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站在門前的是雪兒,她的依舊穿着白天的衣服,但是似乎沐浴過,有種清晰脫俗之感,渾身冒着熱氣,頭發還有些濕潤,杏眼桃腮,看得李志心頭一跳。
“你好點沒有?”雪兒心疼的摸了摸李志臉頰。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沒事了吧。”
李志苦笑一聲,居然淪落到需要女人來關心自己了。
這點小傷對李志來說不算什麽,其實就是一點皮外傷,兩天就好了。
雪兒搖了搖頭,抿嘴恬靜的看着李志,心裏泛着甜蜜,這個男人從臨江一路追到江南,隻是爲了救她,這是一個托付一輩子的人。
“我雖然很帥,可你也不用一直看着我吧,時間久了,我也會羞澀的。”李志佯裝害羞道。
“你就是最帥的,怎麽看也看不夠。”雪兒莞爾一笑,如同盛開的雪蓮,潔白美麗,纖塵不染。
慢慢的雪兒朝着李志靠去,雙手抱着李志的腰腹,腦袋貼着李志肩膀,感受李志身上的體溫,雪兒分外安心。
她隻是一個普通人,面對綁架,自然是吓得失魂落魄,可是當她看到李志的那一刻,就感覺一切都不那麽可怕了。
李志聞着雪兒發香,很想把雪兒抱進房間揉擰一番,可是雪兒顯然身心俱疲,李志心中不忍,隻能默默的感受中懷中的柔軟。
過了一會,雪兒仰頭問道:“你能不能陪我去買點東西?”
“缺什麽跟酒店前台說一聲就行了啊,或者讓服務員幫忙買,不用自己出去。”李志撓了撓頭道,隻要給點小費沒有什麽事是辦不到的。
“有些東西,不能别人幫忙買。”
雪兒無比扭捏,香腮有些醉紅。
李志很疑惑,這大晚上的,總不能出去買貴重物品吧。
“什麽?”
雪兒四下看了看,墊腳在李志耳邊小聲道:“内衣,他們把我抓出來後,我就一直沒有換過,剛才洗了澡,可還是不舒服。”
說完,雪兒偷偷的看了李志兩眼,心裏别提有多不好意思了,她竟然有一天會對一個男人說這些,如果是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志表情平淡,反正這事也是不是第一次幹了,沈芷煙就沒少拉着李志買這個東西,就連有哪些牌子,哪些類型的内衣,可以起到聚攏的效果,李志都知道。
不過李志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雪兒身前以及大腿處,心想她該不會裏面什麽都沒穿吧。
“那個,雖然内衣髒了穿着不舒服,但是我們出去,你最好還是穿上,不然容易走光,那我虧大了。”
雪兒一臉羞憤,跺了跺腳,嬌羞道:“誰沒穿了,就是因爲沒有換的,所以讓你和我一起去買。”
李志不再糾結,很自然的牽着雪兒的手,朝着酒店外走去。
雪兒沒有沈芷煙那般挑剔,就在路邊找了一家内衣店,李志站在門口朝着裏面望了一眼,真是眼花缭亂,姹紫嫣紅,看得李志都不好意思了。還好,店裏有男人陪着老婆買内衣,李志跟着雪兒進去倒不是很尴尬,本來李志還能幫雪兒推薦一下的,但是爲了維護自己純潔的形象,李志閉口不言,一副一點都不懂
的樣子。
“兄弟,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你也陪老婆買内衣啊。”店内一個穿着牛仔衣服的年輕人在李志身邊小聲道。
他也是被老婆拉進店裏的。
“還不是我老婆呢。”李志搖頭一笑。
“那你慘了,還不是老婆就拉你到這店裏面了,要是你們結婚了,估計衛生巾都該你買了。”年輕人似乎深有感觸,生無可戀。
李志覺得這人挺有意思,兩人聊天也避免了在内衣店内的尴尬,李志給那人遞出了一根煙,那接過香煙别在耳後,一看就是一個老煙槍。
“其實,這些事我都幹過了,這個還不算麻煩的,家裏還有一個大小姐,那才是大麻煩,我都想在家外面建一個商場了,省得她們拉着我逛街。”
年輕人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結巴道:“你不止一個女朋友?”
李志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正在認真挑選的雪兒,雖然在聊天,但是李志也注意着雪兒的動向。
“兄弟,你厲害。”年輕人豎了一個大拇指,看起來有些羨慕。
“哼,吹吧,就你這樣的人,還不止一個女朋友,還修商場,你怎麽不修一個飛機場。”旁邊一個女人聽到李志的談話,看着李志穿着,譏笑道。
李志看着她濃妝豔抹的臉蛋,感覺厚厚的一層白灰,估計隻要輕輕一拍,就能掉下來一片,再往下看了看,飛機場果真有了。
“你别買那種有聚攏效果的内衣,因爲怎麽聚,都大不起來。”李志不鹹不淡道。
“你!”那個女人跺了跺腳,臉上竟然掉下了一層灰,看得李志頭皮發麻。
旋即,那個女人嬌滴滴的叫道:“親愛的,有人欺負我!”
一個秃頭中年跑了過來,上下的看了李志一眼,穿着一般,臉上還有淤青,肯定沒有什麽背景,不用擔心什麽。
濃妝豔抹的女人死死的抱住秃頭中年,身前擠在男子手臂上,真是慘不忍睹。
“說說怎回事。”秃頭中年見李志可以欺負,正好利用李志,突顯他本事大,說不定今晚就能把身邊的女人弄上床。
濃妝豔抹的女人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這讓那個秃頭中年哈哈大笑,他一個成功人士都沒有幾個女朋友,就憑李志也配?還建商場,這是一般人能建的?“年輕人喜歡吹牛,我也不爲難你,給我女人道歉,這事就算完了。”秃頭中年摟着那個女人,心裏感謝李志啊,如果沒有李志這個反面人物,他還不知道要廢多少錢,才
能把這女人哄上床。
“呵,我和這位朋友怎麽聊天,和你們有關系?我看你們是沒事找事吧,趁我目前心情不錯,從店裏滾出去,我不計較!”李志失笑,怎麽到哪裏都有這種奇葩。“兄弟,算了,算了,這個人有點本事,攀上了從臨江來的一個大少,正是到處惹事彰顯自己的時候,别跟他這種人較真。”穿着牛仔衣的年輕人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