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爲什麽查了幾個小時,連盜竊犯影子都沒看到,是因爲内鬼把監控黑了,所以那個監控視頻顯示,沒人進過沈芷煙辦公室!”“如果我所料不錯,監控畫面應該有一秒鍾的黑屏或者花屏,一秒鍾後監控恢複“正常”,實際上這個時候監控放出的内容,已經不是實時監控,它就是一塊動态背景闆,或
者是播放着幾天前的監控内容。”
“那個盜竊者,可以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監控下,而不被發現。”李志說道。
這一席話,讓那個小李,身體顫抖更加厲害,也就是他站在靠後的位置,表現得才沒有那麽醒目。
“難怪監控裏面什麽都查不出來,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沈芷煙說道。
“既然是沒有證據,那一切都是你的推論,不見得監控就有問題吧。”一個年輕警察搖着頭,滿臉不信。
年輕警察繼續說道:“我雖然佩服你的爲人,但是在破案方面還是得交給我們警察,在監控上,我們排查了數次,沒有任何發現,您還是不夠專業,欠缺一些的。”
李志笑了笑打破:“那我們不妨再去檢查一遍監控?”
年輕警察見李志不死心,也不多說什麽了,就算再檢查一遍,也不會有什麽新的結果。
一行人沒有拖泥帶水,直接朝着保安室走去。
保安室内,衆人聚精會神的盯着監控,監控錄像一幀一幀的播放着,絕不放過任何的細節,特别是留意屏幕有沒有黑屏或則花屏。
突然公司大門處的監控有了輕微抖動,畫面一花,很快恢複了正常,這個時間連一秒都不到。
那個年輕警察陡然坐直了身體,還真的和李志說的有點像,難道真的是監控有問題?
這畫面放在以前沒人注意,可是此刻所有人都盯緊了大門處,大門處很平靜,沒人進出,和花屏前一樣。
沒多久,大廳内的監控也花了一下,好像是信号不太好,大廳内的人走動有些顯卡,這種情況沒持續多久,恢複了正常。“大門處畫面一花時,那個盜竊者就進入了公司,而大廳内卡動的畫面之所以稍長,那是因爲那人從大廳到下一個攝像頭監控區的距離稍長,需要更多的時間。”李志緩緩
道。
衆人都是靜靜看着,眼睛絲毫不離電腦屏幕,那個年輕警察則是撇了撇嘴,又是推論,沒有證據,他是不會就這樣相信監控有問題的。
直到此刻,那個盜竊者還是在利用信号作怪,并沒有真正的黑了監控。
李志看向了電梯攝像,然而這段時間内的監控畫面一切正常。
半個小時過去了,在這期間,沈芷煙出現在辦公室前的攝像頭内,她走出了辦公室,也因此躲過一劫。
就在這時,屬于樓梯間到總裁辦公室的所有監控屏幕黑了,這次是過了足足一秒才恢複了正常。
李志都替沈芷煙捏了一把汗,就差那麽一點,那個盜竊犯幾乎就在沈芷煙離開辦公室後幾秒行動的,差那麽一點點沈芷煙就被他堵在辦公室内,說不定就被他劫走了。“是個老手了,在衛生間等了半個小時,麻痹我們,讓我們以爲前面兩次電腦花屏是屬于正常,而且他選擇走的樓梯!”李志冷冷一笑,衛生間就在樓梯的轉角處,衛生間
也是監控盲區,是一個絕佳的躲避地點。
“從這個時候開始,屬于樓梯間到總裁辦公室一路的監控畫面,才算是被替換了。”因爲走樓梯的人幾乎沒有,把監控畫面替換後,不會出現很突兀的感覺,比如明明大廳監控拍下十幾個人進入電梯,結果電梯的監控畫面卻顯示沒人在電梯内,很容易被
察覺出問題。
雖然李志是這麽說,那個年輕警察還是不信,如果依靠推論就能結案,那整個世界都會亂套了。
時間大概是過去了幾分鍾,一個人很突然的出現了辦公室前的監控裏。
李志暫停了監控畫面,指着屏幕内的那個女人道:“她是誰?”
這個人是唯一一個出現在替換監控視頻内的人。
沈芷煙仔細辨認了一下,眉頭微皺道:“好像是秘書辦的人,我叫雅柔姐來看看。”
在一通電話後,居雅柔風風火火的沖了下來,修長的美腿一腳踹開了保安室大門,吓得李志一機靈。
“李志,你這個混蛋,查内鬼查到老娘身上來了是吧,你什麽意思!”居雅柔火氣十足,邁着模特一般的魔鬼步伐,踩着高跟鞋嘟嘟的走到李志身後。
她作爲公司高層,知道李志和警察在保安室查内鬼。
這個時候誰被提問,看起來誰就有問題。
居雅柔脾氣雖然爆,可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隻是因爲李志叫她下來配合調查,心裏實在不是滋味。
什麽意思嘛,爲了沈芷煙這個女人,去調查她居雅柔,她也是女人好不好,這讓居雅柔感覺,李志心裏全是沈芷煙,沒有裝下她一丁點。
李志當然是不知道這女人的思維方式,不然一定會大跌眼鏡,老子就是找你來問問監控視頻中的人是誰,你特麽思維發散去哪裏了?
“居雅柔,你屬炸藥的吧,一點就炸!”李志相當不滿,主要是他剛才居然被吓到了。将道理,其他人别說是一腳把門踹開,就算是往李志身邊丢個手雷,他都不會怕的,爲什麽居雅柔一出場,他就被吓了一跳呢,應該是好男不跟女鬥,李志隻能這樣心裏
安慰。
李志上下掃了居雅柔一眼,隻見她穿上身穿着潔白的修身襯衣,把身前的幅度,纖細的小腰勾勒得極爲完美,仔細點似乎還能看到襯衣裏面的顔色。
下身則是一條窄裙,将兩條穿着黑色絲襪的長腿暴露在外,看起來很有觸感。李志重點看了看居雅柔穿的窄裙,又沖着居雅柔嘿嘿一笑,抛了抛眉毛道:“我懂了,這幾天你脾氣爆很正常,我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