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運輸公司正在和軍方洽談長期合作,主要是運輸軍需用品,但是軍方已經決定公開招标,哪家運輸公司實力強,他們就和哪家公司合作,我隻能請李總出馬了。”書
瑞景說道。
書瑞景都親自來請李志幫忙了,可想這個合作油水十足,而且是長期訂單。
“那我需要幹什麽?”李志繼續問道。
“軍方的人會在明天邀請本省的所有運輸公司洽談合作,其實就是看看哪家公司實力強,隻要李志露出一點實力就夠了。”書瑞景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可以,軍方的生意,我或許能幫一下忙。”李志不由想起了龍一鳴,他現在應該混得很好了。
第二天,李志穿了一身西裝和書瑞景一起來到了省府,沒想到和軍方洽談合作的地方是在王家,看樣子公開招标就是一個幌子,王家說不定已經拿下這個合作了。
書瑞景也沒想到是這個樣,還在自我安慰,或許隻是王家提供了招标的場所。
王家占地面積不小,一道大門進去,有專業的人把車開到停車場,随之則是一輛擺渡車停到李志和書瑞景面前,載着兩人前往會議室。李志坐在車上,道路兩旁種植的各類樹木朝後閃去,穿着保姆裝的仆人有的清理着雜草,有的則是在打掃衛生,不時會有保镖巡邏路過,王家子弟也穿行其間,看得出來
一個個都頗爲高傲。
“這王家修得真氣派,古色古香,李總你看那片睡蓮,還有那些古建築,這裏簡直就是旅遊聖地嘛。”書瑞景眼睛有點看不過來。
書瑞景也算是有錢人,有幾套别墅,可是和王家相比,那格局太小了,王家莊園占地接近兩千畝,統一木質建築,景色秀麗。
書瑞景現在都有點心虛了,他的競争對手中就有王家,對方這可真是太強了,誰能争得過?
“李哥,你看王家實力這麽強,我們還能争得過嗎?要不然直接放棄了吧,得罪王家可就不好了。”書瑞景一看王家這個架勢,就知道實力太雄厚了。
以前隻是聽說王家很強,可是真的看到了,帶來的沖擊太大了,這是多大的家業啊,想來王家的公司不少,運輸公司隻是其中很小的一家。
“王家,我早就得罪了,我也沒覺得王家有多強,軍方說要公平競争,現在去要我們到王家招标,我倒要看他們耍什麽花樣。”李志閉目養神。
書瑞景心髒猛跳,李志已經得罪過王家,王家有這麽大的家業,那肯定是商界、白道甚至黑道都是吃得開的,李志對上王家,還真不好說勝負。
李志在臨江稱雄,可這裏是省府,不是一個量級的。
書瑞景不由的擔憂起來,早知道就不告訴李志這件事了。
當擺渡車停到會議室前,已經有不少運輸公司的老總到了,他們都三五成群的在閑談。
李志沒有在意這些人,獨自蹲在旁邊吞雲吐霧。
“我們這次啊,都會空手而歸了,白玩。”有幾個總經理自嘲着。
“喲,書總來了,書總不是說你們恒遠運輸對這個單子十拿九穩嗎?現在呢,見識到了王家的強大,還敢說這句話嗎?”有幾人譏诮道。
書瑞景本來想請李志出來幫忙,應該就能成了,可是見到王家的強大後,書瑞景也估摸不準了。
李志抽着煙,不鹹不淡道:“這個單子肯定是恒遠運輸的。”
“喲呵,書總,這位是誰啊?好大的口氣。”一個中年人,手腕戴着一串珠子,走過來玩味看着李志問道。
書瑞景冷哼一聲,介紹着:“這是李總,李志。”“恒遠集團李志,我知道,在臨江很吃得開,可是這裏是省府,這裏是王家,你也太自大了一點吧,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柯寂,天啓運輸董事長,比你的恒遠運
輸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連我都沒有信心從王家嘴裏挖食,你哪來的勇氣?”
柯寂的公司以前在臨江是有分公司的,可是被恒遠運輸擠走了,這樣一來他自然就記恨上了恒遠運輸以及李志。
臨江是一個不小的市場,天啓運輸被擠出臨江,損失不少,他對李志的怨恨可不低。
在臨江,柯寂的公司不能拿恒遠運輸怎麽樣,可是在省府,他的天啓運輸能把恒遠運輸吃得骨頭都不剩。
“搶?誰說要搶了,這個單子會送到我嘴裏,讓我吃。”李志從柯寂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對付。
柯寂雙手一攤,環視四周,大笑道:“哈哈,諸位都聽到了,這個毛頭小子說這個單子會送到他嘴裏,簡直天大的笑話啊。”“軍方的單子哪家運輸公司不搶着做,會送到你嘴裏?而且這個單子明顯被王家接了,我們過來招标就是走個過場,你有本事跟王家競争啊,到時候千萬别被吓得尿褲子啊
。”其他人也是呵呵一笑。
“是誰要跟我王家搶單子?這樣也好,好歹有點意思。”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年輕人,走過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如果隻看皮囊,這個年輕人是一個典型的高富帥,身上的穿着定制西裝,把身形裝束得很完美,身高也不低,皮膚白淨,還特意做了發型,身上有股香味。
年輕人露出的腳踝上還綁着紅繩,也不知道是不是潮流,整個人看起來幹淨有風度。
手上則是帶着江詩丹頓藝術大師系列的天使腕表,盡顯尊貴也奢華。
“王少。”衆人都是點頭哈腰,一臉的賠笑。
這位就是王家的公子,王志羽。
李志看向此人,并沒有什麽神情波動,急得書瑞景不斷的遞眼色,王家的人如何能得罪啊。
“王少,就是這個李志,他言語中,好似沒有把王家放在眼裏,實在可惡。”柯寂瞧準機會,掐媚道。如果能依靠王志羽擊垮李志,那麽天啓運輸就能重新進入臨江,而且跟着王志羽混,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