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事情暴露,說不定都是李志誤打誤撞,運氣好搞出來。
“李志,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我也展現一點誠意,我給你六千萬,我們合作繼續,希望能不計前嫌。”劍雲浩很輕松,幾千萬就能喂飽的李志,有什麽好忌憚的。
李志關了視頻,沖着劍承教笑了笑。
“把他們交給警察吧。”李志把錄音筆交給暴元龍,讓他帶着令狐星宇和疤哥以及其他幾位與這件事有關的副總,去公安局。
待暴元龍帶人離開後,李志才對劍承教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合作了。”
劍承教深深的看了李志一眼,李志坑了劍雲浩六千萬,挂了電話就把令狐星宇送公安局了,實在不要臉。
更不要臉的是,李志當着他的面講了和劍雲浩合作的事,如今又跑來跟他談合作,這就是陽謀,劍承教敢拒絕嗎?能拒絕嗎?
劍承教隻要拒絕和李志合作,那李志就真的要和劍雲浩合作幹掉他了。
“我還有的選嗎?”劍承教攤了攤手,一臉的苦澀。.
李志拍着劍承教的肩膀道:“你沒得選,你的弟弟劍承澤也來了,他回來是幹什麽的,你很清楚,你隻有靠着我,才有點翻盤的機會。”
劍承教聽到劍承澤瞳孔一縮,這次他真的上心了,點頭同意了和李志的合作。
“合作可以,就讓你和劍雲浩他們鬥去吧,兩敗俱傷後,江南依舊是劍家的。”劍承教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機會,翻盤的機會。
合作的事談成,酒吧内的面粉也被警察運走了,劍雲浩的錢到賬後,李志帶着謝蝶暫時住在酒店。
鄒藍被打斷了手臂,連夜住院,頹廢的躺在床上,好似不知疼痛。
現在的鄒藍腦子裏全是後悔,隻差了那麽一點一點就一步登天了,如果當時堅定的跟着李志,此刻她就最少也坐到副總的位置了吧。
鄒藍的父母來看望女兒,看着雙眼無神的鄒藍。
詢問之下,才知道那個拿着一般茶葉,提着一般酒水,一般香煙的李志,是很遠集團老闆。
如果他們言語和善一點,或許是一個不同的結局,可惜這是他們一廂情願了。
另一邊,一直在等李志把令狐星宇送來的劍雲浩,終于意識到了不對,一查才知道,令狐星宇已經在公安局了。
而且夜場酒吧,今天劍承教也去了,此刻劍雲浩才知道上當了,李志在跟他演戲。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儒雅的劍雲浩再也笑不起來,一張臉如同有雷雨分布。
“李志敢拿錢不辦事?他就不怕我們把他拿錢的事捅出去,到時候他也逃不了幹系。”劍承澤急得在屋中團團轉。
劍雲浩深吸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李志确實是個強敵啊,到頭來我才是那個蠢貨。
“李志吃定我們了,如今令狐星宇是重犯!我們拿六千萬跟李志交易他,擺明了我們和他關系莫逆,不打自招,所以這事隻能吃啞巴虧。”
劍雲浩腦子清楚了,這一次果然是一敗塗地,賠了夫人又折兵。
“現在要設法自保,把那個制毒工廠交出去,這事在制毒工廠那裏了了吧,查不到我們身上。”劍雲浩感覺腦仁疼,這次虧大了。
“可是我們把制毒工廠交出去,家族那邊沒法交代,我們在家族的地位恐怕堪憂。”劍承澤也知道劍雲浩是沒辦法了。
“忍一忍吧,和李志的第二次交鋒,我輸得更慘了,不過前面的輸都不算輸,隻要你能拿到江南劍家家主的位置,一切都值得。”
劍雲浩眸光深邃,劍承教已經知道他和李志合作了,這不要緊,劍雲浩也是可以和劍承教合作的,三方誰弄死誰,還未準。
這一場酒吧販毒案,結案很快,第二天一早,就有新聞,警方破獲了一家制毒工廠,抓獲首腦數名。
一場李志和劍雲浩的交鋒就此暫時劃上句号,而作爲棋子的令狐星宇,李志并未去疏通關系,被判了死刑,疤哥同樣是死刑,其他幾個副總也是如此。
大人物的角逐,棋子注定是犧牲品,死得沒有一點漣漪,令狐星宇死前也明白了這一點,可惜晚了。
李志和謝蝶、千陌陌三人住在一家酒店,三人在江南逛了一天,看了看江南的風景名勝。
回到酒吧已經晚上七點。
三人在酒店點了飯菜,喝了白酒,李志還好,千陌陌和謝蝶臉上都有些酡紅,醉醺醺的。
當然喝醉了也不會發生什麽,李志這幾天累得夠嗆,回到自己房間到頭就睡。
大概睡了幾個小時,李志聽到門外有異樣的響動,身體一下子的坐了起來。
目光警惕的看向門外,稍微透視後臉色有些古怪:“這小奶貓。”
李志搖了搖頭,穿着一條平角褲打開了房門。
謝蝶痛苦的握着肚子,蹲在門邊,臉色蒼白,貝齒緊咬着下唇,額頭上有着幾滴晶瑩的汗珠。
此刻的謝蝶穿着白色睡裙,衣着寬松,李志由上往下看,自然可以看見不少有趣的内容。
不過李志無心欣賞,抱起謝蝶,腳後跟一踢,把房門關上。
“怎麽了?”李志把謝蝶放在床上。
“我肚子疼。”謝蝶睫毛顫抖,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流下。
“吃壞東西了?”
李志給謝蝶把脈,又摸了摸謝蝶額頭,查出了問題。
“你月經來了,你不知道!”
李志輕撫着謝蝶小腹。
謝蝶毫無贅肉的小腹極爲緊緻,充滿了彈性。
“提前了,本來還有好幾天的。”謝蝶感覺好受了一些,李志在按壓着她小腹的穴位,能緩解疼痛。
“大姨媽來了,吃海鮮,海鮮性寒,你不痛經才怪了。”李志責怪道。
“那我不是喝酒了嘛,酒水辛辣可以中和一下,我應該不疼才對。”
謝蝶反駁着,她就是嘴硬,剛才她在自己屋裏害怕得要死,感覺自己要疼死了,趕緊往李志這邊跑。可是到了李志門口,她又不好意思敲門了,隻是她自己的不清楚,她爲什麽會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李志,似乎李志屋裏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