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沉着臉,低沉道:“封鎖全城,恒遠安保的人全員出動,聯系臨江公安局封路,把人給我堵在臨江,我要把他們千刀萬剮!”
挂了電話,這事李志有責任,實在大意了。
李老聽到了手機裏的對話,便派遣直升機送李志回臨江,至于比武一事,時間到了會通知李志。
救下和坤與姬夢的人,帶着他們連夜逃往臨江,而回過神來的和坤,還給那人建議。
“大人,李志不在臨江,恒遠安保的其他高手也不在,我們不如趁此機會把沈芷煙、林可兒抓起來。”
那人身子一頓,遠處主幹道上警燈閃爍,警聲長鳴,就連武警都已經出動封路,這讓他心頭一緊,直接搶了一輛車,開着車朝着江南逃去。
“沈芷煙和林可兒有人去抓!”車上,那人開口道。
聽說話的口音是個東洋人,和坤立馬想到這人是三口組的。
會救他的東洋人,也隻有三口組的人了。
“中木村和彥,你把小狼打成這幅模樣,我再去抓沈芷煙,那李志一定會發瘋的,到那時,我恐怕下場比你慘。”
負責抓沈芷煙的是濱田五郎,不過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小狼這邊的戰況,上次交手後,他就明白自己不是李志對手,如果把李志逼瘋了,他肯定死路一條。
利用沈芷煙威脅李志更是無稽之談,萬一李志不顧沈芷煙性命,硬要殺他,那濱田五郎不是死得很冤枉。
濱田五郎是不會在乎身邊女人生死的,死了換一個就好了,因此他覺得,到了必要的時候,李志也不會在乎身邊女人的生死。
這個時候,可千萬别對沈芷煙她們動手,不然兄弟、女人一起受傷,李志真的會瘋狂的,報複起來,首當其沖的就是他濱田五郎和中木村和彥。
濱田五郎相信,如果李志鐵了心要他的命,他活不過一天!
而且臨江這邊反應太快了,恒遠安保的人和公安局警察,武警都出動了,現在抓了沈芷煙也逃不了。
綜上所述,濱田五郎溜了,他研究華夏文化,得到一個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和濱田五郎想的差不多,李志确實已經近乎瘋狂,小狼受的傷,需要有人來買單。
直升機載着李志直接到了江城醫院,李志沒等直升機降落,從直升機了下去,把飛行員吓得夠嗆。
李志穩穩落地,跑進了醫院。
江城醫院的專家教授正在搶救小狼,孫院長親自操刀,正在給小狼動手術。
暴元龍在走廊上來回走動,看到李志來了,趕緊迎了上來。
“情況怎麽樣?”李志焦急的問道。
暴元龍如實回答,他不知道,如果小狼死了,李志會暴怒成什麽樣子。
“不太妙!孫院長叫我們要有心理準備。”
李志推開了手術室的門,看着已經昏迷的小狼,胸膛凹陷,四肢以及肩胛骨都有彈孔。
“讓我來。”李志開始給小狼繼續手術。
孫院長點了點頭,眼中有些佩服,小狼受的這些傷,太嚴重,如果換個人,早就氣絕身亡,小狼是靠着身體素質硬撐着。
李志雙目通紅,施針吊着小狼最後一口氣,把他四肢以及肩胛骨的子彈取出,而後開始縫補小狼凹陷的胸膛。
整整一個晚上,李志都在手術室,而臨江整個晚上都是警聲長鳴,吓得不法之徒連門都不敢出。
早上,李志一臉疲憊的從手術室出來,小狼的命是保住了,可是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什麽時候能醒過來,李志都說不好。
另一邊,候雲霆鼻梁骨裂,腦震蕩,同樣躺在病床上,需要休養,蛤蟆手臂被匕首洞穿,也需要很久的療養才能康複。
“看清楚是誰幹的了嗎?”李志一掃疲态,滿臉肅殺之氣。
蛤蟆忍着手臂的劇痛,搖頭道:“沒看清,他速度很快,我隻聽他說了一句,紅桃三帶給他的傷痛,都要還到小狼身上。”
李志心裏已經有點譜了,大約就是和坤、三口組、劍家他們幹的。
“甯殺錯,不放過,先從和坤開始!”
李志留下暴元龍照看着小狼他們,獨自離開了醫院,所有經過李志身邊的人,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感覺周圍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吳陽嘉那邊并沒有抓住可疑的人,恒遠安保這邊也是一樣的情況,和坤他們已經逃回江南了。
不過李志這次動了必殺之心,這次哪怕他們逃出了國,也要殺!躲進天皇住所,也得死!逃回江南的和坤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他們在臨江耽擱了很久,沿途全是警察和恒遠安保的人,他也知道李志是真的動了必殺之心,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不可能
輕易放過他。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和坤神色一獰,拳頭緊握,他還有一次絕地反擊的機會,唯一的機會。
和坤抓緊時間,去找了劍安國,而中木村和彥,已經去了另一個地方,那裏有人能護住他。
别看中木村和彥傷小狼時下手挺狠,但是事後也是心頭直突突,上次他就被李志吓破了膽,這次又被臨江那邊的反應吓得心慌。
李志來到江南,古擎等人圍坐在一旁,都是殺氣騰騰。
書生更是一把将書本拍桌上,目光含煞,氣勢洶洶道:“幹他!”
古擎隻有一個殺字,他也動了真火,小狼差點身死,這個仇必須報。
“三口組有人在江南嗎?”李志聲音低沉,和坤,三口組的人一個一個來。
書生回答道:“中木村和彥在江南。”
“先殺和坤,再殺中木村和彥,然後殺上劍家,傷小狼的人,肯定是他們!”李志已經确定,最有可能的就是中木村和彥,他的實力能把小狼等人輕松擊敗。
入夜,李志、古擎、書生三人朝着和坤藏身的地下室走去,他以爲藏在地下室,李志幾人就發現不了他的蹤迹了。黑暗的地下室,隻有一盞昏暗的電燈,和坤躺在床上難以入眠,一口一口的吸着香煙,地上滿是煙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