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哼着小曲,駕車來到恒宇集團,一隻小蝴蝶還想跟他玩,還差點道行,李志可是記仇的,昨晚如果不是謝蝶打擾,他都和芷煙都完成世界級壯舉了,說不定以後每天
都能來一次。
謝蝶可是破壞了這件事,李志當然不會真的放走她。
進了公司,李志發現公司的職員看着他都神情暧昧,個别女職員臉色還有些羞紅,微微低頭,暗啐一口,李志真是太不疼惜女人了。
李志感到莫名其妙,難道自己魅力四射,已經征服了公司的所有女職員?
“樂樂,她們都怎麽了。”李志趴在前台,狠狠的吸了一口香風問道。
石樂樂在李志腰上使勁的掐了一下,眼波似水,俨然是打情罵俏的摸樣。
“你昨晚幹了什麽,你不知道哦?”
李志昨晚殺了鶴田,然後回到臨江,什麽事都沒有幹成啊。
“我告訴你吧,今天沈總穿了一身白裙子,膝蓋上的傷,所有人都看見了,她們都在腦補,你們是用的什麽姿勢。”
李志撓了撓頭,這真是天大的冤枉,沈芷煙膝蓋上的傷就是摔的。
“嘿嘿,那你吃醋沒?要不然今晚我去你那裏,讓你明天膝蓋也帶點傷。”李志沒有解釋,反而挑眉調戲道。
“呵,你有膽兒就來啊,每次都是說說而已,我都懷疑你那裏可不可以用了。”
石樂樂斜睨了李志身下一眼,勒緊了自己的白色小襯衣,頓時勾勒出一抹驚人的弧度,讓李志看了直流口水。
“好,你等着,我今晚就去。”
石樂樂并不相信李志說的話,微微傾身,精緻的臉龐,帶着點點促狹的笑意,似水的雙眸落在李志身上,修長漂亮的手指勾起李志的下颚。
“你沒這膽子,你要是願意,我們馬上就去衛生間。”
李志幹咳了幾聲,石樂樂怎麽也變得這麽彪悍了,現在的女人太可怕了。
還好,候雲霆出來給李志解了圍,李志狼狽的逃到辦公室。
“李哥,就在今天早上,江南的警察在碼頭,正好和偷渡過來的,稻吉會的人撞上了,當場抓了不少人,可是有幾個高手跑了。”候雲霆臉上有些擔憂。
能在守株待兔的警察手裏逃走,可見這幾人實力必然高強。
“跑了幾個!”
李志有些疑惑,華雲飛應該提醒過警察,稻吉會有高手來,他們應該是有萬全的準備,盡管這樣,還有漏網之魚,這幾人不簡單。
“叫華雲飛派人盯着和坤,逃走的東洋人,應該會和坤接頭,另外你派人把雪兒她們都暗中保護起來,你和暴元龍幾個也要注意安全。”
李志皺着眉頭,手指相互摩挲着,稻吉會的人,頂多應該派出了上忍,李志雖然不懼,但也不得不防。
現在可真夠亂的,蝴蝶家族立場不明,梅花組織在一旁伺機而動,稻吉會的人又攙和了進來,相信以後的臨江很熱鬧了。
跑掉幾個東洋人是李志沒有預料到的,昨晚就不該回臨江,直接去碼頭堵着就好了。
事實上,華雲飛和關憐雲的情報人員還是差了一點,這次跑掉不隻是幾個高手,有些人是大搖大擺的來了華夏,并沒有通過那個碼頭。
傍晚,李志和沈芷煙、居雅柔一起回别墅,可系藍尹到現在都還沒有聯系李志治療她的疾病。
李志在想是不是要給系藍尹打個電話提醒一下,前期的治療,每天都得堅持。
就在李志有這個想法的時候,胡楠竟然到别墅找到了李志。
“李總,你救救小尹吧,她被人纏住了,被堵在家裏,我不敢報警,隻能找你幫忙了。”胡楠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李志抓起一件外套,跟沈芷煙她們打了一聲招呼,帶着胡楠就出了别墅。
在胡楠的指引下,李志開着車前往系藍尹的家。
“小尹和她男朋友劍承教分手了,可是劍承教卻還死纏爛打,硬要得到小尹的身體。”胡楠氣憤得臉頰漲紅。
李志一言不發,和系藍尹相處了幾天,李志已經把她當成了朋友,這件事必須得管,而且這個劍承教是李志斬向遠威幫的第二把刀。
當李志和胡楠來到系藍尹家,發現房門外有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他們認識胡楠,壓根不準李志和胡楠進去。“胡小姐,我們家少爺正在懷柔天下,你就不要不識趣了,你現在進去,說不定系小姐還會埋怨你,她正在浪尖上,沒有盡興呢。”保镖伸手攔住胡楠,而眼神則是在打量
着李志。
“你們!你們給我讓開!”
胡楠想把保镖給扒拉開,可是她的那點力量在保镖面前顯得微不足道,自己反而被反手推開。
李志伸手托住胡楠後腰,扶着她,眼眸透視,還好來得及時,系藍尹還在極力反抗,沒有讓劍承教得逞。
“說這些廢話幹嘛,沖進去。”李志飛起一腳踹在房門上,随着一聲巨響,房門凹陷,被李志踹開。
兩個保镖原本還是看戲的表情,陡然一驚,看着房門上的腳印,這是什麽力量,能一腳把防盜門踹開。
當他們反應過來,想要攔着李志的時候已經晚了,李志沖入房間,直奔卧室,同樣是一腳把卧室門給踹開,簡單粗暴。
劇烈的響動讓按着系藍尹,正在想辦法撕開她衣服的男人吓得整個人一抖,翻身就看到了李志。
系藍尹滿臉淚痕,眼眸通紅,沒有一點神采,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脖子手腕上都留下了劍承教施暴的痕迹。
劍承教身子被掏空了,對付一個女人,費盡了力氣,也隻是取得了一點點進展,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拼命反抗,對于施暴者而言還是能造成不小的麻煩。
胡楠沖進房間,緊緊的抱住瑟瑟發抖的系藍尹,惡狠狠的瞪着劍承教。劍承教穿着一身西裝,外套已經脫掉,白色的襯衣解開了幾個紐扣,衣袖挽起,擦了擦嘴角,充滿邪性的一笑,看向李志,這個壞他好事的人,真是不知道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