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塊J靜下心,和坤說的有道理,李志和劍家并不是什麽不死不休,而李志和三口組卻是不共戴天。
李志爲了一口吃掉三口組在江南的勢力,聯合劍家也不是不可能。
“濱田桑,你去調查一下,看看紅桃三李志,是不是如和坤所說,去劍家密談了。”
方塊J可不是笨蛋,不可能和坤說什麽,他就信什麽。
濱田五郎應聲而去,過了很久濱田五郎才回來,他廢了不小的力氣,才打探出李志和劍安國密談一天的事。
方塊J勃然大怒,劍安國和李志是敵人,居然能洽談一天,什麽事需要談一天!
而且這事,劍安國還妄圖隐瞞,濱田五郎用了很久才打探到,這些都說明,劍安國和李志,肯定是達成了秘密協定了。
“大人,我還打聽到一件事,劍家把勒尓謹召回了,目前就在劍家。”濱田五郎如實道。
方塊J面部肌肉抽搐,一張臉此時分布着道道猙獰,雙目之中更是充斥着觸目驚心的陰毒。
種種迹象表明,和坤說的是對的,勒尓謹回劍家,一定是爲了對付他!
李志加上勒尓謹,足以殺死方塊J。
“八格牙路,劍家以前不過是我們東洋的一條狗,現在這條狗還敢咬主人了!”方塊J後背發涼,如果不是和坤及時通知,他恐怕小命難保。
和坤彎着腰,一臉的媚笑,而他瞳孔深處的那一抹茫然與空洞,卻隐藏得很好。
“大人,如今之計,隻能一不做二不休,搶先下手,幹掉劍家!”和坤建議道。
方塊J點了點頭,不管他如何自大,也得承認,如果繼續等着李志調兵遣将,與劍家把江南圍成鐵桶一般,那他插翅難逃。
“濱田桑,馬上聯系三口組,讓他們務必在傍晚前,調高手前來助我踏平劍家!”
三口組在江南的人,在方塊的J的帶領下,算是和劍家正式開戰了。
第二天傍晚,一股肅殺之氣充斥着江南,很多人都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劍家大門前的二樓小店,已經被李志包下,李志請熊峰和華雲飛等人看戲,古擎,書生也在此中,在小店外,則是熊峰帶來一百個恒遠安保的人在待命。
在靠窗的位置,擺放着桌椅,桌子上放着瓜子花生,酒水飲料,後方還請了特級廚師,可供衆人點菜。
“今天讓你們看一場,史詩級巨作的好戲,今夜之後,劍家必将元氣大傷,三口組在江南也會失去最後的控制力。”
李志招呼着幾人坐下,華雲飛露出不解之色,劍家在江南關系錯綜複雜,根深蒂固,怎麽可能做到一夜将其重創。
不過對于李志的話,華雲飛表面上沒有反應,心裏卻暗暗不屑,他自認爲才華不輸于李志,他拿劍家沒有一點辦法,李志也好不到哪裏去。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遠處的大街上,黑壓壓的走來一群人,隔着很遠,都能感覺到滔天的殺氣,周圍的人更是躲得遠遠的。
“包圍劍家,從前後門同時攻入,不論男女老少,一個不留!”方塊J提着拖刀,目露兇光。
華雲飛聽到這句話,震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手裏端着的紅酒,灑了一地。
東洋人和劍家居然會開戰!這怎麽可能,随即,華雲飛震驚的看向李志,這該不會是李志搞出來的吧。
“略施小計,方塊J還真上當了。”李志拿起望遠鏡,看着方塊J一刀劈開了劍家大門,率先殺了進去,刹那間,殺聲震天。
華雲飛咽了咽唾沫,有些無力的坐在的座椅,李志的手段,簡直可怕。
李志一個人是棋手,劍家,三口組,恒遠安保,都是他手裏的棋子。
華雲飛到現在還少算了一顆棋子,那就是警察,在方塊J攻入劍家時,警察遵李志吩咐封鎖了街道,不讓普通人靠近,至于東洋人和劍家人,你們殺得開心就好。
“方塊J還是争氣了,不枉我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養傷,一刀就把别人劈成兩半了。”李志看得津津有味。
“讓廚師來幾份牛排,這場好戲,必須要牛排配紅酒看,才有味道。”
李志話音剛落,熊峰就下去安排了。
如果方塊J知道,他是被李志利用,而李志還吃着牛排,喝着紅酒,看好戲,一定會氣瘋了。
劍家人和東洋人都已經殺紅了眼,見面就是一刀往頭上砍。
而劍安國在保镖們的保護下,臉色陰沉的看着這一幕,他實在不知道,方塊J在搞什麽鬼。
“方塊J,你腦子抽筋了!居然敢帶人殺到我劍家!”
劍安國恨得牙癢癢,隻想把方塊J大卸八塊!
“都這個時候還裝什麽糊塗,如果不是我察覺了你的狼子野心,現在氣急敗壞的就該是我了吧!”方塊J領着濱田五郎,朝着劍安國殺去。
勒尓謹将長鞭盤在頭上,飛身而出,一腳踢飛了濱田五郎,雙手成爪朝着方塊J胸膛抓去。
方塊J不敢掉以輕心,一刀接着一刀的朝勒尓謹劈去。
勒尓謹一個閃身,躲開了迎面而來的一刀,長刀順勢劈下,将一個劍家保镖劈成兩半,威勢不減的砸在了石質地磚上,将地磚劈碎。
方塊J腰腹用力,巨大的扭力,拖動長刀,旋轉半圈朝着勒尓謹的腰上砍去。
勒尓謹臉色不變,一個跳躍竟然是站在了刀面上,如同金雞獨立,身子猛然前傾,雙爪在方塊J胸膛上抓出幾道血痕。
兩人打得如火如荼,難解難分,實力不分上下。
倒是劍家整體實力不如方塊J帶來的東洋人,一個接一個的劍家保镖倒下,鮮血彙聚成流,血腥之氣籠罩了整個劍家。
“這個牛肉不錯。”李志吃了一塊牛排,喝了一口紅酒,也難得貴族了一把,可是下一秒,就拍桌大罵:“方塊J你踢他裆部啊!多好的機會啊。”華雲飛吃着牛排,卻滿嘴是血腥的味道,李志一個小小的手段,就讓上百人喪命,血流成河,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