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保镖靠近雪兒深深的嗅了一口雪兒身上的香氣,一臉的享受。
女人的香味似乎是刺激了這個保镖,讓他伸出舌頭輕舔了雪兒的臉蛋。
“你在找死。”李志目光冷冽,臉色陰沉,看着保镖如同看着一個死人。
劍承澤目光閃爍,保镖要挾人質,他手下的打死保镖,那是特殊防衛,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至于中途,保镖會不會開槍打死雪兒,和他有什麽關系?
李志兩道冷電似的目光霍地在劍承澤臉上轉了兩轉道:“你要是敢開槍,我一定活剝了你。”
劍承澤迎着李志噬人的目光,心髒如同被針尖紮中,狠狠一縮。
保镖見此哈哈大笑,雙目赤紅,精神近乎崩潰和瘋癫:“我就知道你管用,放心,按我說的辦,這位美女會安然無恙。”
“給他錢!”李志看着劍承澤道。
劍承澤面部肌肉抽搐,原本俊美的一張臉此時分布着道道猙獰,雙目之中更是充斥着觸目驚心的陰毒。
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保镖走了,當即打了一個手勢,手下的人直接掏出槍。
林風的人反應極快,迅速的掏槍,劍拔弩張的指着劍承澤的人。
“李志,我奉勸你别把事情鬧大,今天停車場要是發生槍戰,你也洗不幹淨!”劍承澤拿着槍頂着李志的腦袋。
李志輕蔑一笑,就是等這一刻,有人不動聲色的把槍送上門來了。
閃電般出手,李志手掌握着劍承澤的手槍,另一隻手掐着劍承澤脖子。
隻聽咔嚓一聲,劍承澤發出痛苦聲,李志把他手腕掰彎,手槍調轉槍口對準了劍承澤的腦袋。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劍承澤的人反應過來時,劍承澤已經被李志控制。
“叫你的人把槍扔了!”李志扣着劍承澤脖子的手微微用力,黑洞洞的槍口更是頂在了他眼珠前。
手腕上傳來的斷疼讓劍承澤臉色蒼白,此刻更是驚慌失措,連忙讓他的人把手槍都放下。
那些人壓根沒什麽猶豫,很快的放下了槍支。
那個保镖一直看着李志這邊,看着李志輕松制服了劍承澤的人,心裏大喜,這一次果然是賭對了。
“李志讓劍雲浩準備錢,我安全後,絕對不會傷害這個女人。”保镖在那邊大喊道。
李志暗中将劍承澤手裏的槍奪了過來。
“可是你已經傷害她了。”李志轉身,擡槍,毫不猶豫的開槍。
嘭!
相對封閉的停車場内響起一聲震耳的槍聲,子彈飛速射出,沖出槍口,劃破空氣,蠻橫的将保镖扣在扳機上的食指打得粉碎。
保镖發出嗷的一聲,手槍落在地上,捂着不斷流血的手掌,倒了下去。
李志那一槍沒人能想到,太快了,連瞄準的時間都沒有,果斷的開槍,直接打爛了保镖食指,快準狠。
在開槍的瞬間,李志已經快步向前,在保镖倒地不久後,李志已經來到近前。
一腳朝着保镖腦袋踩去,保镖耳朵出血,臉頰上印上了李志的腳印。
李志又是一腳,腳背踹在了保镖正面,保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面目全非,整張臉都是鮮血。
林風也從後面跟了上來,從後腰上拿出一根甩棍,朝着空氣揮舞一下,甩棍甩開,然後狠狠的打在保镖的身上。
保镖不斷哀嚎求饒,滿地打滾,林風充耳不聞,下手更狠,衣服被打成布條,甩棍打在皮肉上的聲音,讓人心底生寒。
沒多久,保镖叫聲嘶啞,已經無力反抗,就連躲避都很困難,林風有幾棍子更是打在了他臉上,抽出深深的血槽印。
“你沒事吧。”李志扶住了驚魂未定的雪兒,用手将打爛保镖手指而濺在她臉上的鮮血擦掉道。
雪兒喜極而泣,緊緊的抱住李志,妄圖将李志揉進她身體,合二爲一。
“我被他綁架的時候,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雪兒抽噎的聲音在李志耳邊回響,李志摟着雪兒的腰肢,撫摸着她柔順芳香的長發安慰道:“沒事了。”
“廢了他。”李志又對林風淡淡的說了一句。
林風站直身體,已經有點累了,喘了口氣,對自己的人招了招手。
有個保安拿着警棍上前,對着保镖的腿關節一棍砸下去。
咔嚓!
讓耳朵發麻的骨裂聲響起,保镖因爲這一下疼的雙眼一翻,暈迷了過去。
昏迷并不意味着結束,保安堅決貫徹李志的意思,連續三棍,廢了保镖四肢。
李志沒叫停,保安也不敢停下來,如今隻有一個地方還沒有廢了。
保安也不客氣,一腳朝着保镖胯下踹去。
這一下把保镖疼的清醒過來,身體彎成蝦米狀,雙目突出,布滿血絲,捂着胯下,疼得叫不出聲,憋得脖子青筋鼓起,臉色漲紅。
沒堅持幾秒,保镖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李志原本不想把他怎麽樣,送交警察就行了,他千不該萬不該對雪兒動手動腳。
這個保镖是自作自受。
或許是男人的一種天性,一種控制欲,自己喜歡的女人,别的男人一個手指頭都不能碰。
衆人看着那個保镖凄慘的模樣,都是不寒而栗,劍承澤的人更是對李志發自内心的畏懼。
劍承澤心中狂喊,李志的人怎麽不下死手,把保镖打死才好。
“你先去休息,我一會來看你。”李志輕撫雪兒半露的香肩。
雪兒這才松開李志,擦了擦眼圈的淚水,螓首道:“好。”
她知道李志有事要辦,她不能在這裏分李志的心。
李志讓一個保安送雪兒去休息室,自己給吳陽嘉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抓人。
劍承澤知道一切都完了,保镖落到警察手裏,一定會供出他和劍雲浩,也不知道劍雲浩能不能把這事擺平。
直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保镖不死,他就是下一個替罪羊,這人的城府遠不如劍雲浩。
“李志,你可以放我們走了吧。”劍承澤的人全被恒遠安保的人看守着,他本人也被牢牢盯着。李志搖頭一笑,這個劍承澤真是十足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