子還是有的,可惜中皓軒的如意算盤打空了,不過他的膽子是真的大。
李志在龍康家住了一晚,主要是龍一鳴擔心龍康病情會惡化,硬拉着李志留下來。
第二天,龍康就恢複了不少,要見李志。
兩人聊了很多,李志都從容應對,這讓龍康對李志更刮目相看了,這個年輕人醫術高超,談吐不凡,不卑不亢,很難得。
一個年輕人在第一次見他,和他說話,能把一句話說全就不錯了,可是李志從容應對,甚至還向他讨教了幾個問題。
到了離開的時候,龍康讓龍一鳴和秘書送李志上了飛機。
等到秘書回來,龍康就讓秘書把恒遠集團的資料給他,也不顧身體剛剛開始恢複。
而龍一鳴也對李志很感興趣,盡管李志對他沒有好臉色,因爲有才能人,不管走到哪裏都會得到尊重。
回到臨江,明天就該清算那些繼續和沈家合作的公司,然後再吞掉沈家。
如今嘉華遊樂的日子很不好過,他的遊樂場已經倒閉,目前正在被瑞易遊樂收購。
瑞易遊樂的老闆叫易天師,和嘉華遊樂場老闆樂誠是老對手了。
“樂總,你站錯隊了,我已經吃掉你,下一步就整合臨江的遊樂場。”易天師手裏拿着香槟慶祝。
“易總,我看一切還是得等到明天再說。”樂誠很不甘心,他的遊樂場竟然倒閉了。
易天師不由譏笑道:“你太天真了,我告訴你,那位中皓軒可是大人物,李志不是他的對手。”“你以爲,李志身後有什麽胡家、李家、航空公司支持,他就穩赢了嗎?錯了,中少已經有了安排,明天就是沈家吞下恒遠集團的日子,我們是老對手了,我希望你能見證
我統一臨江遊樂場的那一天,也希望你後悔曾經做出的選擇,因爲你錯了,錯得離譜!”易天師抿了一口香槟,真是回味無窮。
樂誠最後看了一眼他曾經的遊樂場,黯然離開,不管易天師的結局如何,他已經是破産了,或許真是選錯了。
其實是他想多了,李志壓根就不知道有一家遊樂場倒閉了,直到林可兒告訴了李志。
李志還沒想過和沈家有合作的公司會站在自己這邊,頓時有些意外,後來才想起自己和聲以彤曾經去過這家遊樂場玩。“過後再補償吧,他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