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淩晴徹底傻眼了,這算是耍流氓嗎,有别的意思在裏面嗎?
李志又搖了搖頭,再次看向唐淩晴穿着,建議道:“你穿着這衣服,玩起來肯定不舒服,最好是脫了。”
唐淩晴腦子都懵了,“着”和“這”李志說得太快,她聽成了,你穿着衣服,玩起來不舒服!
“混蛋啊,我不玩,我不玩!”唐淩晴抓着頭發,李志要脫她衣服,還要玩,簡直是禽獸!
李志攤了攤手,遺憾道:“你不玩,那你就隻能看着我玩了。”
唐淩晴美眸瞪大,胸前起伏,手指指着自己,呆滞道:“你還要我看着你玩!你這個變态,我不給你玩!”
打個高爾夫也能成變态,李志實在是有點搞不懂了,而且唐淩晴不給他玩,這是什麽意思,有點牛頭不對馬嘴啊。
“随你吧,跟我去高爾夫球場,李狗蛋約好省府的幾個朋友,一起玩玩。”李志拉着唐淩晴朝着車庫走去。
唐淩晴香腮宛如桃花,一雙秋水剪瞳驚疑的看着李志。
“你說的玩球,該不會是打高爾夫吧,一杆進洞也是指這個?”
“那不然呢,你以爲是什麽,台球嗎?”李志沒往深處想,也沒想過現在的女司機車速也挺快的。
唐淩晴臉色更紅了,吞吞吐吐的,她才不會說,她以爲李志說的玩球,是玩她身上的。
“唔,是我想成打台球了,打高爾夫我還是挺喜歡的。”唐淩晴羞着臉,順着李志的意思回答道。
李志聳了聳肩,帶着唐淩晴駕車前往高爾夫球場。
李狗蛋幾人已經先一步到了球場,迎着李志進入其中。
當然在去球場的路上,唐淩晴買了一身适合運動的衣服,已經換上。
一行人坐着電瓶車,朝着發球區去。
球童背着球包,坐在後一輛電瓶車中,值得一提的是球童都是女的,穿着運動服,帶着遮陽帽,容貌秀麗,賞心悅目。
萬惡的金錢,能帶來萬惡的享受,一望無垠的球場,綠油油的一片,淺淺的結縷草,帶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輕香。
圓日半挂,和煦的陽光懶懶散散的灑在草坪上,柔風吹拂在衆人臉頰,如同美人輕撫,無比惬意。
舒适的環境,别說是打高爾夫,哪怕是在草坪上散步,滾上幾圈,也是很舒服。
草坪上,球童擺放好高爾夫球,遞給李志一根鐵杆開球。
李志手裏轉動着球杆,看着唐淩晴:“你要不要先試試,給你換木杆?”
“小看我?初學者才有木杆,我就用鐵杆,我一場球最多九十杆。”唐淩晴不甘示弱,接過李志手裏的球杆。
一場球十八洞,九十杆的意思就是,把高爾夫球打進十八洞裏,需要打九十杆。
這個成績隻能說一般,不過沒有接觸過這項運動的人,九十杆十八洞,還是有難度的。
唐淩晴呈開放式站立,重心放在左腳上,微微揮杆,後揮時肩部,手臂和球杆同步運動。
李志微微點頭,唐淩晴沒吹牛,她以前應該是打過高爾夫的,不過還是有些動作不标準。
“胯部固定住,手臂擺動弧度稍微再大點。”李志站在唐淩晴身後,雙手扶着她的胯部。
李志貼着唐淩晴身體,在外人眼中,李志就是環抱着唐淩晴。
唐淩晴原本還把心思放在打球上,可是當李志的手放在她的胯上時,她整個心都亂了,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特别是李志說話就在她耳邊,這讓她晶瑩的耳垂帶着如同櫻桃般的鮮紅。
李志雙手又握住唐淩晴捏着球杆的手,與她一起揮動着球杆。
“扭胯!”李志左手環抱着唐淩晴腰腹,右手協助唐淩晴揮杆,在扭胯後一杆揮出。
高爾夫飛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線,穩穩的落在了一号洞前。
不過李志和唐淩晴都沒有去看高爾夫球的落點,而是呆愣在原地。
李志環抱着唐淩晴,兩人貼得很緊,在她扭胯的時候,難免摩擦着李志,這讓李志難以自持。
唐淩晴也察覺到李志屬于男人的反應,整張臉都變得血紅起來。
李狗蛋看着兩人卿卿我我,實在看不下去,狠狠一杆揮出,大喊好球。
後面的球童假裝沒聽見李狗蛋的喊聲,他這一杆距離球洞差了十萬八千裏!
馬小飛則是有學有樣,跟着李狗蛋一杆揮出,他是第一次打高爾夫,挺新鮮,挺有趣。
“你不是說可以一杆進洞嗎?”唐淩晴咳嗽了一聲,緩解了尴尬。
“我是可以一杆進洞啊,這不是陪你玩嗎,有你這個拖油瓶,我肯定施展不開啊。”李志嗅着唐淩晴發絲的幽香,有些陶醉。
唐淩晴貝齒輕咬嘴唇,一臉羞憤,這個流氓居然還貼着自己,提醒道:“你不打球?”
“我們兩人一起打。”李志道。
“呃,我的意思是,你這樣一直抱着我嗎?”
“等我沒反應了,再放開你,沒你遮擋,太出醜。”李志臉皮太厚,一點也不覺得害臊。
就這樣,兩人貼着身體待了好一陣,李志才松開了唐淩晴。
唐淩晴攏了攏耳發,随後拉着李志衣領,将兩人距離拉近,墊着腳,光彩照人道:“你今天很不老實!”
“難道我還需和自己老婆見外?”李志反問一聲,眉宇間帶着輕佻。
今天李志和唐淩晴可是夫妻關系。
唐淩晴柳眉一豎,一把抓在李志皮帶上,又往自己身邊一拉,讓兩人距離變得更近:“我們僅限今日!”
“那日後呢?”李志略帶深意,嘿嘿一笑。
“我們還是同事。”唐淩晴在李志身側,吐氣如蘭道。
李志眉頭一掀,唐淩晴這是什麽都沒聽懂呢,還是在暗示什麽呢?
“哈哈,我可是個負責的男人,那啥之後,我們就成不了同事了。”李志大笑着走開。
唐淩晴展顔一笑,也就是個口頭稱快,不敢有實際行動的人。“唉,四個了。”李狗蛋歎氣,豎着手指數了數,又是一聲長歎道:“五個,六個,七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