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懷疑你們經營許可證有問題,沒說一定有問題,我每天都去你們公司調查,慢慢查着呗。”秘書一點也不慌。
系藍尹氣得咬牙切齒,這個秘書簡直是一個無賴,一個公司名譽是很重要的,要是天天被工商局的人查,其他公司哪裏還敢和瑞星公司合作,瑞星倒閉是遲早的事。
“同志,這個數字,我們公司确實拿不出來,您要不然高擡貴手,以後一定有回報。”王振國不敢撕破臉皮,趕緊給秘書點了一根煙,掐媚道。秘書擡眼輕瞥了王振國一眼,而後又盯着系藍尹,吸了一口煙,陰陽怪氣道:“一百萬拿不出來,也有其他方法解決,甚至你一分錢也不用出,隻需要把她給開除了,那麽
你公司就一點事都沒有。”
系藍尹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沖着她來的,目的就是讓她被公司開除!
王振國驚訝的看着系藍尹,原來隻要把她給開除了就沒事了,一百萬不好掙,可員工很好招,很容易做出選擇。
“同志,我馬上開除她。”王振國激動道。
系藍尹滿臉震驚,呆呆的看着王振國,她爲公司工作了好幾年,說開除就開除了。
李志突然笑了起來,拍了拍王振國肩膀,豎起大拇指道:“你真是做了一個好決定,果斷,有魄力,我佩服,希望你能繼續保持!”
“這裏有你什麽事,一萬多人民币定制的西服,弄髒了你賠得起嗎?”王振國嫌棄的抖了抖肩膀。
“怎麽?你們不是一起的?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見我了嗎?我日理萬機,可沒功夫和不相幹的人耍嘴皮子。”秘書臉色一冷,瞪着李志。
王振國在一旁,簡直是一個狗腿子的形象:“同志,他和系藍尹一起的,我壓根不認識,我建議找人把他扔出去。”
“自己滾吧?還要我叫人動手啊,我這個辦公室地盤雖然不大,但是在這裏就是我的天下,誰來都不管用。”秘書微微仰頭,看向門口,派頭十足。
李志樂不可支,歎氣道:“一會,恐怕是你要從這裏滾了。”“那我就等着,看看誰有本事叫我滾,友情提示,就算是工商局局長也沒有資格讓我滾,另外系小姐,劍少托我給你帶句話,活不下去了,就去找他,他在床上等你。”秘
書洋洋得意,扣了扣腳,又繼續抽了一口煙。
聽到這話,李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等待劍承教出手一個月了,如今總算來了。
系藍尹臉色一白,這一切居然是劍承教搞的鬼,平靜了一個月,終究還是出手了。
李志拉着失神的系藍尹離開辦公室,系藍尹雪白、柔軟的小手被李志拉着,涼涼的,如同握着一塊碧玉。
系藍尹木讷的跟着李志,心裏還想着面對劍承教的報複該怎麽辦,劍承教可是要李志的命!
“你怎麽了。”李志牽着系藍尹朝着局長辦公室走去,看着失神的她問道。
系藍尹猛然醒神,發現自己手被李志牽着,臉上騰得一紅,下意識的縮了縮手,掙脫李志手掌。
李志隻想着一會怎麽教訓那個秘書,下意識的就牽着系藍尹離開,沒有多想,如今才發現不妥,隻能歉意一笑,偷偷的捏了捏手指,上面餘香萦繞。
系藍尹比李志大了不少,心裏有種很怪異的感覺,說不上來,如今劍承教出手了,那李志命懸一線,自己也免不了失身的下場,不如就在今天,自己用身體報答李志。
“我們去開房吧!”系藍尹急了,她擔心留個兩人的時間不多了,劍承教的下一擊肯定很快就來了。
李志還在回味系藍尹手指的柔軟與餘香,不想聽到了這句話,差點一個踉跄,摔倒在地,現在的女人都這麽彪悍嗎?李志一個男人都沒有這麽主動。
先有石樂樂,後有妙淼,如今又來一個系藍尹,李志隻想說女人的世界,他這個常年研究的人都搞不懂了,看來得進修了。李志覺得自己有必要矜持一點:“會不會快了點,我們才認識一個多月,雖然現在的年輕男女有認識一天就開房的,但是我是一個傳統的人,我覺得還是不要這麽快,我們
應該多相處一段時間再說。”
系藍尹臉色更紅了,她一個很保守的人,說出這話已經鼓足了很大的勇氣,結果李志還不願意,比她還傳統。
隻見李志認真的想了想,很鄭重的說道:“你看明天怎麽樣?多了一天相處的時間,我覺得差不多了。”
這下輪到系藍尹傻了,剛才李志還一副正派的摸樣,不願意今天開房,結果下一句話就是明天去開房,這今天和明天就隻差了一天的時間啊!有什麽區别。
看着系藍尹傻傻的摸樣,李志開心一笑,随後正色道:“我說着玩的,劍承教不能把我怎麽樣,你别有什麽心理負擔。”
“可是他都對我出手了,也會對你出手的!”系藍尹依然不相信李志說的話,李志就沒有對付劍承教的本錢。
“沒事的,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把你工作的問題給解決了。”李志帶着一臉擔憂的系藍尹來到了局長辦公室,想要推門而入,卻被系藍尹給攔住了。
“這可是局長的辦公室,那個秘書都說了,局長也拿他沒辦法,再說了,局長也沒有理由幫我們啊。”系藍尹以爲李志要找局長幫忙。
果然還是歲數不大,太年輕,以爲局長就能管着那個秘書了,那個秘書是劍承教的人,誰敢輕易得罪。
李志笑而不語,直接推開了門,拉着惶恐不安的系藍尹進入其中。
辦公室内就兩人,龍康坐在辦公桌後,而局長站在前面,一臉的恭敬。
系藍尹擡頭看着房間内的兩人,那個局長她認識,而另一人也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小李,你旁邊這位女同志是?”龍康問道。“我朋友,系藍尹,她正好有點事,請您幫忙。”李志拉着系藍尹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可系藍尹卻不敢坐,一個局長都隻能站着,足見那個老人身份不一般,她不敢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