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吧,給我留幾條就行了,其他的你們兩人分了吧。”李志倒是不在乎這些東西。
留幾條主要是給林可兒的父親送去。
居康和沈霄也不客氣瓜分了特供煙,至于酒,一會吃飯的時候,少不了開幾瓶嘗嘗。
飯後,幾人閑聊了幾句,沈霄和居康開車離開。
殘羹冷炙已經處理掉,廚房客廳也打掃得幹幹淨淨,李志有些懷戀那個神秘的保姆了,有她在這種事情通常是由她第二天來辦的。
“你那個保姆呢,我怎麽感覺,她好長一段時間沒到别墅裏來了。”
以前都是這個保姆買菜把冰箱裝滿,别墅裏裏外外打掃得一塵不染。
“她家裏有點事,請假了。”沈芷煙和諸女一起蜷着腿,坐在沙發上吃着薯片。
李志沒再多問,怪異的看了幾個女人一眼,她們天天像耗子這麽吃,怎麽依舊保持着完好身材的。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居雅柔簡直就是暴女,出口就語氣不善。
李志瞪了她一眼,坐在了沈芷煙旁邊,翹着腿道:“誰說我看你?你有哪一點好看的,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不像男人。”
“你!”居雅柔挺了挺胸,指着它道:“你看看!這不是女人才有的嗎?”
李志咧嘴将腦袋側開,擺明了不屑一看。
這一舉動更是把居雅柔氣得雙眼冒火,最後冷笑一聲嗑着瓜子道:“呵,是啊,我是不像女人。”
“你開着我的車載着的女人,她一定很有女人味吧。”居雅柔問道。
李志腦子一頓,想起了自己開居雅柔的布加迪威航載唐淩晴去參加同學聚會的事。
可是他回來後,把車子清洗過啊!難道居雅柔的狗鼻子這麽靈?這都聞出來了。
居雅柔看着李志,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原因就是李志不知道和哪個女人開車出去玩。
車上殘留的香味,絕對不屬于沈芷煙和林可兒,這讓居雅柔發怒了,她自己都說不清楚,怎麽會生氣的。
沈芷煙和林可兒巧笑焉兮的看了過來,李志看着她們笑裏藏刀,就知道要遭。
謝蝶倒是專心的看電視,反正她認定李志不是好人,連她這麽可愛的女殺手都欺負,什麽事幹不出來?
“要不然我們早點洗洗睡吧。”李志讪讪一笑。
沈芷煙捏着一片薯片,喂進李志嘴中,笑盈盈道:“先說清楚再睡嘛!”
李志手腳冰涼,眼睛一轉,暗道:“兄弟,對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你都劣迹斑斑,不在乎多這一條罪名。”
“既然瞞不住了,我就交代了吧。”李志痛心疾首道。
李志的表情讓衆女都發愣,怎麽回事?
“車子我是借給李狗蛋去了,也不知道他載着誰去鬼混。”李志一臉百般無奈,隻能出賣朋友的表情。
“真的?”沈芷煙疑惑道。
李志伸出三根手指,指着天花闆道:“我對天發四,我如有虛言,遭天打雷劈,你不信可以問李狗蛋!”
沈芷煙她們當然不會因爲這件事就給李狗蛋打電話求證,算是相信了李志,主要是李狗蛋風評不好,算是有前科。
局雅柔是一點不相信李志說的話,果然是戀愛使女人變蠢了。
李志如此漏洞百出的話,沈芷煙她們竟然是信了。
“吃花生嗎?”林可兒剝開花生殼,将花生米遞給李志。
“生的?生花生補腎啊,你是不是在暗示要和我發生點什麽啊?”李志怪笑道。
林可兒鬧了一個滿臉通紅,啐了李志一口。
如果沒其他人在,她不介意和李志在今晚發生點什麽,可是沈芷煙她們都在呢,林可兒怎麽好意思。
莺歌笑語到半夜,第二天一早,李志提着禮品去了林可兒父母家,把特供煙酒送給了林泉。
林泉第一次見這些東西,寶貝得不行,稱以後家裏來了貴客才能拿出抽,一般人可沒資格抽他的高檔煙。
林母更是稀罕這些煙酒,她雖然不抽煙不喝酒,也知道這是好東西,說要留着,等李志和林可兒結婚了,散給那些親朋好友。
“李志啊,這個煙殼上面寫的首長專供,這個首長是不是很大的官了。”林泉帶着眼鏡,恨不得把這幾個字刻進腦子裏。
“這麽說吧,你拿着這種煙,在本省任何一個地方露出來,隻要是懂行的,都會賣您面子。”李志笑道。
其實并不是賣林泉面子,而是賣這些香煙背後主人的面子。
這些香煙是有錢也買不到的,能抽這些煙的人,自然是和首長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林泉聽完李志的話,高興地合不攏嘴,用塑料袋,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好,和存折放在一起,屬于家庭最高安全級别。
“你盡管抽吧,不管是不是特供,它也隻是煙,放久了不能抽了,你早點抽完了,我找機會再給你弄些來就是。”李志笑道。
林泉點頭稱是,可實際上他還是舍不得抽,這種好煙一般都是有親戚朋友來,才拿出來抽幾根,或者要辦什麽重要的事時,身上才揣一包,怎麽能平時抽呢。
平時抽點一般的煙就可以了。
“你别管他,你以前給的那些煙他都還沒抽完,還拿出去賣了些,換成一般的煙抽了。”林母周素儀剝了一個橘子遞給李志道。
林泉見自己老婆子揭自己的短,老臉一紅,主要是李志給的好煙,他抽起來心疼,感覺是錢在燃燒。
李志莞爾,知道林可兒父母樸素,生活簡單他們沒想過大富大貴,隻要家人身體健康,将來外甥、外甥女可愛活潑就好了。
“我們知道你出息,對我們也好,經常拿些好東西過來,街坊鄰居都羨慕,不過你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那事。”周素儀又給李志削了一個蘋果塞進李志手裏道。
李志點着頭,啃着蘋果含糊不清道:“什麽事。”“故意裝傻?我前幾天去見小月了,她肚子都漸漸大了,可兒怎麽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周素儀一邊削着梨,一邊殷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