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所有人都看向李志,特别是看向李志手裏的槍,心裏忌憚到了極點。那兩個保镖身子不由的後退了一步,躲在了遠威幫的人身後,剛才李志開槍,沒一個人看清了,都是事後才知道是李志打中了那人眉心,這種開槍速度,這種準度,讓人
心驚。
系令羽更是被吓得不輕,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死人,看見一個人腦袋被打穿,網吧内彌漫的血腥味讓他想要嘔吐。“大家别怕,他那種手槍,隻有七發子彈,剛才用掉一發,還剩六發,就算他開槍速度快,也頂多再打死我們六個人,到時候他别想活命。”那兩個保镖躲在後面,一點不
敢露頭,大喊道。
話雖如此,可誰也不想成爲死的那六人之一,因此沒人敢上前,十幾個拿着手槍的人,居然被李志一人給唬住了。
“想活命,就把槍扔掉。”李志槍口朝地,随意的拿在手裏說着。
遠威幫的人面面相觑,紛紛看向自己身邊的人,拿不定注意。
兩個保镖滿頭大汗,繼續大叫:“别聽他的,我們把槍扔了,到時候就任由他宰割了,大家一起開槍,亂槍打死他!”
“開槍!”不知道遠威幫中的誰喊了一聲,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驟然響起,窗邊的玻璃化爲碎片,就在響聲的前一秒,一個遠威幫成員的腦袋應聲爆炸,紅白之物濺飛在網吧四壁,
周圍的人渾身染血,如同被血雨洗禮。遠威幫的人耳邊還回蕩着子彈打爆同伴腦袋的轟鳴聲,久久不息,他們木讷的看着倒在身邊無頭的同夥屍體,紛紛吸了一口涼氣,那個同伴不僅腦袋被打爆了,連胸骨都
被撕裂。
兩個保镖雙腿顫抖,臉色蒼白,不敢站在窗邊,剛才那顆子彈就是從窗外打進來,打爆了那人的腦袋。
嘭!
又是一聲槍響劃過寂靜的夜空,剛剛躲到了牆邊的一個保镖,腦袋又被打爆,鮮血濺了另一個保镖一臉,吓得他尖叫了起來。
系令羽已經嘔吐起來,他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到底是什麽東西,能把一個人的腦袋打爆,是炮彈嗎?李志把手槍收起來,笑道:“巴雷特重狙,子彈12.7毫米,該槍射程高達2公裏,子彈可輕易擊穿公裏外裝甲車的裝甲,同樣的也可以輕松的把你們的身體打成兩截,還有
誰想嘗嘗這個滋味。”
遠威幫的人聽着李志說的話,手裏緊握的槍,再也拿不穩,手槍掉在地上,紛紛跪在了地上,既然是重狙,那就說明有一個狙擊手瞄準他們的腦袋,真的是誰動誰死。
剩下的那個保镖,同樣跪伏在地,感覺都被吓出精神病了,剛才在他旁邊,還是鮮活的生命,現在隻剩一具無頭的屍體。
系令羽已經看傻了,他們同學之間就吹說過巴雷特威力怎麽樣,可是他今天真正見識了該槍的威力,驚天動地,一個人被這槍打中,那基本上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李志拍了拍系令羽臉蛋,突然吼了一聲:“嘿,好玩嗎?”
系令羽呆呆的搖頭,他從今以後再也不提混字了,他崇拜的暴元龍原來也是過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光鮮的背後,總有應有的付出。
“走了。”李志拉着幾乎已經走不穩的系令羽,朝着網吧外走去。
系令羽回頭最後看了一眼,今天的事情将會成爲他一輩子的記憶,他的人生軌迹也會發生變化,原來他并喜歡這樣的生活。
“姐夫,到底是誰把那兩人的腦袋打爆了,殺人了不會被抓吧。”
出了網吧,系令羽說出來心中的顧忌。
殺人,系令羽壓根沒想過,也不敢想。
“我殺的,殺兩個人怎麽了,我以前殺得多了,現在手法都有點生疏了。”小狼抱着巴雷特從旁邊走出來。
系令羽看着年輕的小狼,這個年輕人居然就是開槍的人,他怎麽下得去手啊,看起來年紀不大啊!姐夫身邊的人怎麽一個比一個猛。
不過系令羽的注意力很快被小狼手裏的巴雷特吸引了,雙眼有些放光,很想摸一摸這個隻看過圖片的武器。
“想玩啊,拿去。”小狼作勢一抛,可系令羽卻不敢接着,剛才就是這兩把槍,打死了兩個人,上面似乎還有血腥之氣。
至于小狼爲何會在這裏,當關憐雲調查這家網吧的時候,小狼就知道了消息,問過李志後,就抱着槍過來湊湊熱鬧。
“姐夫,那裏面的人怎麽辦?”系令羽認識那兩個保镖,知道他們綁架自己是爲了姐姐,這群人可不能輕易放過了。
話音剛落,網吧内就傳來一陣槍聲,不得不說遠威幫的人挑了一個好地方,四處無人,沒人注意這個地方。
不一會,暴元龍帶着人從裏面走出來:“都解決了。”
暴元龍的人身上都是帶着槍,畢竟都有持槍證。系令羽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他自然明白這個都解決了是什麽意思,十幾個人全被殺了,那些放下了槍的人,李志終歸還是沒有放過,或者說對于遠威幫的人,李志都不
打算放過。
恰時,一輛大卡車開了進來,李志吩咐了一聲,網吧内的屍體全部裝上了車,連夜運到江南,送給和坤。
系令羽真真的看不懂李志,剛開始準備的大車,居然是用來裝屍體的,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這些人活着離開,殺伐之氣太重。
本來一切都解決了,李志卻猛然看向剛才小狼走出來的巷子,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暴元龍,送系令羽回學校。”
暴元龍順着李志的視線看過去,什麽也沒有發現,攤了攤手,帶着系令羽離開,網吧門口隻剩下了李志和小狼兩人。
“小狼,你馬上回别墅,我上當了。”李志語氣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沈芷煙的安危。
小狼抱着槍,拔腿就跑,他知道李志遇到對手了。黑暗中一個響指打響,随即哒哒哒的木屐聲傳來,一個穿着東洋武士服的人走了出來,其腰間還配着一把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