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幹媽想到了什麽,側頭看着薛清林,目光炯炯道:“咦,你剛才那句話還提醒我了,男嘉賓不如李志,女嘉賓不如潇潇,如果李志和潇潇在一起,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
對!”
“胡說什麽,他們是姐弟!”薛清林搖着頭。
“有什麽,他們之間壓根沒有血緣關系,和我們也沒有血緣關系,如果能在一起,反而是親上加親,多好。”幹媽白了薛清林一眼道。“不妥,不妥,這讓别人怎麽看?如果我沒收李志當幹兒子,我第一個舉雙手贊成他們一起,還有,你也聽李志說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你就别瞎打主意了。”薛清林連忙
擺着手道。
幹媽瞪了薛清林一眼,起身道:“你懂個什麽!懶得說你,潇潇晚飯沒吃什麽,我去問問她是不是要吃點夜宵,我好給她做。”
薛清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裏還在思忖着自己老婆的提議,左思右想,還是不妥。
在李志幹媽上樓去潇韻思房間時,李志捧着書,已經縮進了她的被窩,柔軟暖和的床上,香味萦繞,李志全身格外的放松,有種要痛痛快快睡一覺的想法。
隻是在讓人身心放松的香氣中,李志竟然是嗅到了一絲血腥味。
當李志把被子掀開,大概在雙腿間的那個位置,被子和床單上有一團褐色的血迹,足足有巴掌大小。
李志看着這團血迹久久失神,潇韻思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她前幾天來親戚,并不知道側漏到床上了,李志掀開被子,她才發現,當即一張臉都羞紅了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潇韻思朝床上撲了過來,想要擋住那團羞人的血迹。
然而她的心情太急切,穿着的拖鞋一滑,整個人重心朝前,踉跄了幾步,一下子撲在了李志身上,把李志壓在床上,嘴唇好巧不巧的吻在了一起。
兩人眼睛都瞪大大,李志感受嘴唇上的香軟,感受着身上軀體的灼熱充實,心中狂吼,拍電視啊,這麽巧!
比着更巧的是,幹媽開門進來了,她正好是看到了李志和潇韻思倒在床上激烈熱吻。
而潇韻思的睡袍,本來就很短,此刻都已經縮到了腰腹以上,卡通的粉色内衣在風中淩亂着。
更絕的是,床單和被子上的兩團血迹,簡直是刺眼,想讓幹媽不注意都不行,一時間幹媽也愣在了那裏。
她知道潇潇沒有交過男朋友,所以第一次還在,可這時第一次應該是不在了。
李志眼睛瞟到了幹媽,趕緊推開了潇韻思,解釋道:“幹媽,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就是一個意外。”
潇韻思也爬了起來,臉上火熱一片,捂着臉。“潇姐她腳滑了,所以才撲到我身上來了,然後我們就剛好對上了,這個真是意外,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所以才那麽剛好。”李志還是第一這麽慌忙,有種被家長捉奸在
床的意思。
幹媽看了兩眼血迹,這才發現原來那已經不是新鮮的,已經凝固發褐色了,看來真的誤會了。
剛才她心髒都停跳了半拍,她還以爲自己親眼目睹了幹女兒和幹兒子在床上那個。
“我就是上來問問,潇潇要吃點夜宵嗎?”幹媽爲了化解尴尬,也不提剛才的事了。
“吃,順便也給我來一份,我也吃點壓壓驚。”李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還好幹媽沒有多想。
其實是李志自己居心不良,當初認下這個幹姐姐,就沒安好心,這次被逮個正着,才會那麽緊張。
李志可不敢繼續待在房間了,跟着幹媽一起去廚房,準備宵夜。
宵夜吃了幾個湯圓,李志回到自己房間,裹着被子,囫囵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床時候,潇韻思已經上班去了,她要把工作安排好,以便去SH魔都好好玩一玩。
第三天,按照薛清林的約定,李志一行人訂好了去SH的機票,在下午的時候,就收拾好,登機前往SH。
在居康家裏,局雅柔在李志登機後才知道李志要去SH,當即把李志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混蛋,她陪着一起來的麗江,現在倒好,李志抛下她跑了。
“生這麽大的氣?你喜歡上李志了,所以吃醋了?”居雅柔的母親,穿着旗袍,品着香茗道。
居雅柔修長的手指指着自己,呵呵一笑:“我喜歡他?怎麽可能,天下的男人死絕了,我都看不上了,再說了,他是彎的!”
噗!
哪怕居雅柔母親修養再好,也因爲這句話,一口将茶水噴了出去。
“你說什麽!”
“彎的啊。”居雅柔四根手指并攏,做了一個彎曲狀。
李志如果知道居雅柔在背後這麽編排自己,一定會氣得打個飛的回來,把她屁股抽腫。
然而,李志在飛機隻能無端的打了幾個噴嚏,惹得空姐過來關心李志是不是感冒了,讓李志有機會和空姐,親切的交流幾句。
當空姐知道李志是恒遠集團老闆,與李氏航空有合作,和李唯山認識時,她的笑意就更明顯了,還在不停的暗示留個聯系方式,做進一步的交流。
李志當然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當然,如果沒有潇韻思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着,加個微信還是可以的嘛。
人生在世,就是要多交朋友。
“無聊。”潇韻思環抱着手臂,白了李志一眼。
“我這是平易近人,哪像你闆着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别說男人了,女人見了你的害怕。”李志的話,讓潇韻思呵呵一笑,撩妹你還有理了!
飛機降落機場,李志一行人走了出去。
薛清林來SH是參加有關雕刻的座談會,剛走出機場,就有人接機。
“薛老,這邊!”有一個年輕人舉着一個高高的牌子,上面寫着薛清林的名字。
薛清林朝着那人揮了揮手,走了過去,年輕人趕緊作勢要接過李志等人手裏的行禮箱。
“謝謝了,我來提着就好了。”李志兩手拖着行禮箱道。一行人跟着年輕人走出機場,上了一輛商務車。