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餐廳大廳内的客人全都一逃而散,經理看着這群混混的所作所爲,氣得直咬牙。
待大廳内的客人離開後,這群混混自然把目光移向了包間的客人。
經理趕緊擋在這些人面前,呵斥道:“你們不要太過分,最好是适可而止,要知道餐廳背後還有恒遠集團,李總!”
經理希望李志的名号能鎮住這些人。
綠毛青年站在經理面前,手掌拍着經理的臉龐,嘲笑道:“爲什麽你們都要把李志搬出來吓唬我們,我們又不認識他!”
“另外,跟你透個底,就是因爲李志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我們才來他手下的餐廳玩玩,好讓他收斂點!”
經理聽到綠毛青年的話,臉上陰晴不定,冷哼道:“包間裏的人,不是一般人,你們最好是不要招惹他們,不要怪我沒提醒!”
“哈哈,唬我?我還真不吃這一套,不管是誰,隻要是在西南,都要給我幾分面子,哥幾個,給包間裏面的人加個湯,讓他們清醒清醒!”
綠毛青年一聲令下,其他混混拿起礦泉水瓶,倒出裏面的水,對着瓶口尿尿,很快籌集了滿滿的好幾瓶尿液。
不需要綠毛青年再下令,這些混混輕車熟路的朝着包間而去,十分嚣張的踹開包間門!
包間内李志等人正喝的起勁,雖然聽到大廳内有一些動靜,可沒有在意,直到包間門被一腳踹開。
刹那間,包間内的軍中精英一下子站起,一雙雙犀利的目光射向門口的幾個混混。
此刻哪裏還有喝酒的熱鬧,因爲這些精英還兼顧保護首長的重任,都是下意識的摸向了後腰上的手槍。
踹開門的混混還不知道自己踹開房門的這一腳,已經是捅了馬蜂窩。
他看着房間内氣勢洶洶的幾十人,統一的寸闆頭,比常人高出一截的身高,怎麽看都有點不簡單。
不過這些混混并不會因此就怕了,他們既然敢對李志的公司下手,那膽子是相當大的。
當即毫不猶豫的拿着裝滿尿的瓶子,對着軍中精英,就要潑出去。
李志衆人都不知道瓶子裏裝的是什麽液體,結合他們踹門的動作,心想這夥人一定是來者不善,雖然不太可能是來襲擊首長的,但是萬一呢!
軍中精英,稱得上精英,反應自然是極快的,不管瓶中的是什麽,都不可能讓混混潑出來。
靠近門的栾鲲兩步上前,一記重拳揮在一個混混臉上。
當即那個混混身體橫飛而出,重重的摔在大廳,整個下巴脫臼,鮮血長流。
而其幾個靠近門的軍中精英,一腳朝着别的混混臉上踹去,直接把他們踹飛了出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有兩個混混踹開了十八個首長所在的包間,當他們要潑尿的時候,兩個留守在包間内的隊長,直接掏出手槍,對着襲擊者的膝關節開槍!
幾個襲擊者當場失去行動能力,連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對方怎麽開槍了!
李志等人聽到槍聲,神色一變,衆人拿出後腰的手槍就沖了出去,大喝道:“全部蹲下,雙手抱頭!”
大廳内的人全體傻眼,綠毛青年顫抖着身體蹲在地闆上,眼睛偷瞄着沖出來的這些拿着手槍的人。
經理咽了咽唾沫,包間内的人還真不是一般人啊,吃飯都帶着槍。
李志等人一腳踢開了裝着尿的瓶子,朝着已經被打中膝關節的混混,手臂上補了一槍,進入了首長的包間。
進了包間,看着首長們安然無恙,李志等人才松了一口氣,剛才腎上腺素分泌,竟然連酒都醒了不少。
剛才李志聽到槍響都被吓了一跳,不是懼怕槍聲,而是擔心這夥人真是沖着首長來的,如果十八個首長被一鍋端了,那後果難以想象。
“怎麽回事!”李老神色不變,什麽大風大浪他都見過,絲毫沒有慌亂。
李志這才出包間去審問這夥人是什麽身份,當得知他們是來報複自己的,有些替他們默哀了。
他們也是自己找死,如果不是他們手裏拿着裝着尿液的瓶子,或許還不會吃槍子。
那兩個隊長并不知道瓶子中裝的是尿液,自然認定爲兇徒拿着某種緻命液體,因此開槍,确保首長安全。
如果幾個混混赤手空拳,那麽那兩個隊長或許不會開槍,隻是先制服。
這些都是下意識的反應,來不及做過多的思考。
司旭在一旁笑着,絲毫沒把這些混混放眼裏。
也就是這些混混沒反抗,如果他們稍有反抗,那恐怕下次開槍就會瞄準他們的心髒了。
“原來是沖着我來的啊。”李志揮了揮手,衆人的槍都收了起來。
綠毛青年看着李志,疑惑道:“沖着你?你是李志!”
“我就是李志,恒遠集團老闆!”李志回應道。
經理大喜,連忙站在李志旁邊,告狀道:“李總,他們已經嚴重影響恒遠餐廳的正常營業,客人都被他們吓跑了。”
綠毛青年見真是李志,反而是不怕了。
剛才他沒反應過來,一堆人拿着槍沖進大廳就喊他們抱頭蹲下,他自然是心虛,不知道這夥人是誰。
現在看來,這些人都是李志的手下,恒遠安保的人!
綠毛一口濃痰吐出,站了起來,他居然被吓住了,不可原諒,心裏有些發怒,他就是沖着李志來的,被李志吓到了算什麽事?
身後的老大要是知道今天的事,還不得怪他辦事不力,漲李志的威風。
“原來你就是李志!我也不知道是誰膽子大,當衆開槍傷人,誰給你的權力?”綠毛青年抖着衣服,招呼其他混混都站起來。
其他混混也穩住心神,沒那麽懼怕,雖然被開槍打中的幾個混混還在嚎叫,可畢竟沒有痛在他們身上。
皇甫子和司旭對視一笑,看來這混混是沒搞清楚狀況啊,恐怕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和死神跳過舞了。李志能看出來這幾個混混隻是被當槍使的人,于是套話道:“那你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