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捏了捏鼻子,他就是沈芷煙口中的那個畜生,李志有點後悔了,不該把謝蝶弄到别墅的。
“放心吧,把她交給我,我會好好問問她的情況。”李志拍着胸脯道。
林可兒和穿着睡衣的謝蝶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說道:“幹嘛要把她交給你?以後她就跟着我和芷煙了。”
謝蝶眼底閃過一抹皎潔,李志還想監控她,可惜李志身邊的兩個女人不同意。
相比李志,謝蝶更願意讓沈芷煙和林可兒看着她,畢竟這兩個女人不是她對手,她有機會逃跑。
李志把謝蝶是殺手的事說了出來,結果沈芷煙和林可兒壓根不信。
“這麽漂亮的女孩,你居然說她是殺手,該不是你對她有什麽想法,想欲蓋彌彰吧。”沈芷煙和林可兒說完這話就拉着謝蝶上樓了。
李志攤了攤手,這個效果不錯,李志要親自看管謝蝶,就擔心沈芷煙和李可兒知道她是殺手會害怕,但是現在看來多慮了。
李志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謝蝶無論耍什麽手段,都不可傷害沈芷煙和林可兒,因爲她時刻都在李志的監視下,如果李志願意,謝蝶上廁所,李志都可以透視監視着。
終歸,沈芷煙和林可兒白天是要上班的,而白天就是謝蝶最黑暗的時候,李志一直都盯着她,她所觸碰的任何一件東西,李志都會事先檢查。
“我要出去買衣服!”謝蝶坐在客廳想借着買衣服的時候逃跑。她隻要到了商場,就開始裝可憐,大喊李志是流氓,要騷擾她,以她的容貌會有很多男人願意出手教訓李志的,她就可以趁亂逃走了,這一招她用過很多次了,輕車熟路
。
李志嘿嘿一笑,一個女殺手耍這種小把戲果然是混子殺手。
“這種小事,就不勞煩你親自去商場了,我已經給你買好了衣服和緊身短裙。”李志拿出一個購物袋,取出了衣服和短裙。隻得一提的是短裙是緊身牛仔的,可以把大腿束縛住,小步的走路沒有問題,但是想要邁開步子跑,那絕對不可能,李志讓她穿這種緊身裙,就是要把她逃跑的幾率降到
最低。
衣服則稍顯寬大,有點類似籃球球衣,雖然和緊身短裙不搭配,但可以讓謝蝶的身體靈活度下降。
謝蝶看着衣服短裙,小虎牙磨得咯吱作響,李志把衣服短裙都給她買來了,她怎麽逃跑,她可沒有信心在李志眼皮子底下逃跑。
“沒有内衣,我要去内衣。”謝蝶還不死心。
李志擺了擺頭,又拿出一個購物袋,奸笑道:“你放心,我的小蝴蝶,全部給你準備好了,我可是貼心服務。”
謝蝶張大了嘴,看着購物袋裏各種各樣的内衣,腦袋有些缺氧。
“衣服大了,我還能将就穿,短裙小了雖然繃緊了點,但是也還能接受,可是内衣必須要合身才行,你又不知道我尺寸,我要親自去買。”謝蝶反正就是要去商場。
李志肯定道:“我給你買的内衣,一定剛剛合适,我目測就知道你的尺寸了,這是殺手的自我修養。”
謝蝶還沒有反應過來,隻爲自己不能去商場而失落,不過片刻後突然發現李志說的話裏有一個漏洞。
她穿着衣服和内衣,從表面來看要比實際的大上一些,萬一她還墊了的呢,那尺寸變化太大了,李志是怎麽目測的?
謝蝶有些懷疑,趕緊去衛生間把衣服換好了,出了衛生間門,滿臉的羞憤,她敢斷定李志偷窺她了,内衣竟然真的剛好合适,甚至比她自己買的内衣穿着還舒服。
“我要殺了你!”謝蝶想通了很多事,她的蝴蝶紋身在小腹處,可李志一口就叫她小蝴蝶,自然是知道她有蝴蝶紋身了,這個地方一般人怎麽可能看到,也就昨晚沈芷煙和林可兒給她洗澡
看到了。
謝蝶渾身發麻,李志把她給看光了。
前一秒李志還被氣勢洶洶的謝蝶吓了一跳,後一秒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因爲謝蝶坐在沙發上啜泣着,發出抽噎聲。
她的身體就這樣被看光了,她再也不能給自己未來的男朋友留一個清白之身了
“你别多想了,我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是芷煙告訴我你的尺寸的,她也可以一眼看出來。”李志哄騙道。
這個女殺手,真是了解了才知道,真的是一個混子,要不是她是那個地方的小蝴蝶,估計一輩子都成不了殺手。
“真的?”謝蝶擦了擦眼淚,确認道。
李志點了點頭,騙這麽一個蠢萌的女殺手,李志良心真的會疼。
謝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破涕爲笑,又開始想怎麽逃跑,有一次還真的讓她跑出了别墅,可是院子裏古擎正在練槍,她也隻能不甘的退了回來。
嘗試了無數次後,謝蝶放棄了,安心的在别墅裏等人來救。
李志也沒有管她,被龍一鳴接到省委大院給龍康治療風濕關節腫痛。
這種小病,李志幾根銀針紮下去,龍康再服用了一劑中藥,就有明顯效果。
之後幾人聊了一會,龍一鳴就扯到上次龍康中毒事件。
“我爸爸被什麽人下毒,到現在都沒有查清,就連那個醫生都被殺了,在我們嚴密的保護監視下,那個醫生都被殺了滅口,可見對方勢力很大。”龍一鳴說道。
一個省的一把手被下毒,居然沒有查出結果是有點不可思議。
“我認爲中皓軒值得懷疑。”
李志換位思考過,如果中皓軒先給龍康下毒,然後又把龍康治好,那最後就是中皓軒得到龍康的友誼,如此一來龍康就支持中皓軒,龍康就會給李志施壓了。
“嗯,我讓人去查查他,我這裏還有一件事要拜托李同志。”龍康開口道。
“書記有事盡管說,我能辦到的肯定照辦。”李志笑道。龍康很欣賞李志,也不再客套,說道:“你的醫術超然,善于解毒,我有一位老友同樣是中毒了,隻是不緻命,飽受痛苦,不知道你有沒有把握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