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雖然願意了,可是别墅中還有一人和一條狗,那人就是謝蝶,隻見她踱着步子,走到李志和居雅柔身邊,歪着頭研究着。
李志和居雅柔都看了過去,哪怕居雅柔臉皮不薄,也沒辦法繼續,隻能放了李志。
“你們在幹什麽!”謝蝶如今越發的大膽了,她發現李志不敢拿她怎麽樣,應該是想利用她,如此她是很安全的。
“她要在我嘴裏找寶貝。”李志随口道。
謝蝶就像缺根筋,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找到了嗎?”
“找到了一個大寶貝。”李志眉毛一挑,猥瑣道:“你要不要也來找找,很好玩的。”
“不要!”謝蝶一口回絕。
李志把謝蝶拉在沙發上坐着,如果狼外婆一般,引誘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你給你的人發條消息,讓他們去對付梅花組織怎麽樣?”
“你放了我,我就帶人去對付梅花組織。”謝蝶又不是傻白甜,怎麽可能這麽輕松被李志利用。
“我有辦法對付你,你以後就跟在芷煙身邊,一步不許離開,嘿嘿。”李志想了一個好辦法。
梅花組織的人一心要綁架沈芷煙,李志讓古擎他們盯着,可畢竟敵暗我明,萬一出了纰漏可不是鬧着玩的。幹脆讓謝蝶跟着沈芷煙,梅花組織的人一出手,有謝蝶在旁邊礙眼,他們說不定會順手把謝蝶處理了,那些暗中保護謝蝶的人自然就坐不住了,一定會出手,如此完全是
幫着李志保護沈芷煙。
再加上還有古擎他們保護着,沈芷煙的安全完全沒問題,李志還不信梅花組織的人,能在蝴蝶家族和古擎等人的手裏把沈芷煙綁走了。
不過蝴蝶家族行事,李志還真摸不透,他們居然無視李志軟禁謝蝶,一點動靜都沒有。
傍晚,沈芷煙打電話回來,說她和林可兒在外面吃飯了,叫李志不用等了,看來這兩女人玩得很嗨,正好不用李志花心思陪了。
“瘋女人,小蝴蝶,今天哥哥心情不錯,帶你們出去吃晚飯。”李志關掉電視,伸懶腰道。
謝蝶被軟禁在别墅,很久沒有出去過了,正好出去放風,一百個願意。
居雅柔不置可否,反正是跟着李志走。
李志開着車,晃蕩了一圈,去了恒遠餐廳,怎麽說也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家恒遠餐廳的負責人不認識李志,李志也省了麻煩,不然被一堆人簇擁着,還怎麽吃飯。
“随便點菜。”李志靠着椅子,一副自己是大款的模樣,可以狠狠的宰。
實際上,李志把謝蝶帶出來,就是看看蝴蝶家族的人是否會出手她,可是李志周圍一圈都看透了,一個蝴蝶家族的人都沒有。
他們不會是把謝蝶這個包袱給扔給李志了吧,心這麽大?小蝴蝶都不要了。
不過,李志仔細搜尋下,還是發現了蛛絲馬迹,蝴蝶家族的人就在不遠處,他們擅長隐匿,李志第一次觀察都沒有發現。
殺手中,蝴蝶家族的人最擅長暗殺,因爲隐匿的功夫他們一絕,當然謝蝶這種混子殺手不算。
李志表演到位,裝着沒有發現蝴蝶家族的人,等着他們出手救人,可是失望了,他們隻保護謝蝶,卻不救走她。
也不管了,李志埋頭吃飯,謝蝶在自己手上,不管他們耍什麽花樣都不怕。
此刻,餐廳外走進來兩個高挑美女,把李志的目光一下子吸引了過去,關鍵是這兩人李志都還認識。
“小尹,我跟你說,這次我大難不死,全靠李總,損失了二十幾萬啊!李總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把我給放了。”
其中一個美女就是恒遠地産員工,工作粗心,發錯了窗戶玻璃尺寸的那人。
她換下職業套裝,打扮得時尚,光鮮亮麗,而另外一人就是系藍尹,李志上次救的那人,她們兩個似乎是朋友。“你們老闆挺好啊,你損失了二十來萬都不找你麻煩,也對,恒遠集團家大業大,也不在乎二這點錢。”系藍尹穿着一身藍色長裙,隻見她掖了掖裙角,左腿搭在右腿上坐
下。
李志坐在系藍尹左側面,剛好可以看到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服務員,點餐。”那個職員招呼了一聲,繼續道:“我們老闆當然好了,年輕又多金,女朋友就是我們林總,那可是大美女,聽說連恒宇集團總裁也是我們李總的女朋友。
”
“想嫁給李總的人太多了,我們公司單身的女職員哪個沒這個心思?可惜,沒幾個女人能比得上林總,倒是小尹你可以和林總一較高下,可惜你名花有主了。”
“咳咳。”李志挺直了腰闆,整理了一下衣領,小聲道:“你們兩個好好聽,喜歡我的人多了,太優秀也是一種錯,我真的很無奈。”
居雅柔直接一個白眼,而謝蝶專心對付飯菜,壓根沒聽清李志說的什麽。
這讓李志微微尴尬,不過對臉皮厚的李志來說,都不算事。
“什麽名花有主,呵呵,天下的男人都一樣,你們李總也是個渣男,有兩個女朋友。”系藍尹自嘲一笑,有些事隻有自己才知道苦楚。
李志一聽就不對,自己好像不渣吧。
“怎麽了?你們之間都訂婚了,你男朋友還嫌棄你?”女職員拍了拍餐桌,惹得周圍的人矚目,她才壓低了聲音,小聲道。
系藍尹端起身前的紅酒,一飲而下,眼眸有些晶瑩閃爍。
“女人生不了孩子,不管多漂亮,男人也會嫌棄。”
“嘿,他當初追你的時候,就知道這情況!現在後悔了?”看得出來這個女職員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難怪粗心。“他以爲我的病能治好,可誰知壓根就治不好,我永遠也生不了孩子,他沒辦法給家裏交代,所以我們這段時間經常吵架,我都快堅持不下去了。”系藍尹又喝了一杯酒,
痛苦道。“這就是典型的渣男,沒法和我們李總比,李總雖然有兩個女朋友,可是李總他對女人可好了,這叫多情卻不濫情。”女職員忿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