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要放了你,我不會放你,你放心,死後會送你回老家的,華夏這片土地,還輪不到你來污染。”暴元龍抱着男模腦袋,手槍頂在他心髒處。
男模知道自己死定了,臉色一片灰暗,慘笑道:“等等,等等,我想知道,李志到底是誰?”
“恒遠集團,有幾個李志?”
男模眼眸徒然睜大。
“别怕,不疼的,不疼。”暴元龍突然扣動扳機,男模身體一抖,眼眸凸出,布滿血絲,倒在血泊中。
暴元龍站起身子,擦了擦手,淡漠道:“割了喂狗,屍體扔公海,讓他漂洋過海。”
“去把花哥給我帶來。”包間外,李志對着身邊的林風說道。
林風悶聲點頭,點了幾個人,朝着春意會所而去。
隻是當林風趕到會所,見到的是一具花哥的屍體,聽會所的人說,他是死在了女人肚子上。
李志得知這個消息,隻是笑了笑,看向千陌陌問道:“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千陌陌想也沒想,是個人都知道是殺人滅口。
“這麽弱智的問題,還需要問我?”千陌陌捧着果盤,挑揀着精緻水果吃着。
确實是殺人滅口,可問題是,花哥爲什麽會被滅口。
男模借出來的混混是從花哥這裏來的,也就說李志查到花哥這裏就終結了。
因爲借人出來幹違法的事,都是花哥搞出來,最後也隻需要處理花哥一人而已,可是他被滅口,這反而說明,他背後還有人,怕被牽扯出來。
“熊峰殺了他?”暴元龍疑惑道。
花哥背後的人,目前來看也隻有熊峰了。
“既然熊峰有嫌疑,那就繼續從他手下往下挖,不是還有其他什麽副總嗎?找出他們的位置,不要驚動任何人。”李志手指敲擊着額頭。
其實李志心裏已經有了猜測,恒遠安保總部的人被打斷手腳,就是恒遠安保江南分公司的人幹的。
因爲這幫人簡直就是驚弓之鳥,查出一個花哥還沒怎麽樣呢,直接就被幹掉了。
可疑點就是,恒遠安保總部人被打,花哥被殺,兩者之間狠辣程度,又不像是同一撥人幹的。
前者,稍微狠一點的混混就能幹出來,後者不是街面上混混能幹出來的。
打斷别人手腳和殺人,這是兩個概念,何況被殺的人還是一個副總!是有能量的,真不是一般混混敢殺的。
熊峰也好,其他幾個副總也好,以前都是街面上混的,身居高位時間不長,怎麽可能突然變得心狠手辣起來,殺人不眨眼了。
“要不我們直接去問熊峰吧,他不敢不招。”林風現在越發的擔憂了,江南的水怎麽這麽深了。
前段時間,李志不想驚動熊峰,是想看看公司到底怎麽樣,現在都已經清楚了,公司确實混亂,各種矛頭也指向公司。
按理說,李志确實可以攤牌了,直接找熊峰。
“我現在擔心的是,我們一旦找上熊峰,他也會死!”李志雙目微眯,在江南,他聞到了濃烈的陰謀味道。
李志揉了揉額頭,吩咐道:“我們被人盯上了,今天散了吧。”
暴元龍不由自主的看向千陌陌,這裏的人,就她不算自己人,而且到臨江的當口就出事。
千陌陌黑着臉,不僅李志是混蛋,就連李志的人也是混蛋。
李志揮了揮手,衆人散開,千陌陌也自己回了酒店。
當晚,李志就收到消息,暴元龍查出副總疤哥的位置。
李志連夜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剛到酒店門口,就被兩個保安攔住了,這家酒店别人包了,不對外營業。
“包下酒店的人是謝蝶,我是她朋友李志,叫她出來。”李志背着手,穿着普通。
保安上上下下的看着李志,包下酒店那位,可是一擲千金,高檔酒水泡腳沐浴,每天都有一架專機,運輸新鮮的食材。
整個酒店的人都圍着她轉,還有專業女服務員伺候穿衣吃飯。
當然謝蝶小費也是給得豐厚,服務員人均一個pos機,随時準備刷小費。
這麽一位有錢千金,怎麽看也不會和李志認識。
不過五星級酒店的服務态度确實好,跑進酒店把這事告訴了經理。
沒多久,謝蝶圍着浴巾,臉上扶着面膜,身後跟着一大群服務員,一個個伸着手臂,做出虛攔的架勢,生怕謝蝶摔了,再往後就是一幫端着盤子的服務員。
“這麽快就找着我啦,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我自己玩得很開心。”
謝蝶說完,張了張嘴,旁邊就有一個端着大龍蝦的服務員,趕緊用湯匙盛了一點細嫩蝦肉送入謝蝶口中。
這人趕緊退下,後面端着魚翅的服務員又趕緊站了上來,再往後看,帝王蟹、鮑魚、魚子醬,還有用刨刀刨成薄片的巨型白地菇,滿滿一盤。
這種菇也就是松露,一般都是拍賣所得,貴比黃金。
這玩意西方人吃得多,似乎是有一些催~情的作用。
“多少錢拍來的。”李志用手抓起一片,扔進嘴裏問道。
“不貴,才九十幾萬。”謝蝶滿不在乎,悄悄咪咪道:“我查過了,你那張卡裏有一億八千多萬,夠我花了。”
李志點了點頭,走進酒店,服務員見李志真是謝蝶朋友,也按謝蝶的标準招待着。
“先伺候客人洗漱,換上浴袍,請江南最好的音樂家來演唱助興,讓客人一邊聽着音樂放松,一邊享受最頂尖的食品。”
李志看着服務員端上來用以漱口的白蘭地酒,有些失神。
“這是漱口水?”李志問道。
“不是,我都用來泡腳的。”謝蝶搖了搖頭。
李志有些幹嘔,謝蝶這是成心惡心他吧。
“你這麽玩,花了不少錢吧。”李志滿臉笑容,一點也不心疼謝蝶靡費。
經理站在一旁,謙卑道:“不多,才三百六十八萬。”
“九牛一毛吧?将近兩個億,怎麽花也花不完。”謝蝶招了招手,又有服務員掰斷一條蟹腿,沾上醬料,送入她口中。“三百多萬,确實不多,可是你哪來的這麽多錢?”李志眨着眼睛,一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