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洗車的時候,好像有些心驚肉跳的吧,洗完車都松了一口氣。”
李志的回答,讓唐淩晴扶額苦笑,李志這車就算是稍微刮花一點,也賠不起啊,清洗的時候能不心驚肉跳嗎?
一路上,兩人都在聊天,下了高速,進了省府後,唐淩晴覺得李志穿着太耀眼,以擔心他被勾引的名義,兩人去了商場,挑選衣服。
剛進商場,一家高級服裝店的店員看着李志就眼睛發亮,李志穿着的衣服,她認了出來,這是大客戶。
也許是爲了業務,女店員拉着李志和唐淩晴就進了店。
這家服裝店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幾千塊一套,也算是高級了,可是沒辦法和李志的衣服比。
“先生,您看看這些衣服,都是今年的最新款,很适合你呢,還有這位小姐,女士專櫃這邊也有很适合您氣質的衣服,都可以挑選試穿。”女店員一張臉布滿了笑容。
李志朝着唐淩晴攤了攤手,服裝店的店員,眼睛還是挺毒辣的。
“就在這裏買吧,也算給這位美女增加點業績。”李志沖着女店員擡了擡眉,手臂撐着衣櫃,有種撩人的味道。
女店員也沖着李志眨了眨眼,這位先生膽子可真大,老婆就在旁邊,也敢撩妹。
唐淩晴看着李志對女店員眉目傳情,心裏就很不爽,一腳朝着李志腳面剁去。
李志反應很快,一下子躲開了。
“我說姐姐,你不準我撩妹子,難道忍心看弟弟我一輩子打光棍?”李志似笑非笑道。
女店員眼睛一亮,李志和唐淩晴不是夫妻,而是姐弟啊!這樣她是不是就可以追求這個有錢人了!
“帥哥,給個電話呗,寫這裏!”女店員拿出一支筆,解開一顆小襯衣紐扣,竟然拉出一根肉色帶子。
李志差點鼻血噴了出來,現在的女孩都這麽開放了嗎?
唐淩晴雙眼噴火,她就知道,李志穿着這身衣服會被勾引,隻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老公,你膽兒可真肥了呢!”
唐淩晴挽着李志的手臂,臉上全是愛慕,情意綿綿,隻是暗地裏,小手掐住了李志腰間軟肉,狠狠一擰!
李志忍着痛,一隻手從側面一下子摟住了唐淩晴的細腰。
唐淩晴在李志手臂力量的作用下,踉跄兩步,靠向了李志,和李志的身體貼得緊緊的,兩人都能清楚的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李志心中暗笑,手掌下移,放在了拿挺翹之處,再次用力,讓唐淩晴的身體挨得自己更緊了。
女人軟柔的身體,讓李志暗暗享受。
“美女,不好意思,我老婆喜歡玩弟弟和姐姐的角色扮演,讓你誤會了。”李志歉意一笑。
這個女店員可是幫了大忙,唐淩晴讓李志扮她弟弟,現在倒好,直接成老公了。
女店員一臉的失望,爲什麽有錢人的男人,都是有婦之夫了呢。
唐淩晴銀牙緊咬,她意識到上李志當了,隻是她想不通,她剛才怎麽反應那麽大,對李志挑逗女店員,很不爽。
“我和老婆一人買一套衣服吧。”李志權當照顧這個女店員了。
兩套衣服,基本上也接近一萬塊了,對女店員這種工薪階層來說,能抽取一筆不菲的提成了。
女店員聽到李志的話,一臉的高興,賣力的引導李志和唐淩晴挑選衣服。
唐淩晴想要掙脫李志的束縛,可是她越掙紮,李志摟得也就越緊,一邊還帶着溫柔的笑容,一口一個老婆的詢問着購買意見。
慢慢的,唐淩晴也習慣了她的新身份,開始給李志挑選衣服。
唐淩晴拿起一件西裝,在李志身前比了一下道:“這件你去試試吧,我看款式顔色都挺好的。”
就在這時,店外罵罵咧咧的走進來一位客人。
“趕緊滾進來給我捏腳,真是瞎了眼,給我買的什麽高跟鞋,硌腳!”一個女人一瘸一拐的走在面前,後面還跟着一個剪着短發,穿着小西裝謹小慎微的女助手。
李志看到前面那個女人,胃裏有些作嘔,一張整容醫院出産的臉,臉上撲滿了白灰,看起來跟鬼一樣,特别是身前的那對胸,不知道填了多少矽膠。
那個女人坐在店内,而她的助手則是脫下她的高跟鞋,小心的給她揉着腳。
“狗東西,你看看,我的腳都被硌紅了!”
整容女人一腳踹在她助手的臉上,而女助手還得爬起來道歉,卑躬屈膝。
“看什麽看!土包子,沒見過明星啊!再看把你你們眼睛挖出來。”
那女人似一肚子火,轉身對着李志幾人一頓宣洩。
李志上下看了她一眼,真沒看出來她是明星。
“你大姨媽來了?上面噴血啊!嘴這麽臭!”李志眉頭一皺。
别說是一個不出名的明星,就是一個出名的明星,也不敢在李志面前這麽說話。
“土包子,你找死不成!”女明星叱喝道。
“先生女士,大家都是客人,和氣生财。”
女店員趕緊出來打着圓場。
“客人?你眼睛瞎了!他能買得起這店裏的衣服?不過是進店來用髒手亂摸,過過瘾!”女明星實在毒舌,如同一個怨婦。
“就他們的髒手,和外面那些農民工一樣臭,他們摸過的衣服,你讓我們怎麽買?這種人就不該放進店裏。”
女明星站着身子,抖動着她那填充着矽膠的胸,人不美,心更是醜惡。女店員幹笑一聲,這個女人還是女明星呢,居然沒一點見識,連李志身上穿的名牌服裝都認不出來,如果連能穿得起這種衣服的人,都沒資格進店的話,那這個女明星就
更加沒資格了。
李志目光徹底冷了下來,一個三流明星都算不上的人,憑什麽敢自持高人一等。
“農民工怎麽了?我看他們比你香多了,沒有他們那雙手,哪來的這座城市!”“怎麽了?說到你痛處了,你就是農民工吧!趕緊滾出這座城市,沒有你們空氣都能清晰不少!”女明星一臉嫌棄,好像她生來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