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李志和林風讨論演唱價格的問題,可能被女經紀人聽到了,她拒絕簽名,大家就算是扯平了。
李志不把鹿鑫當一回事,那是因爲大家格局不同。
和李志鬥的都是劍雲浩、中皓軒這些頂尖富二代,如果李志對一個小明星較真,那真是跌份。鹿鑫對李志來說,就是一隻小螞蟻,捏死不費力,放過也隻是随心而去,當然這需要這隻小螞蟻懂事,如果他不感恩戴德,還想着咬李志一口,那李志也隻能随手捏死他
了。
“吃飯沒有?”李志沒咬着這件事不放,問着系令羽道。
系令羽摸了摸肚子,腼腆一笑,顯然是還沒吃午飯。
李志帶着系令羽去吃午飯,林風當然是一起的。
午餐是由恒遠直播準備,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擺放着各色食物。
西餐、中餐,各種料理,瓜果點心,高檔酒水,應有盡有。
取餐采用自助的形勢,需要什麽自取,當然如果有什麽菜品是自己特别喜歡,而大廳中又沒有擺放的,也可以吩咐廚師,讓他現場制作。
大廳内正在選餐的人,幾乎都是明星以及社會名流,男的穿着得體西服,女的穿着禮服,有些露着後背,有些露着明晃晃的長腿,光彩照人。
他們之間相互交談着,都在利用這次機會,結識一些朋友。
系令羽眼睛都看花了,偷偷咽口水,也不知道是這些佳肴勾起了他的食欲,還是那些女明星名媛吸引了他的眼球。
“自己喜歡吃什麽,自己選去,吃完飯早點回家,别讓你姐姐擔心。”李志拍了拍系令羽後背道。
“姐夫,你不跟我一起啊。”
“小屁孩,自己玩去。”李志沒好氣道,懶得再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了,反正也沒用。
李志和林風一起挑選了一些食物,坐在了一旁,李志摸出了藏着私房錢的卡,遞給林風道:“一會不是有個慈善捐款嗎?你去幫我把錢都捐了吧。”
然而,李志和林風沒有注意到的是,有兩人在不遠處坐了下來,正好聽見了李志要捐款的話,并且還用手機完整的錄了下來。
他們就是鹿鑫和女經紀人胡姐,他們也是到大廳用餐,正好看見李志三人也進來了,因此一直暗中注意着。
林風咬着牛排,含糊答應着,把一口肉咽下去後問道:“卡裏有多少錢啊?”
“兩個多億吧,零頭我不清楚了。”李志想了想道。
林風正在大力撕咬牛排,因爲這句話劇烈咳嗽起來,就連眼淚都出來了。“兩個多億!哥,你太牛了,在沈總和可兒姐的雙重夾擊下,還能私藏兩個多億,我輩的楷模啊!”林風豎起了大拇指,稱贊道:“冒昧的問一句,零頭有多少您大概清楚嗎
?”
“可能幾千萬吧,兩三千萬?”李志最後放棄了思考。林風徹底坐不住了,雙手抱拳,苦笑道:“哥,李哥,姐夫,真不帶這樣的,你管幾千萬叫零頭,還讓不讓我活了,我辛辛苦苦藏點錢,才一萬塊,我這一萬塊錢跟你零頭
幾千萬比,算什麽啊!”
“錢不在多,夠用就行。”李志淡淡的說了一句,讓林風腹議不已,有錢人就是喜歡這麽說話,典型的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
李志和林風的對話,被鹿鑫和胡姐聽得清清楚楚,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裏都泛起了一個念頭,妄想症!
兩個保安開口閉口兩個多億,把幾千萬當零頭,不是妄想症是什麽?
就連鹿鑫都不能把幾千萬當做零頭看,李志一個保安憑什麽?難道說一個保安的收入比他一個明星收入還高,顯然是不可能的。
“原來是兩個瘋子。”鹿鑫譏笑着,很有紳士風度的抿了一口紅酒。
鹿鑫唇紅齒白,捏着蘭花指,喝酒的方式變得十分的優雅。
“不過,就算是瘋子,先前損我面子的事,也不能算了。”
兩人都微微一笑,捏死兩隻臭蟲很容易,不過戲耍他們的過程,才更有意思。
鹿鑫自從火起來後,已經嘗到實力強橫的味道,真是讓人欲罷不能,看誰不爽,就可以把誰踩在地上。
當然在衆多粉絲面前,在鏡頭前,還是要表現得翩翩有禮,充滿陽光。
胡姐朝鹿鑫使了一個眼色,順着她的目光,鹿鑫看了過去。
隻見系令羽正在對着美食胡吃海塞,與周圍那些用餐文雅的人形成鮮明對比,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先拿他開刀!”胡姐陰測測的說道。
鹿鑫輕輕點頭,兩人徑直走向了系令羽。
系令羽眼裏全是食物,在他拿出夾子,瞄準自助區盤子裏最後一塊精巧美食時,旁邊突然伸出的一個夾子,速度更快,夾中了那塊食物。
“喲,不好意思,搶了你的美食,既然你喜歡吃這個啊,我讓給你。”伸出那個夾子的人,正是鹿鑫,隻見他滿臉歉意,夾着那塊美食,準備放進系令羽餐盤裏。
誰知在途中,那塊美食竟然是掉落在地,鹿鑫臉上的歉意更濃道:“真不好意思,掉地上了,都怪我沒有夾緊。”
系令羽見是鹿鑫,準備扭頭就走。
不過一旁的胡姐卻拉住了他。
“别急,美食可不能浪費了。”胡姐彎腰用手抓起地上的那塊食物放進了系令羽餐盤中道:“吃了吧。”
系令羽看着産盤内,被手抓的變形,還沾滿灰塵的食品道:“已經髒了,這怎麽吃,我不吃,再說了又不是我把食物掉在地上的!”
“髒了?這可不髒,我覺得,掉在地上的食物,都比你幹淨。”胡姐語言惡毒,吸引了衆人的圍觀。“大家都過來,聽我說,這人是兩個小保安帶進來的,這種人身上是有病毒的,全身都是細菌,他和我們吃着一樣的東西,都想想這是有多不衛生,說不定我們還會被他傳
染上什麽病!”
胡姐振臂一揮,好似這裏的主人,大義淩然,威風十足。她的這話,讓幾個自以爲是紳士名媛的男女紛紛退開了幾步,臉上對系令羽帶有嫌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