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一直在反抗,可是謝蝶就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抓住李志,對着李志又抓有撓。
最後更是騎在了李志脖子上,雙手抓着李志頭發。
“謝蝶!昨晚内衣是你自己脫的,我讓你洗澡,你非要抓着我,我才不得已幫你洗了,還有我真的就是稍微搓了搓,絕對沒幹其他的事。”
李志的解釋簡直就是火上澆油,謝蝶更瘋狂,雙腿夾着李志的脖子,手指扣着李志的嘴巴,讓李志說不出話來。
“瘋婆娘!”李志含糊着吼道,一把将門打開,裹着被子,要把謝蝶從脖子上拉下來,準備逃跑。
而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千陌陌正舉着手做敲門的姿勢,她傻愣愣的看着騎着李志脖子上的謝蝶。
三人對視了好幾秒,謝蝶臉色一紅,把睡裙往下拉了一點,遮住了騎在李志脖子上的部位。
“呃,我隻是聽到了聲音過來看看,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千陌陌轉身就走,心跳加速,臉上竟然也攀上了一絲绯紅。
“喂,你别誤會,我們隻是在打架!”李志出聲解釋,其實也有讓千陌陌救命的意思。
誰知千陌陌逃得更快了,李志真是好不要臉,一大早的和謝蝶就打架,還大聲就吼出來,搞得好像不知道你們打得很開心,很舒服一樣。
謝蝶見千陌陌走了,又掐住了李志脖子,不死不休的模樣。
過了好久,李志才拖着衣服狼狽的跑回自己房間。
早上九點半,李志和謝蝶穿戴整齊,在酒店餐廳和千陌陌一起用餐。
謝蝶用筷子捅着油條,又拉扯道:“混蛋,我捅死你,我捅死你!”
李志看着油條遭受摧殘,竟然是有種身下一涼的感覺。
千陌陌疑惑,李志這個混蛋不會是對謝蝶用強了吧,謝蝶一臉的憤懑。
“你們今天什麽安排,回臨江嗎?”千陌陌小口小口的喝着小米粥,不時的擡頭看向李志。
“先不回臨江,我要找一家寺廟拜一拜,昨晚有個瘋女人把沾血的衛生紙朝我來臉上扔,我恐有血光之災,要破一破。”
李志這話一出,謝蝶好不容喝進嘴裏的粥一下子噴了出來,顫抖着手指指着李志,眼看又有發瘋的趨勢。
千陌陌扶額一笑,她都淩亂了,這兩人開放成什麽樣了,說出來是什麽鬼。
“謝蝶,你第一次那個,不用毛巾什麽的收集一下嗎?怎麽用衛生紙啊。”千陌陌和謝蝶也熟悉起來,低聲詢問。
“都什麽歲數了,還第一次?早不是第一次了,當時要不是我急中生智,用衛生紙幫她堵着,她說不定都血崩了。”
李志瞪了謝蝶一眼,哪怕千陌陌說的聲音很低,他還是聽到了,出言回答。
“李志!你别以爲我打不過你,我就怕你!”謝蝶氣呼呼的直喘氣。
謝蝶想着昨晚李志幹的那些事,就渾身發抖,她不僅是被看光了,還被李志罪惡的小手手侵襲了。
李志沖着謝蝶搖頭晃腦,長長的吸了一口粥。
千陌陌看着勢同水火的兩人,心中疑問太多,最後推測出來一條比較靠譜的猜測。
謝蝶肯定是做了手術,結果上床後被李志看出來,所以兩人打架,李志也太看重那玩意了。
李志和謝蝶并不知道千陌陌的思維擴散到哪裏去了,吃完早飯,李志果然是找了一家寺廟,好好的拜了拜。
這把謝蝶氣得渾身哆嗦,好像李志很嫌棄她似的。
回到臨江,李志和千陌陌分開,她在臨江買了房,似乎是要長住了。
李志去醫院看了小狼的傷勢,小狼已經清醒過來,正在恢複,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複如初。
蛤蟆的傷已經不需要在醫院靜養,已經和候雲霆一樣早就出院了。
當初候雲霆是腦震蕩,鼻梁骨裂,傷得不是很重,再經過李志治療,沒幾天就出院了。
至于總部被打傷的那些人,李志也去看過,沒什麽問題。
李志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别墅,已經是晚上,别墅内燈火通明,佳肴飄香。
走進别墅,李志看着幾個女人盤着腿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
沈芷煙見李志回來了,對視了一眼,巧笑焉兮的站了起來,站在李志面前。
李志這才發現這個幾人都是穿着一模一樣的白色旗袍,把身材突顯到了極緻。
她們都站在李志面前,微微屈身,千姿百媚道:“歡迎老爺回家。”
李志虎軀一震,咳嗽了一聲,看着飯桌上擺好的飯菜,故作嚴肅道:“嗯,起來吧,伺候老爺我用飯要緊。”
“差不多得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局雅柔白了李志一眼,謝蝶也在一旁哼了一聲。
沈芷煙展顔一笑,溫柔道:“吃飯吧,我們剛才鬧着玩呢。”
李志很想說,以後就這麽玩挺好,可是看着居雅柔不善的神色,還是把這話憋了回去。
李志大快朵頤的時,無意間看到謝蝶不懷好意的笑容,暗道不好。
“芷煙姐,這次我和李志去江南玩得可開心了,他給了我一張黑金卡,裏面有一億八千多萬呢,也不知道他哪來的。”
謝蝶的話讓李志脖子一縮,端着晚飯隻顧着吃飯,一時不慎,忘了謝蝶是個二五仔。
林可兒和沈芷煙都看向李志,坐到李志身邊,把李志的碗筷接下,放在桌上。
“李志,你哪來的那麽多錢啊,我們怎麽都不知道呢?”兩個女人笑容滿面的看着李志,讓李志後背發冷。
血光之災,果然是有血光之災!“這個錢是李狗蛋給我的,我當時就批評過他,說了,不要偷偷摸摸的接濟,我用不着,可是他偏不聽。”李志張嘴就把黑鍋扣在李狗蛋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