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問清楚地址後,讓候雲霆帶人把小李父母救出來。
“你們爲什麽要帶走方河?”李志繼續問道,小李父母沒有被帶走,唯獨方河被帶走了。“因爲他是一個人,目标比較小,不容易被發現,還有方河如果不離開臨江,我暴露的可能很大,所以他在被我控制後,許山就帶着他離開了臨江。”假方河爲了不受折磨
,基本上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李志點了點頭,不由的問到一個很深沉的問題:“方河還活着嗎?”
“我不知道,不過,許山是一個很殘暴的人,方河在他手裏,兇多吉少。”假方河如今是隻爲速死,沒必要說謊。
“媽的,我宰了你!”一個保安,聽到方河兇多吉少,目眦盡裂,雙眼充血,抄起凳子要朝着方河打去。
李志微微閉眼,示意保安先别急,繼續問道:“你有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劍雲浩指使的。”
假方河虛弱的搖了搖頭,他知道幕後主使是劍雲浩,可劍雲浩壓根沒直接聯系他,他是受許山管理的,許山是聽别人的命令。
李志隻是随意一問,跟着這條線查下去,劍雲浩最多又是推出來一個代言人送死。
“你有沒有許山的照片?”李志又問道。
“我以前的手機裏有,不過我已經把它扔了,我可以形容一下他的樣貌。”假方河這個時候是要多配合,就有多配合。
書生找來紙筆,按照假方河的描述,對許山進行一個繪畫,完成後交給假方河查看。
假方河灰寂的眼神猛然一亮,有些驚歎,太像了!書生簡直就是照着許山真人畫出來的,就連臉上的痣都點在了準确的位置。
李志對着繪畫照相後說道:“别讓他死在公司,給他一個痛快。”
這一句話,算是對假方河下了最後的判決。
兩個保安驅散了大廳内的人,一輛面包車停在了公司門口,書生拖着假方河與兩個保安一起鑽進車内,悄無聲息的離開。
沒人知道,這面包車内,有一個人會在今天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秘密消失。
過了一會,候雲霆帶着小李的父母回來了。
他們精神憔悴,身上帶着傷痕,看起來是皮鞭抽的,臉上還挨了耳光,被吓得不輕。
李志心中愧疚,微微躬身道:“叔叔阿姨,您們受驚了,是我管理有疏忽,對不起了。”
小李的父母還處于恍神狀态,候雲霆在旁邊介紹道:“這位是恒遠集團老闆李志,也就是小李的老闆。”
聽到這句話,小李父母雙目才恢複了一些神采,緊緊的抓住李志的手,手上的力道讓李志感覺格外的沉重,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救命稻草,拼盡了全力。
“我們的兒子沒事吧,他不是想偷東西,他是怕我們受到傷害,不得已啊。”小李父母老淚縱橫,死死的抓住李志的手。
在回來的途中,候雲霆已經把前因後果講給小李父母,就連小李入獄的事都已經告知。
本來候雲霆怕打擊到他們夫妻,可是這種事瞞也瞞不住,不如早點說通,讓李志勸勸。
“放心吧,小李是跟着我的,我不會虧待他,這件事和他沒關系,警方會放人的,另外我還準備了一千萬,補償叔叔阿姨。”李志說道。
小李父母連忙搖手,說什麽也不肯也要,不過這一千萬李志直接通過銀行打進了小李工資卡中,由不得他們反對。
所有保安看着李志的處理方式,心裏都洋溢着感動。
跟着李哥沒什麽好說,這人值得追随一輩子。
李志不是在做戲,而是真的有心補償他們,小李夫婦隻是普通人,他們遭受綁架,這種心裏陰影,再多錢都彌補不了。
随後,李志還處理了小李父母的傷口,并且讓候雲霆送他們去醫院,好好休養。
“方河我會盡全力救他,今晚我就會飛麗江。”李志铿锵有力道,至于今晚的慈善晚宴,李志是不能參加了。
方河是孤兒,孤兒院長大,成年後參軍,退伍沒多久就進入了恒宇集團保安部,論資曆,他比李志的還老。
哪怕還有一線生機,李志都會全力救他。
李志通過微信把方河照片與許山畫像一起發給居康。
這是李志歸來後,第一次打開微信,因爲心情沉重,壓根沒有去注意發給系藍尹的消息。随後,李志又通過微信給居康開視頻,接通後,李志直接說道:“前者是方河,我的人,後者是許山,綁架方河的人,居叔,你一定要幫我找到這兩人,許山在今天乘坐飛
機達到麗江,時間在下午三點左右。”
居康一口答應,這可是内定女婿的要求,自然是要辦好。
他如今在麗江是手眼通天,手底下的人發動起來,力量那是相當大。
當晚,李志和居雅柔、古擎一起前往麗江。
飛機上,李志一言不發,居雅柔也收起了自己火爆的脾氣,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惹李志心煩。
“别擔心了,隻要方河在麗江,我爸一定能找到,他要是找不到,我一定批鬥他。”居雅柔手掌握着李志的手,在外人看來,兩人就是情侶。
隻是李志臉上寫滿了不高興,讓周圍的人納悶,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還不高興,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麗江機場,居康帶着手下人前來接機,那些手下人看到李志和居雅柔都是恭敬道:“姑爺,小姐。”
居雅柔聽着這些人對李志的稱呼,臉上看不出來什麽,心裏卻暗暗偷笑,在臨江,李志是沈芷煙的,在麗江,李志卻是她的。
“居叔。”李志和居康擁抱了一下,問道:“有方河的消息了嗎?”
“暫時還沒查到方河的下落,不過對許山,我的人已經掌握了關于他的一些情報,他在下去三點十分抵達麗江機場,三點半坐出租車離開,手裏拿着黑色公文包。”“下午四點,許山下榻來賓酒店,五點在酒店用了晚餐,然而他一直待到了晚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